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梅花盗不明白,明明优势应该在他(2/2)
不管不顾,刀势更急。
倏地。
两人交错而过。
梅花盗手指一阵剧痛,右手指甲渗血,虎口崩裂,整个人被一股反震之力弹开,狼狈地在地上翻了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陈铁刀落,对方手断。
梅花盗左手的几根手指已掉落,被直接斩断,只听梅花盗一声悽厉惨叫,踉蹌后退,鲜血不断地流下。
刚刚要不是他用左手挡刀,此刻只怕不是断几根手指那么简单了。
自己右手的点穴竟然无用?
梅花盗的三角眼里,再次露出了惊恐,他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追著杀。
“你这是铁布衫?还是极高深的铁布衫?”梅花盗不断问道。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硬接他点穴手的人,寻常铁布衫,只是皮肉如铁,但也挡不住內劲刺入,怕是只有铁布衫圆满,才会如此强横。
梅花盗这次真的怕了,眼神畏惧,点穴手没用的话,他也就只剩梅花针可用了。
陈铁身上,內力不断流转,铁布衫圆满后,气隨意转,不再是单纯的皮肉如铁,丹田內力也能凝聚。
点穴而来的內力,也因此直接便被挡下。
铁布衫就像是无数铁衣叠在一起,穿在身上,在圆满后还有內力铁衣。
浑身自带恐怖防御,还有反震。
这就是铁布衫圆满!
“你究竟是人是鬼?”
梅花盗彻底嚇惨了,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还有这种铁疙瘩?这怎么打?
“逃,必须逃,自己不想死,自己不能死。”
梅花盗拼了老命,狂奔而去。
他不明白,明明他江湖经验更丰富,年纪更大,优势本来应该在他的。
为何对方会如此妖孽,刀法、轻功厉害也就算了,还有一身横练铁布衫。
“见鬼了,见鬼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自己是不是中暑出现了幻觉?”
梅花盗陷入了自我怀疑。
陈铁轻轻一跃,脚尖在树枝上一点,庞大身子如一飞燕,化作一道残影,追上了逃跑的梅花盗。
他衣袂展开,人如大鹰,遮住阳光,飘在梅花盗的头顶。
梅花盗惊骇抬头,隱约看到陈铁的胸口处,有针刺痕跡。
他知道是他儿子留下的。
铁布衫也不是完全无敌,只要瞄准一处,攻击足够强,也定能给其破开,梅花盗想著,他先射出几根梅花针佯攻,然后把剩下所有的內力,加持三根梅花针,狠狠地刺向陈铁的胸口。
陈铁右手挥刀,先挡下几根梅花针。
然后如鹰扑杀,向梅花盗杀去。
刀势已尽,陈铁这次用的是手。
只见陈铁左手五指张开,手腕一翻,拇指与中指相扣,手指状如拈花,疾点而出,点向梅花盗。
梅花盗这次眼中,都不是恐惧了,而是完全惊呆。
这手法,他可太熟悉了,他一眼就看出这是梅花点穴手!
“鬼,绝对是鬼!”
“但,就算是鬼,也给我死啊!”
梅花盗不甘心,他不想死,他大吼著,用尽毕生全部內力,梅花针轰向了陈铁胸口。
陈铁也一指狠狠点出,正中梅花盗的眉心,指力透颅,直贯脑髓。
一指碎颅。
梅花盗身子瞬间僵直,眼神逐渐涣散,双目爆凸,七窍流血。
身子倒飞出去,从一山崖边直接飞出坠下。
梅花盗无法形容他临死之前的心情,眼神里有著三分凶恶、三分惊愕、三分恐惧,还有一分荒谬。
对方怎么会梅花点穴手的?
对方的胸口,竟然有问题!
梅花盗他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死在自己最擅长的梅花点穴手之下。
就好像是命运的玩笑,他竟被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山崖不高,陈铁跃下,找到了梅花盗的尸体。
这一战,可真痛快啊。
陈铁寻思著,他把自己的几门武学尽情施展,个个运用自然,此时通过战斗廝杀,更加验证心中所感,只觉浑身舒爽。
梅花盗不愧成名已久,也是陈铁他遇到以来最强大的对手,也因此,陈铁才能好好检验一番自己的实力。
崖下,溪水从山谷流出,水流撞击石壁,山风穿林,松涛阵阵。
梅花盗一代魔头,毙命於此。
头颅都被陈铁给点烂了。
陈铁站在梅花盗的尸体旁,对准对方喉咙,又补上一刀。
这才收手。
然后陈铁摸了摸,从自己胸口处掏出来一块铁板。
看著上面针刺的凹痕。
陈铁摇了摇头,“梅花盗,你还是不够强,不够快,不够狠,还很蠢。”
当日离开太原城时,陈铁他就在铁匠铺买下了这块铁板,他准备许久,等的就是他梅花盗。
即使有铁布衫护身,陈铁也不想冒险,还是加块铁板保险。
他早知道,梅花盗爱刺人胸口。
【快意廝杀,剷除魔头,轰死梅花盗,战斗痛快淋漓,快意值+450!】
爽!
陈铁很是舒服,瞧著梅花盗的尸体,淡淡一笑。
你就说你该不该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