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索命（2/2）

“控制，”穆迪的声音低沉，“绝对的、无法抗拒的意志操控。受害者会变成一个快乐的、听话的木偶，心甘情愿去做任何事，包括杀死自己最亲的人。它瓦解的是灵魂的自主权。”他解除了咒语，蜘蛛茫然地停在原地，似乎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次，德拉科没有立刻出声嘲讽，但他脸上那副“不过如此”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他抱著胳膊，下巴微抬，眼神扫过那只茫然的蜘蛛时，带著纯粹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件低劣的玩具。他低声对奥利莱斯说：“无聊的把戏。真正的力量不需要靠控制虫子来证明。”语气里充满了对穆迪“粗鄙”演示方式的不屑。这样细小的声音却在寂静的空间清晰的传播出来，教室里不再安静，斯莱特林跟著他附和起来。

奥利莱斯的目光则从蜘蛛身上移开，短暂地落在了穆迪那握著魔杖的手上。所以，他是真的穆迪，疯了的穆迪，还是，本来就是残忍的食死徒。魁地奇世界盃那一步走的並不对，这让自己失去了先知的消息，没有接触过他，也分辨不出真假，只能看他以后慢慢露出真相貌。

穆迪没有理会斯莱特林角落的窃窃私语。他那只魔眼疯狂地转动著，最终定格在哈利波特身上，停顿了令人不安的一秒，然后才猛地转向箱子里最后一只、也是最大最健壮的蜘蛛。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预感到即將发生什么。连一直强撑著的赫敏也捂住了嘴，哈利感到自己的伤疤隱隱刺痛。

“阿瓦达索命 (avada kedavra)！”

一道刺目的、邪恶的绿光从魔杖尖端迸射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教室，將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惨绿。没有声音，没有挣扎。那道绿光击中蜘蛛的剎那，它所有的生命跡象——爬动、颤抖、甚至那微弱的生物本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它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翻倒在箱底。

寂静。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那道绿光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纯粹的、冰冷的死亡本身，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纳威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罗恩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哈利的绿眸死死盯著那只死去的蜘蛛，仿佛看到了另一道绿光在记忆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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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穆迪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无法阻挡，无法逆转。中者立毙。没有痛苦，没有原因，只有结果。这就是最强大的黑魔法，伏地魔最喜欢用的武器。”他刻意说出了那个名字，引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德拉科脸上的傲慢和刻意的不屑，在这一刻又出现了一丝裂缝。当那道象徵死亡的绿光亮起时，他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虽然他立刻强迫自己恢復了那副睥睨的神情，甚至还故意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觉得无趣的“哼”，但那瞬间的僵硬和他下意识微微后仰的身体，暴露了他內心真实的惊悸。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强撑著看向奥利莱斯。

奥利莱斯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別怕。

可德拉科此刻想的不是这个。

他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