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阴险的祈昼,可怜的七夜~(1/2)
院子里的氛围从心疼哄人,瞬间变成了被强行餵狗粮的无奈憋屈,百里胖胖越想越气,索性拉著眾人搬来石桌石凳,乾脆打起了扑克牌解闷。
石桌上纸牌摊开,几人分好阵营,林七夜稀里糊涂成了地主,安卿鱼和百里胖胖则是一伙的农民。
百里胖胖捏著手里的牌,先甩出一对二,看著牌面嘖嘖两声,故意抬眼瞟了瞟还黏黏糊糊的两人,语气酸溜溜的:
“瞧瞧,连扑克牌都成双成对,好歹是个伴,怎么咱们队里倒好,清一色单身狗,扎堆受刺激是吧?”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安卿鱼面无表情,指尖一翻,直接“啪”地甩出四张一模一样的牌,炸弹砸在桌上声响清脆。
“炸弹。”
百里胖胖当场懵了,盯著桌上的四张牌,又看看一脸冷漠的安卿鱼,彻底傻眼:
“不是?安卿鱼你疯了?我跟你是一伙的啊!林七夜是地主,你炸我干嘛?!”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冰冷寒光,语气平淡却杀气腾腾,字字都透著单身人士的极致怨念:
“情侣都该死。”
管你是不是队友,只要撞见这腻歪场面,就该被炸。
百里胖胖:“……”
合著他这是遭了无妄之灾?!
林七夜本来还被林祈昼抱著胳膊,见状瞬间识趣,默默把人往旁边轻轻推开了半寸,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一眼,十分从心的开口:
“……要不起。”
保命要紧,他可不想下一秒就被安卿鱼的“单身怒火”连带著一起炸飞。
接下来的牌局,彻底沦为了安卿鱼的单身怒火报復现场。
他压根不管什么阵营分工、什么地主农民,眼里只有满屏的“情侣刺眼”,牌技又准又狠,手里的炸弹跟不要钱一样,逮著百里胖胖往死里炸。
每一轮出牌,百里胖胖刚想顺顺利利走牌,安卿鱼必定直接甩出炸弹拦截,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短短几局,百里胖胖输得底朝天。
他看著桌上贏麻了、神色冷淡的安卿鱼,终於忍不住垮著脸,欲哭无泪地哀嚎:
“卿鱼!你讲点道理啊!刺激你的是对面那对黏糊糊的小情侣,是七夜和祈昼!你盯著我一个人炸算怎么回事啊!还能不能愉快地玩牌了!”
安卿鱼指尖摩挲著纸牌,周身气场神清气爽,显然是炸得十分尽兴,整个人都杀疯了,连眼神都没分给百里胖胖半分,语气淡漠又霸道:
“我管你谁是地主。”
话音落下,他又是一张炸弹狠狠拍在桌上,气势十足:
“炸弹!”
百里胖胖当场自闭,彻底说不出话了。
一旁的曹渊全程旁观,看著安卿鱼毫无理智、只顾炸队友的疯批操作,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喃喃开口:
“卿鱼这……是被他俩刺激得疯了吗?”
飘在半空的江洱默默点头,语气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就算没彻底疯,也离疯不远了。”
百里胖胖看著这没人性的牌局,再想想自己输得一乾二净的身家,终於心態崩了,一把將手里的牌全丟在石桌上,摆烂似的往后一靠,生无可恋地大喊:
“不玩了不玩了!这破牌谁爱打谁打!输得底朝天,再玩下去我都要把自己赔进去了!”
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轻笑,林七夜靠在林祈昼身边,看著惨兮兮的百里胖胖,再看看气场冷冽的安卿鱼,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得,好好一场休閒打牌,最后变成了单身人士的怒火宣泄,还连累了无辜的百里胖胖。
唉,可怜的胖胖。
百里胖胖的摆烂哀嚎落下,安卿鱼看著满桌贏下的牌,周身积压的单身怨念总算散尽,周身冷冽气场淡了不少,甚至透著几分舒展的舒坦。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桌上的纸牌,指尖擦过牌面,语气清淡又满足:
“发泄完了,我觉得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说罢,他径直起身,理了理衣摆,头也不回地往屋內走去,声音轻飘飘传来:
“我先去做几道题。”
眾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自从上次林祈昼半认真半玩笑地劝他少碰神秘解剖之后,安卿鱼果真收敛了许多,反倒一头扎进了数理竞赛题的海洋,用他的原话来讲——做题远比解剖更能放鬆心情、平復心绪。
看著他头也不回进屋刷题的背影,百里胖胖翻了个白眼,彻底没了玩闹的力气,瘫在院中的躺椅上,像只被榨乾精力的胖猫,一动也不想动。
曹渊和江洱相视一眼,也笑著退到一旁,不去打扰剩下的两人。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满院温柔的日光,和彼此相依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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