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需要测试取向的人(2/2)
利普用脚尖把压在下面的那本杂誌挑开。
利普乾咳了一声,试图掩饰尷尬:“所以,我那个朋友现在很困惑,他在怀疑他的室友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男人?”杨坚直接打断了他那拙劣的掩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用拐弯抹角了,利普。你说的那个『室友』,是伊恩吧?”
“臥槽!”
利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间夹著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见鬼似的盯著杨坚。
“你他妈怎么知道的?!你监视我们家?!”
“拜託,我是个成年人,而且我长了眼睛。”杨坚一脸淡定地指了指利普,“在这个街区,除了你和伊恩,还有谁的床底下能翻出这玩意儿?总不能是卡尔吧?他还没到对人类感兴趣的年纪。”
利普咽了口唾沫,虽然极度震惊,但最终还是颓然地坐回了破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我不歧视同性恋,这里是南区,比这操蛋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我他妈是他哥哥!如果他真的是……为什么我这个智商 150的天才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蛛丝马跡?我甚至还天天跟他聊女人的胸部!”
看著利普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哥哥的责任感中,杨坚决定推他一把。
“猜来猜去有什么用?既然你不確定,找个法子测一测他不就行了?”杨坚靠在铁丝网上,隨口说道。
“怎么测?拿个心电图机绑在他身上,然后给他放视频吗?”利普翻了个白眼。
“极其简单的生物学反应。你把他和一个火辣、性感、且主动的女孩关在一个房间里。如果他是个直男,面对诱惑身体一定会诚实;如果他毫无……”
杨坚摊了摊手:“那你就得准备好去参加彩虹大游行了。”
利普愣住了,他那颗聪明的脑袋迅速运转了一下,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隨后,他的眼神极其突兀地落在了杨坚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主意,杨。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我?!”杨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臥槽,我是男的!难道你要我去测试你弟弟?”
“滚蛋,你想得美。”利普嫌弃地摆了摆手,“你去帮他安排这个女孩测试下。”
利普走到铁丝网前,拍了拍杨坚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一种南区特有的道德绑架:“杨,你虽然混得惨,但你毕竟是这条街上极少数拥有『大学毕业证』的人。更重要的是,你之前不是为了赚房租,给街角那个凯伦·杰克逊(karen jackson)补习过数学吗?”
听到“凯伦·杰克逊”这个名字,杨坚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丝属於原身的、带著几分青涩和香草味洗髮水的模糊片段。
但他並没有去细挖这具身体的记忆,因为作为穿越者,他对《无耻之徒》剧情的“刻板印象”立刻占据了智商的高地。
他太熟悉原剧里的那个凯伦了——长得漂亮、身材火辣,且因为极其严重的“daddy issue(父爱缺失)”而作风放荡,甚至堪称南区公认的“海后”。
如果让他去约那个传闻中只要给点好处什么都愿意乾的叛逆少女,简直不要太容易。
“你懂我的意思吧?”利普挤了挤眼睛,笑容像个拉皮条的混蛋,“你直接带著伊恩去她家,打著『带朋友一起补习数学』的幌子进门。然后让凯伦在房间里对他进行一下『硬度测试』。在凯伦她那个整天待在家里烤饼乾的老妈希拉眼里,你这个『大学毕业的正经补习老师』亲自带著学生上门,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掩护。”
杨坚摸了摸下巴,凭著自己对原著剧情的盲目自信,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计划很完美。”杨坚挑了挑眉毛,但隨即话锋一转,伸出两根手指捻了捻,露出了一个极其市侩的笑容,“但是利普,咱们这是在南区,我不开慈善机构。拉皮条这种有损我『为人师表』光辉形象的脏活,可是要收费的。”
利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得了吧杨,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都不至於去抢大妈们的临期麵包。而且我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二十美金,你找我收费?”
“我不要你的钱。”
杨坚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商人的精明:“你和你那个混世魔王弟弟卡尔,在学校里、地铁站上,平时没少『捡』东西吧?”
利普警惕地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需要二手 iphone。”杨坚盯著利普的眼睛,眼神中闪烁著商人的精明,“我不问出处,只看数量。不管是带有 at&t还是其他什么见鬼的运营商网络锁,甚至屏幕有些许碎裂、外壳磨损也无所谓。只要能开机,主板没烂就行。”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你给我弄来五台这种在黑市上卖不上价的『砖头机』,我就接下这个活,包管让你弟弟在今天日落之前,弄清楚自己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利普愣了一下,看著杨坚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五台报废的带锁机?你要那种只有傻子才会买的砖头干什么?盖房子吗?”利普百思不得其解,但隨即耸了耸肩,痛快地答应了,“成交。几台破手机而已,下午我和卡尔去红线地铁(red line)上溜达一圈,顺几个外地游客的口袋就有了。”
“各取所需罢了。”杨坚微笑著和他碰了碰拳头。
“谢了兄弟!你等著,我这就去把伊恩那个白痴忽悠出来!”利普觉得这笔买卖极其划算,兴奋地转过身,一溜烟跑回了院子。
看著利普远去的背影,杨坚轻鬆地吹了个口哨。
然而,此时自信满满的杨坚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片神奇的南区土地上,原身这只蝴蝶的翅膀早就悄悄改变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