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猪队友奇葩事(2/2)
怎么著,噩梦难度不够看,非得人为提高到地狱难度?
阎埠贵是啥人?
没套居管这层皮,或许还能夹起尾巴做人,当管事大爷?闹呢。
且不说他那抠门的性子,捏把土都想攥出二两油,也少不了惹麻烦哪。
事情发展和易中海判断的一模一样,这几年他没少给阎埠贵擦屁股,真是够够的了。
孙有田入住前,前院只有阎埠贵一家住户,不光要早晚开关院门,全院住户的水电费也都由他收取后,统一上缴军管会。
就这么芝麻大点的权力,硬是被阎埠贵玩出花儿了。
半岛打仗期间,轧钢厂经常加班加点干活,忙著填补民用工业品空缺,难免有回来晚的时候。
但阎埠贵不管这些,九点准时关院门。
想进院睡觉?没问题,按人头收费,每人一千块,先从门缝塞进来再说。
就连易中海,也被收过好几次钱。
何大清、许富贵这俩互相看不顺眼的,被逼到结成统一阵线,率先发起轰轰烈烈的反阎浪潮。
最后还是易中海磨破嘴皮子,挨家挨户开解,又让阎埠贵当眾道歉,保证以后不再收费,才勉强平息眾怒。
没错,阎埠贵只承诺不继续收费,没提退款的事儿,揣进他兜里的钱,哪那么容易掏出来。
就这,他还不情不愿,说什么大晚上进被窝了,还得起来开门,属於职责范围外的附加劳动,收取报酬合情合理。
易中海本以为有了这次教训,阎埠贵应该能安分点,不会再闹什么么蛾子。
可他忘了有句老话叫“狗改不了吃屎”。
开门费的生意黄了,阎埠贵又把主意打到水电费上面。
因为做不到电錶入户,四九城普遍实行电费包灯制,按照灯泡数量和瓦数计费。
十瓦灯泡每月电费一千块,十五瓦一千五,以此类推。
水费也差不多,自打中院接上水管,大家就结束了去公共水站挑水的日子,计费方式也从以前的按桶算钱改为按人头交费。
每人每月两百块,无论用多少水都是这个价。
阎埠贵倒好,仗著自己是院里唯一读书人,手握上传下达的便利,胆大包天到私自加码。
文件上写的一千块,他说一千一,水费也变成每人两百二十块。
因为金额不大,住两间房的四口之家,水电费加一起不足三千块,大家都没在意这百分之十的误差。
直到军管会和街道办交接期间,许大茂跑去街道办凑热闹,看到了张贴出来的收费標准,事情才彻底败露。
还是何大清、许富贵牵头,嚷嚷著要去街道办举报阎埠贵吃拿卡要,院里眾人纷纷响应。
易中海不得不软硬兼施,一边安抚大家,一边严厉警告阎埠贵,勒令退还所有多收费用,否则就等著吃牢饭。
也就是他手里底牌够多,不光攥著许富贵以前给娄老板当帮閒期间干黑活的把柄,还是何大清、白寡妇私通的牵线人兼目击证人,否则根本保不住阎埠贵这个记吃不记打的蠢货。
易中海越想越生气,他堂堂一大爷,这几年光忙著给贾张氏、阎埠贵擦屁股了,原本大好的局面,硬是让他们搞得乌烟瘴气。
今天更过分,新住户刚搬来,就和孙有田一样,被这俩奇葩逼到对立面。
就不能耐心些,先施点小恩小惠搞好关係,再慢慢温水煮青蛙嘛,懂不懂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