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过年(上)(2/2)
对此老妈表示十分赞同。
然后林深这个同样当儿子的,就也被拉了壮丁。
“拿稳了啊,我说倒你就一点一点往里边倒。”
老妈拿著个小瓷盆,往里边倒上些麵粉,开始顺时针搅拌。
林深则听招呼往盆里一次次的加热水。
別误会。
不是和麵包饺子,而是要打浆糊。
现如今市面上还没有双面胶卖,透明胶又粘不规整,所以贴春联福字就还需要浆糊这种东西来粘合。
“我说就不能买瓶现成的吗,非得费这事?”
林深小胳膊小腿的,拎著小暖壶颇为吃力,便忍不住低声朝老妈抱怨。
老妈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懂个屁,只有这样才像过年,才有年味。”
“嘁。”
林深撇撇嘴。
如果不是怕挨揍。
他高低得把老妈忘了买浆糊这事给揭穿出来。
不过想想大过年的,还是算了。
贴春联。
相信这是全国上下,不论东西南北,所有家庭在这一天都要做的事情。
寓意很多。
不论是辞旧迎新,还是招財纳福,亦或是祈求平安顺遂。
总结归纳一下,无非也就是图一个喜庆,为新的一年討一个好彩头。
但这对国人来说,却又是过年最为隆重的一个环节。
据老爸说,爷爷还健康的时候,每年过年贴春联这件事,他身为一家之主都要亲力亲为。
只是后来身体不好,这副重担才落到了老爸身上。
至於林深自己。
那已经是很后来很后来的事情了。
今年也不例外。
等老妈这边搅好了浆糊,那边老爸就搀著爷爷,一家人走到了门外。
老爸负责张贴,奶奶接过爷爷。
老妈负责给对联福字背面刷上浆糊。
而林深一个屁大点小孩。
往后稍稍跟著拍手瞎乐呵就完了。
主打一个气氛组。
“哦哦哦,过年嘍,福到嘍,等著晚上放炮嘍!”
林深连蹦带跳的欢快起鬨。
可毕竟体內是一个重生的四十岁灵魂,要说一点不尷尬也不现实。
但为了活跃气氛。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大过年的。
下午两点来钟。
老叔从厂子“早退”回了家。
其实不光如今这个年代,哪怕再过个二三十年,除夕这天也还是不算法定假日。
只不过非重要岗位,一般领导都不会太过较真。
这天真要拦著谁不让早退,那就相当於撕破脸,就等著对方全家老小一起找上门来骂大街吧。
老姑也从好姐妹家串门回来。
至此一家人算是到齐。
而林深的“好日子”也算来了。
他就纳了闷了,怎么这“小姑娘”成天没別的爱好,就喜欢拉著自己玩翻绳呢?
也不腻?
不过还是那句话,大过年的。
林深一个四岁的小大人,看著厨房里忙活著的爸妈奶奶,只能用自己还孱弱的肩膀,担负起鬨孩子的重任。
嗯,老姑就是那个“孩子”。
这上哪说理去?
至於老叔,可能是刚经歷了情殤,人还比较多愁善感,厨房里又帮不上忙,便只能自己一个人叼著颗烟,躲在旮旯那边……
伤春悲秋?
林深不信邪的仔细观察。
好傢伙!
只见人老先生手中,捧著本不知从哪弄来的泳装画报,正在那聚精会神的品评比基尼呢。
就多余替他操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