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番外——难宣於口的爱（1/1）

假如平行世界的奥利莱斯穿越到没有他的未来，遇到五年级的德拉科。

……

天文塔的铜钟第七百三十次敲响午夜，奥利莱斯从魔法部时间厅的废墟里爬出，指尖黏著前六次循环中德拉科留下的青苹果糖纸。月光穿透坍塌的石英穹顶，在满地支离破碎的时间转换器上折射出无数个1996年的冬至夜——每个碎片里都倒映著德拉科举起魔杖对准邓布利多的瞬间。

“你比博格特还难缠。“汤姆·里德尔的声音从某块碎片里传出。少年时期的日记本虚影悬浮在血泊上，纸页翻动间露出德拉科三年级魔药课作业的批註：“马尔福先生对毒药纯度的追求令人讚嘆。“

奥利莱斯踢开脚边的齿轮，在第七百三十一次循环中回到1995年圣诞夜。马尔福庄园的槲寄生下，十六岁的德拉科正在用魔杖尖端抵住出太阳穴练习无声咒。这是奥利莱斯在第三次循环发现的秘密——少年每晚都在用遗忘咒剥离恐惧。

“神锋无影的诀窍在腕部旋转角度。“奥利莱斯从暗处走出，却提到了另一个咒语，他知道德拉科在练习这个。德拉科魔杖脱手的轨跡与六百四十二次循环前完全相同，就连惊惶时扯松领结的小动作都分毫不差。汤姆的嗤笑缠绕著壁炉火舌：“教他杀戮咒的姿势多像当年阿布教我打开密室。“

连续四十九次循环，奥利莱斯尝试在德拉科左臂烙下反咒。但无论多完美的计划，总会在1996年天文塔之夜被打破——德拉科会突然调转魔杖对准自己心臟，而斯內普的索命咒永远准时抵达。

“你让他更痛苦。“汤姆在第五百次循环时点评，“就像往伤口撒盐来防止感染。“

第一百七十三次循环的暴雨夜，奥利莱斯终於捕获转机。德拉科在博金-博克店前驻足时，被雨水打湿的衬衫后颈处浮现炼金术符印——那分明是前几次循环中奥利莱斯留下的防护咒，本该被时间洪流抹除的存在。

“你记得。“奥利莱斯在翻倒巷暗巷堵住少年，“那些循环，那些...“

德拉科突然吻上来，青苹果与血腥气在唇齿间炸开。这个动作在七百三十次循环里从未发生，却与奥利莱斯第二百五十六次循环的梦境完全重合。少年巫师的眼角湿润不是因为雨水：“每次你消失后，我都能在消失柜里闻到熟悉的味道。“

第七百三十一次天文塔对决夜，奥利莱斯握著德拉科的手抬起魔杖。邓布利多的蓝眼睛泛起悲悯笑意。当索命咒绿光迸发时，奥利莱斯终於看清——那道光是伏地魔在首次循环就植入德拉科魔杖的诅咒，如附骨之疽缠绕著马尔福家族的誓言，重复的时间也无法消散它。

晨光撕裂时空的瞬间，奥利莱斯將德拉科推进正在闭合的消失柜。柜门合拢前，少年巫师扔出染血的青苹果糖纸，上面用隱形墨水写著所有循环中未曾说出口的求救。

“游戏结束。“汤姆鼓掌的虚影在废墟上闪烁，“你证明爱是比钻心咒更高效的折磨工具。“

奥利莱斯跪在时间厅残骸中，掌心的糖纸显现最后一行字：“1995年槲寄生下，我数到三十二片雪花才敢吻你。“窗外飘进1996年的初雪，与循环第一天的雪混在一起，融化成黑湖永不乾涸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