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逐出小院(1/2)
张辰此话一出,小院眾弟子一片譁然。
陆长青大为感动,而司徒远却是惊怒相加。
在司徒远看来,自己这些年一直对著三师兄算得上是敬爱有加,平日里也会以多一倍的溢价来收购其多余的丹药份额,偶尔还会请其吃席喝酒。
但对方怎会为一个刚刚入门一年的记名弟子,竟朝自己发难?
司徒远心中恨极,却又想不通。
但张辰所思所想却很简单,在他看来,小院中的各位师兄弟本该一心。
但这司徒远却总是挑衅於陆长青已然让他不喜。
但毕竟师兄弟之间的一些小摩擦,张辰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此次事情非同凡响,师父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此事中的人员。
而他是亲歷者,亲眼见到是那司徒远和姜迟挑衅於陆长青,后面他们如何下山,又如何去到那春风楼上,就更与陆师弟无关。
但这司徒远明明是亲歷者,却將罪责推到陆师弟身上……张辰自觉稍有良心者,必然不会这么做。
又听得师父对这司徒远所行所为也有不满,故迈步出来,为陆长青证明。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当时小院中亦有不少的弟子出来围观探查。师父您可问他们弟子可有假话。”
说完这话,张辰也不理会司徒远如寒电一般的目光,只是行礼后便不再言语。
秦平安看著小院的眾弟子,沉声问道:“是这样吗?”
眾弟子无人言语,但却有几个人悄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秦平安心中瞭然。
张辰在他身边多年,自然了解这弟子脾性,除了有些贪杯,为人懒散之外,没什么毛病。
秦平安说道:“司徒远,你三师兄可有冤枉你?”
司徒远自知无可狡辩,说道:“是我和师弟酒后失態了,在这里我给陆师弟赔不是。”
陆长青淡淡道:“师兄言重了。”
秦平安道:“司徒远,那你为何会与姜迟在那春风楼?昨夜究竟发生何事?你一一道明。”
司徒远自知此事瞒不住,但想来这也不能全怪他,便咬牙说道:
“师傅,昨晚姜师弟和陆师弟对拳切磋之后,二人均是受伤。我好心扶姜师弟回房擦药,哪知他却非说要去那春风楼戏耍……我见他身上处处淤青,便加以劝阻,哪知姜师弟全然不听,执意要去。”
“我与他本就情同手足,加之昨晚他与陆师弟相斗,其实是为了调解我和陆师弟之间的齟齬,我心中有愧,又有感激,便同意了,说是要出银子,与他一同下山去到了春风楼。”
“谁知……谁知清早,我还在睡梦之中,突然有那小廝拍门,说与我同来的公子被奸人暗算,身受重伤……”
“我当时便將那春风楼中的老鴇龟公都召集起来,更是询问了那晚陪著姜师弟的三名…姑娘。但眾人都不知情,那三名姑娘更是一问三不知。
我看姜师弟情况危急,伤势严重,便管不了许多,便让那妓院的小廝们拆了桌子,拼了副担架,便向山上赶,在山门的时候又唤来了几个杂役弟子……”
陆长青在一旁听得这司徒远的敘说,最后就得出了三个字的结论:不知道。
但想来,这方世界之中,没有监控,又不能回放。
还是在半夜发生这种事情,偏偏还位於那三教九流龙蛇混杂的春风楼。
事情的真相,恐怕真的不好搞清楚。
秦平安听得了司徒远的话,知道其中恐怕还有美化的成分,但其他的一些细节自己隨便一查便可知晓,谅他也不敢骗自己。
但事情发生在山下的妓院,传出去难听倒是罢了,关键是自己无从查起。
难不成还要让小院的弟子,去山下妓院调查?
他不由得回首,望向了紧闭的屋子。
自己这等了三十年等来的弟子,心性为何如此的浮躁?
轻轻地嘆了口气,秦平安感觉自己此刻无比的劳累。
明明是大好的天色,但他身上总觉著有一股縈绕不去的阴霾。
他看向左手方,那槐树下一言不发的弟子,轻声道:
“舟儿,你怎么看?”
陈舟听师傅叫自己,便走至其身前,思忖片刻后说道:
“回师父,弟子愚钝,不敢妄言。
但听诸位师弟所说,若是没有细节遗漏,那想来凶手应当不是小院中的人。
姜师弟虽有些浮躁,但与小院眾人相处还算融洽。昨晚与陆师弟虽说是酒后相斗,但观陆师弟身上的伤势,其实也不过是切磋的水平。
虽说在那烟花之地,时常有豪客恶徒饮酒闹事,但事发於客房之中,也应当不是陌生人所为,毕竟没有必要如此虐待师弟……
弟子感觉应是寻仇。但这仇不一定是我们小院的,或许是因为姜师弟误以为是正阳门的弟子……”
秦平安听此,点了点头,陈舟这孩子稳重又踏实,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其刚刚的想法和自己的思路也不谋而合。
他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要如此对待姜迟。
图財?那应该找司徒远。
为了药?但匆忙之间,自己也並未赐给姜迟太多的灵丹妙药,都是些自己平时服用的丹药罢了。
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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