第三章 雷霆语录,扶不起的阿斗(2/2)
嘭!
双拳一气呵成砸出擂鼓之声,木高峰的脸上顿时涨起青紫之色。
魏武以身为饵,终於钓到对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一百零八式翻天掌化作道道掌影將木高峰包裹在內,身形辗转间只听得到骨骼清脆的断裂之声和木高峰的惨叫。
等他打完一套收功时,刚才囂张无比的塞北明驼此时已经四肢尽折,胸口凹陷,无力的侧躺在地,口中不復先前囂张,只有疼痛难忍的呻吟声不断。
魏武沐浴在眾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之下,呼吸微微气喘,汗水打湿了前襟后背,没有半点先前的狂傲,只有颇为认真的反思:
“我的攻击不足,这翻天掌还是太弱了!”
林平之捂著胳膊,正兴奋的走到魏武身边,想要激动的问魏武怎么变得如此厉害,猛然听到他的话,顿时面红耳赤,兀自爭辩道:
“我家,我家的翻天掌还是厉害的!”
魏武身子未动,脖子已经扭了近一百八十度,狼顾虎视,嘴角微微扯动,“厉害到你爹和青城四秀一个水平?”
这话其实有点羞辱林镇南了,但原著中他確实与青城四秀之一的於人豪打得百招之內难解难分,靠著经验老道胜过一筹。
但对上余沧海,实在是没眼看。
林平之被魏武的鹰视狼顾之相嚇了一跳,一时不敢反驳,但追著青城派逃亡这么久的委屈、险死还生的惊嚇、被折了一条胳膊的愤怒又在此刻齐齐涌上,自然盯上了一旁动弹不得的木高峰。
“狗贼!我杀了你!”
林平之恼火地捡起陀剑,照著木高峰的背便要刺下。
魏武一脚直接给人踹懵了。
“你是青春期有火撒不出吗?找洞乱捅,小心这一剑捅下去扎中的不是要害,而是毒囊!
想杀人,直接砍头就是。”
林平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握剑的手都在哆嗦,刚才凭著一腔血勇他敢动手,但此时此刻,热血从脑袋上退下,他又訥訥地僵在原地,犯了心软的毛病:
“这……他的伤势如此之重,恐怕也活不过几日了,不如,不如就省了这一剑吧。”
原著中的林平之一开始绝对是三好青年,既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又有不愿背后出手杀青城弟子的“仁”,可以说他迂腐,但此时的他心性绝对不坏。
只是听到他的话,四周的江湖人眼里染上几分怪异。
刚才还惨叫不已的木高峰更是没了声音,一脸怨尤忿恨地盯著林平之,声音尖锐道:“好个恶毒无耻的小杂种!老子败在魏武手上,那也是输的光明正大,几时轮到你个小杂种评断老子生死?”
林平之的脸越发的红了,只是他一身脏臭,也没叫人看出来,但这小子哭腔依旧,“我不让魏武杀你,也算是救你一命,你竟这般骂我?”
木高峰直愣愣瞪了林平之一眼,见他说得真诚,嘴里咕嚕涌出一口血来,整张丑陋的脸越发难看,隨即转头看向魏武,颇有几分豪气的说道:
“老子纵横塞北三十多年,也算是黑白两道有名的高手,今天栽在你的手上,老子认了!”
“快给老子一刀,踩著老子的名声扬名去吧!”
魏武眼神古怪的看著塞北明驼,“你装你妈呢?”
木高峰面上的豪情顿时一滯。
魏武却並未放过他:“就你现在这逼样,治好了也流哈喇子,活著就是遭罪,还想激我出手,拿我当林平之呢?”
林平之觉得魏武骂得很脏。
木高峰脸上的豪情被击得粉碎,激动得骂起魏武。
但魏武也不惯著,指著林平之说道:“要么你动手杀了他,要么你用块布把他的嘴给我堵住,记得绑紧一点,別让他蹭到吃喝。”
林平之单薄的身子颤颤,再无旧友重逢之喜,哪怕是脱臼的肩膀,此刻也疼不过心口,“这,这会不会太伤他了?”
“伤你妈的头!”
魏武翻了个白眼。
原著里,木高峰从青城派手中救出林震南夫妇,拖到山神庙里严刑拷打,就算有令狐冲相救,嚇退了木高峰,两人还是死了。
可以说木高峰是林平之的仇人无疑。
就算拋开原著不谈,木高峰刚才一打断了林平之的一条胳膊,就算林平之趁人之危杀了木高峰,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哪怕不想亲手杀,魏武也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结果林平之现在反而同情起木高峰了?
“烂泥扶不上墙!”
魏武顿时没了对林平之的同情,一脚勾在罗人杰的尸体上,找人问了刘府的方向,抬脚踢出。
嘭!
罗人杰也是体验了一把短暂飞行的快乐。
人群里有人“嘶——”了口凉气,“好生狂悖的小子!这下青城派要是没反应,面子可就丟光了!”
“誒誒,青城派丟面子,你过去作甚?”
“以余沧海的性子,必然出手,当然是去看戏……见证!”
“这有点危险了吧?”
“能看到这等强者之战,便是死也值回票价了!”
“说得对!”
人群里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子癲佬味道,大批江湖人兴奋地跟在魏武的身后,想去瞧个乐子。
林平之茫然地跟在人群里,捂著自己断掉的胳膊,反覆反问自己:“我真是废物吗?”
木高峰依旧谩骂不止,但隨著声音渐渐弱小,他也看上了林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