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他能自己下蛋?!(1/2)
发誓不可怕。
破誓也不可怕。
就怕破了誓言后,遇见那个见证你发誓的人。
林芝在旁看到这一幕,差点绷不住笑出声。
凉亭內,气氛透著一股诡异的和谐。
棲梧没说什么,依旧淡淡的神色,自顾自地斟茶。
里昂也隨意地找了张圆凳坐下,淡定喝茶。
两人都默契地闭口不提,非常自然地进入了如何搞垮古国的討论中。
但中途,谁都没有看谁。
特別是里昂,刻意地侧坐著,板著一张俊脸,看上去还挺倨傲。
但林芝知道。
既然她能在这段精神疏导里看到这幅画面,只能说明里昂对这一段记忆印象深刻。
他当时的尷尬程度,一定超出了她的想像。
表面看著淡定,说不定暗地里,脚趾已经抠出了三室一厅。
从他坐下后,始终没有和棲梧发生任何眼神交流,就是证明。
好在对面是棲梧,不是別人,没兴趣和他计较,也不会当著嚮导的面揶揄他,只是將刚斟好的茶盏沿著石桌推了过去,语气隨意:
“你的咒枷解了?”
里昂背脊一僵。
家族的咒枷確实没了,但现在……又添了一道新的。
这算是解了吗?
应该是……如解吧。
此时的里昂,已经彻底从苏摩汁的药效中清醒过来。
美酒散尽,清醒返潮,山洞里那荒唐又火热的记忆如海水般倒灌。
就好像做了一场清醒的梦。
梦里那个人,做了很多,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做的大胆的事。
缠绵。
贪婪。
予取予求。
这些都算了。
他竟然还亲自把本已经销毁的咒枷,又重新给自己种上了。
最重要的是,当他清醒后低头,看著胸口那道黑色的纹路,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抗拒。
胸口热滚滚的咒枷,与精神图景內的標记交相呼应,不断流出蜜液,灌满整个千疮百孔的躯壳。
於是,心也不再空了。
饱满的,幸福的,完整的。
如果再给他一遍重来的机会……
他也许不会那么衝动,但一定,也会在將来的某一天,深思熟虑后,做出同样的选择。
这道新咒枷,是其他哨兵都没有的,能將他与林绑在一起的羈绊。
一直以为自己渴望的是自由。
如今才明白,他要的从来不是无根的自由,而是一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安心归去的巢穴。
见对面的白虎半晌不吭声,俊脸还诡异地泛起了一抹緋红,棲梧那双清冷的凤眸里,罕见地冒出了一个问號。
还是那头缺了情丝的虎吗?
突然变得好陌生。
坐於主位的林主將这两人的神態尽收眼底。
她瞭然地抿了一口茶:
“棲梧,咒枷已经不是问题,里昂现在是自己人,可以信任,后续的计划直接与他共享。”
他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彼此之间没有隱藏的必要。
棲梧微微頷首,明白了林的意思。
“里昂,你之前好奇的事,我现在可以解答了。”
此前瞒著里昂,是防著他將来被其他嚮导疏导时,泄露精神图景里的秘密。
但既然,林已经標记了里昂,那么其他嚮导,再也无法进入他的精神图景,不用再担心秘密会泄露出去。
听到这话,里昂猛地回神。
他之前好奇的……
金色虎眸稍稍亮了亮:“是你如何復生的事吗?”
棲梧不置可否地垂下眼睫。
旁听的林芝也立刻竖起了耳朵。
她也很好奇,棲梧是怎么做到的。
生命树是能復生契约的哨兵,但应该没有让人一夜回春的能力。
里昂立刻提起了兴趣,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也不是特別好奇,但你如果很想和我说,我也不是不能听一听。”
苏摩汁的药效一过,还是那个味。
十年相处,棲梧早就习惯了里昂身上致死量的傲娇,懒得拆穿他,自顾自地开口解释:
“我的精神体极为特殊。在未寻到伴侣之前,始终处於无性状態。阴阳生两仪,十年一循环。每隔十年,新的我便会诞生。因此,我永远不会真正地老去。”
“偌大的王朝,已腐朽,非我容身之处。我想从国师的身份中脱身,但如今还远远没有到循环的时候。”
“你应该也感受到了,林精神体中的生命能量。”
“於是,我们达成了一个合作。”
“她帮助我,加速生命的循环,我提前迎来新生,用旧躯壳製造死亡的假象脱身。”
“作为回报,我將加入联邦,成为她的哨兵,並帮助她,收復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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