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栽赃陷害 一网打尽(5.2k二合一 感谢读者8704的月票)(2/2)
“德肖恩·华盛顿,”
克劳斯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餐厅里迴荡:
“你涉嫌违反联邦《管制物质法案》和《枪枝管制法》,跨州贩运非法药物和枪枝,今天我们趁你跟庄家见面的时候將你捉拿。
两项联邦重罪摆在这里,我想配合调查,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跨州贩毒?”
德肖恩站起身来,酒杯从桌沿滚落,摔碎在地板上,威士忌溅在他那双崭新的鱷鱼皮鞋上:
“你们疯了!我们他妈的今天只是在这里吃饭!
这他妈是我和我的老婆孩子,还有兄弟们的一场家庭聚餐!
你们到底有什么证据?”
“要证据?”
另一个声音从克劳斯身后传来。
林克从正门走了进来。
他穿著那身炭灰色定製西装,深蓝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閒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越过满桌狼藉的餐盘和目瞪口呆的帮派成员,落在德肖恩脸上,然后微微一笑。
“德肖恩先生,又见面了。”
德肖恩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认出了这个人:
那个戴著眼镜、看起来像个书呆子一样的华裔社工!
那个在自己眼中弱不禁风的瘦弱小子。
但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西装、领带、身后跟著的安盾保安和联邦探员,以及那双眼睛里从怯懦变得从容的、冷静。
“是你!那个社……”
“是我。林克,实习社工。”
林克整了整袖口,语气隨意得像在熟人敘旧:“您记性不错。”
“你说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你说那是你的第一份工作!”
“对。社工实习是我的第一份实习。
而律师则是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林克从口袋里摸出名片,隔空冲他晃了晃,名片上烫金的律所名称在餐厅灯光下微微发亮:
“总得让客户满意吧,您说是不是?
温斯罗普先生是我的委託人,他们委託我把他们的女儿带回去。
您把他们女儿扣了那么多年,总得有人来跟您谈谈。”
德肖恩的脸从红色涨成紫色。
拳头已攥紧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克劳斯和那两个便衣探员正站在林克身后,而安盾战术队员的枪口仍然稳稳地对著在座每一个人。
“你们没有证据。”
德肖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今天这个场合,我们没有带任何东西,你们就是冤枉人!
没有货,没有枪,什么都没有。
你们搜,隨便搜。
搜不到任何东西,就是非法拘捕。我要告你们……”
“哦,要证据是吗?”
林克转过身,朝门口方向招了招手。
安盾公司的两名行动队员拎著几个黑色的证物箱从后门走了进来。
箱子不算大,但份量不轻,放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金属响声。
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排密封塑胶袋和几把手枪。
塑胶袋里装著白色粉末,手枪是德肖恩那帮人惯用的格洛克和史密斯威森,序列號已经被磨得只剩浅浅的凹痕。
上面每一个塑胶袋上都贴著標籤,盖著联邦物证封条。
这些证物的来源:
德肖恩的排屋、王牌轮胎店、还有几处被安盾调查人员盯了很久的德恩肖他们的藏货地点……
“德恩肖先生,你看看这些,”
林克指了指那些箱子:“这些都是联邦探员在调查过程中缴获的非法物品,与您及您的手下关联紧密。
除此之外,那些跨州贩运管制药物、非法持有未註册枪枝、恐嚇证人、违反联邦反勒索与腐败组织法的相关证据我们也在加紧收集。
隨便哪一条,都够您在里面住一阵子的,我们很贴心的为你直接准备。”
德肖恩盯著那些箱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似的闷响。
这些东西全都不是自己的货!
分明是他们早有预谋的栽赃陷害!
他猛地抬头,瞪著林克,胸膛剧烈起伏:“你陷害我!”
“没有吧,先生?这些都是你们的。”
林克轻鬆回答,隨后微微歪了下头,嘴角始终掛著那抹该死的笑容。
“你他妈……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你这个骯脏的黄皮!”
“德肖恩·华盛顿先生,”
林克的声音依然温和,但一分的严肃:“先生,辱骂没有任何意义。
你有权保持沉默。
如果你放弃这项权利,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你有权委託律师。如果你负担不起,法庭將为你指定一位。
以上提醒,你听清楚了吗?”
这不是在念台词,这是在完成米兰达警告的正式法律程序。
现在无论是非,这项案件已经进入了法律程序。
餐厅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那个一直在低声骂骂咧咧的脏辫小弟都闭上了嘴。
德肖恩瞪著他,大口喘著粗气,嘴唇翕动著,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克劳斯冲身后的联邦探员点了点头。探员走上前,从腰间取出钢製手銬。
“德肖恩·华盛顿,你因涉嫌违反联邦法律被正式逮捕。
转过来,双手放在背后。”
手銬咔嗒一声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清脆。
德肖恩被押著走向门口时,忽然猛地转过头,死死瞪著林克,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骂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克看著克劳斯押著德肖恩走过自己面前,整了整领带。
他收起那抹微笑,换成了一个標准的、律师式的、在达成委託协议后才会使用的官方措辞。
“安盾保安公司联合联邦执法机构,依法协助捉拿跨州犯罪团伙嫌疑人及关联人员共计九名。
德肖恩先生,咱们法庭上见。”
……
两小时后,安盾公司基地。
林克坐在克劳斯办公室里那把旧皮椅上,手里端著杯热茶。
面前的长桌上摊满了行动后需要签字的文件:
逮捕报告、证物清单、atf联邦探员联合行动確认书。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用钢笔在每一处需要签名的地方落笔。
隨后门开了。
塞繆尔·温斯罗普站在门口。
他穿著大衣,头髮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身后跟著妻子玛格丽特。
林克站起来。
“艾拉已经在安全屋,孩子很健康。”
“我们可以见见她吗?”
“她需要时间,先生。她想见你们,但不是今晚。”
“好的,林克律师。我们知道了。”
玛格丽特的声音颤抖著。
林克把钢笔帽合上:“我建议让她决定会面的时间和地点,她这辈子被人安排了太久。现在让她自己来。”
塞繆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下头。
玛格丽特伸手抓住了丈夫的手臂,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无声地抽泣起来。
这时克劳斯在一旁慢慢走了进来,来到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
“德肖恩现在在拘留所里,但他並不安分。
我想他肯定会想办法传话给克莱蒙斯,那个议员还没有正式表態。”
“他会表態的,克劳斯先生。”
林克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七十二小时还没到。先让他想吧。克莱蒙斯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从沉船上往下跳。”
克劳斯点了点头。
塞繆尔道:“辛苦了,林克律师。”
林克笑著回应道:“律师的职业操守罢了,我需要回去儘快擬下开庭方案,德恩肖这件事解决的越快越好,迟则生变。”
“好的,让丹尼尔送你回去。安保公司会有一个小队在你楼下保护你。”
“晚安两位。”
他走向门口,经过丹尼尔身边时停了一下。
丹尼尔靠在门框上,嘴里叼著一根没点著的烟,看到他走过来,咧嘴笑了一下。
“下次你再用空u盘去讹议员,记得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就不灵了。”
林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推开门,走进走廊。
“走吧,送我回去,该商量著如何在法庭上给他们最后一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