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觉醒!心中的雌!(2/2)
“我们谁也没说你喜欢看哥布林开银趴啊,你自爆得是不是有点快?”
“你这条败家之犬还想激怒我?”阿库里冷哼一声,看向蒂婭歌,“看到我身下的这只筋肉哥布林了吗,它是唯一经歷我疯狂大钟摆这种无师自通的绝技之后还能站著的强大雄性,你呢,你做得到吗?”
“哦哦,恭喜你啊,你现在可以自由离开这里了,”蒂婭歌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征服了筋肉哥布林的男人你还真是独一档呢。”
“那当然,你们女人那庸俗的身体怎么比得过我这曼妙的胴体?”阿库里忽然双腿往后一弯,紧紧勾住筋肉哥布林的腰,“而且我不打算离开这里了,因为……我已经觉醒了心中的雌!”
刚说完,筋肉哥布林就似乎有点站不稳的样子,不禁打了个趔趄。
就这一下顛簸,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了阿库里,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满脸陶醉。
“——啊!”
华真和蒂婭歌闭上了眼睛,悠然绷住。
“你们那想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阿库里大吼,“是想取笑我吗?!”
不过他很快又平復下来,百无聊赖地含著小拇指,目光望向了哥布林女王那边。
“算了,反正你们很快就会死了,至於是死前会遭受怎样的对待,我可是会好好观赏一番呢,唉,身下这只筋肉哥布林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呢,我还是去那边找找乐子吧。”
说完,筋肉哥布林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阿库里从上面跌落下来,也有点体力不支的样子,但还是撅著屁股毅然朝著那边爬去。
以华真和蒂婭歌的视角来看……
臥槽,黑洞!
“喂!”华真隔著笼子喊道,“如果还想活命,待会儿就別在那儿呆著!”
阿库里连头都没有回,伸手比了个中指。
“唉,”华真嘆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委託书来,“看来他老父亲是没有办法完成心愿了。”
在下面委託人的寄语里,再三强调了一定要將他儿子平安带回来,好再生个男孩传宗接代。
“这傢伙真是没救了。”蒂婭歌说,“话说这是不是你给他餵的雌二醇发力了?”
“不会吧,我就临走前偷偷放了一次,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华真耸了耸肩,“这就是他的天性,承认吧,现在该干正事了。”
说著,华真把裤子一脱。
“臥槽!”蒂婭歌瞪大了眼睛,“你还说你不压抑?你是和阿库里產生了共鸣吗?因为欲望上来了所以打算和我来一炮对吧?”
byd这蒂婭歌的嘴怎么这么臭啊!
“你嗶嗶赖赖个几把,”华真说,“我是打算抽出內裤里面的皮筋做成弹弓去打那只鬣狗!”
“这有啥用,它能帮我们打开笼子?”
“对!”华真说,“我打中那只鬣狗,它就会被激怒,而它一靠近,我们就能抓住它,以这对奇葩母女的亲情,那个银髮女孩不会坐视不管,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超越常人,打开笼子轻而易举。”
“到时候她肯定就是冲弄死我们来的吧?”
“没错,所以等她暴力破拆笼子,就是你发动能力的时候了。”
“孩子,你的想法不错,但是这样我们又要怎么摆脱她呢?”
“银髮少女交给我,我自有办法。”华真说,“你只需要趁机去拿到我背包里的蹦蹦炸弹,炸死那群哥布林就可以了,炸弹上面有按钮,千万记得按下去之后再扔。”
“你这傢伙真贪財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杀哥布林……”蒂婭歌嘆了口气。
“哥布林女王本身的赏金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这帮哥布林不会放过我们,所以得先下手为强。”
“说得轻巧,哥布林不放过我们,那个银髮孕袋就会放过我们了?”
“大概率会放过,”华真说,“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不是上下级关係,而是供养关係。哥布林依靠那个小女孩捕食魔兽,因此诞生了类似於原始祭祀仪式一样的行为,而那个女孩对哥布林们其实並不在意,因为之前鬣狗已经咬死了一只哥布林,她根本就不为所动,从始至终她在意的就只有那条母鬣狗!”
蒂婭歌仔细回想了一下,发觉好像还真是华真说得那回事儿。
“他妈的甘!”她激动起来,“你真是个天才!”
“好了別几把吹逼了,来帮我一下,”华真额头上流下了汗水,“帮我撕一下內裤。”
蒂婭歌视线往下移动。
华真的手正在用力的撕扯那条海绵宝宝冰丝款四角裤,手上都冒出青筋了,可內裤巍然不动。
“这什么內裤,黄不拉嘰的丑死了!”
“不许侮辱海绵宝宝!”
蒂婭歌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从华真手里抢过海绵宝宝,陡然发力。
“呀——!”
在少女的手劲之下,內裤平安健康,幸福遂顺。
“这什么b內裤啊?”蒂婭歌傻眼了,“质量这么好?”
华真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肉身穿越的,所以胖次自然也在身上。
这条內裤可是他花了一百二十多块在某宝上买的呢。
虽然很贵,但它从来不会穿出破洞,质量一级棒。
可谓是每个男大的梦中情裤。
“那个,”华真看向蒂婭歌,“实在不行用你的……”
“滚蛋嗷,”蒂婭歌掏出小飞刀,不屑道,“还想看我的β?用刀子把你內裤割开不就完事儿了么?”
“你割裤头啊,別割到其他地方了,”华真心里肉疼,“这条內裤很贵的,回头我往里面塞根鞋带还能用……”
“嘖,麻烦,男人小气家家的算什么啊。”
“什么?有本事你拿你自己內裤出来,说话!”
正当两人一边犯浑的时候,忽然间……
“啪。”
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砸落地面的声音。
华真和蒂婭歌不约而同地朝著那边看去。
只见母鬣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笼子前面,將一大块生肉放在了他们的面前。它吐著舌头,眼里好似流露著某种討好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