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敝姓陆,是苏祁安的丈夫(2/2)
用余光瞥见苏问灵那仿佛吃了屎的表情时,我心里这叫一个爽。
“姐,你……”
她不甘心的还要说些什么,我冷声打断她:
“仙姑有这时间还是先管管那些生病的孩子吧,你真的把他们治好了吗?”
苏问灵顿时不说话了,倒是苏自强在旁边嚷嚷起来:
“苏祈安,你这死丫头啥意思?我闺女出手还能治不好那些娃娃?娃娃们喝了仙汁,我闺女又给他们做了法,不出三天就能好透了!”
不出三天就能好透了?
我冷笑,怕是凉透了还差不多吧!
到了村长家,我们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村长你得给我做主啊!就昨天一晚上,我家那窝能下蛋的鸡,全都被这小兔崽子给咬死了,一只都没留啊!”
“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可就指著它们下的蛋活呢!我当场把那小崽子逮住了,他张口就咬我,你看这给我咬的!差点咬掉一大块肉!”
“赔钱,必须得赔钱!”
我听著这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村里的寡妇刘春兰。
她老公死的早,唯一的儿子说是进城打工去了,也不寄钱回来,她的日子过得是挺难。
但她说的那个小兔崽子……
我想到什么,对陆观山道,“待会儿进去先看看他们在吵什么,缓缓再说我们的事。”
陆观山二话不说就点了头,他这样子真有点像一个宠老婆的老公,一切都由老婆做主。
我心里恍惚了一瞬,赶紧拉回自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的思绪,推开虚掩的院门快步走了进去。
果然,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刘春兰跪在地上拍著大腿又哭又嚎的,脚边还有一个小推车,上面都是死鸡。
我一看那死鸡的样子,眉头就皱起来了。
小时候有山上的狐狸来我家偷过鸡,我知道被咬死的鸡是什么样的。
但这几只鸡没有明显的伤口,甚至连血跡都看不到,身子乾巴巴的瘪了下去,像是被吸走了血的乾尸。
刘春兰对面,王婶怀里抱著她的宝贝孙子嘉豪,也扯开了嗓门嚎:
“贵哥,您看看她说的像话吗?我孙子这才多大点啊,连走路都走不利索呢,能下地去咬死她家的鸡?这不扯淡呢吗!我看她就是想讹钱!”
“我讹钱?”
刘春兰一听不干了,爬起来就要和她撕扯,村长贵叔厉声道:
“要撕巴出去撕,別在我这儿闹!”
贵叔家里好几代都是村长,他在我们村很有威望,这一句话就让刘春兰站住了。
她委屈地看著贵叔,指著自己受伤的右手,又指了指死鸡,“村长啊,真不是我撒谎!昨夜我真的在鸡窝里把她家的小崽子逮了个正著!”
“您是没看到啊,他当时红著眼睛,一嘴巴血,那叫个嚇人……”
还没等她说完,王婶就骂道:
“你放屁!你说的那是人是鬼?我孙子就在这儿呢,大家都来看看他的眼睛是什么色的!”
她怀里的男孩睁著眼睛,看上去確实是一双黑瞳,只是那黑眼珠有些过分的大了,眼白都有些看不到了。
“你才放屁!我昨晚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红眼珠子!”
趁著她们吵架,我走到推车前蹲下,挨个扒开这几只死鸡身上的鸡毛,发现每只鸡身上都有许多细小的洞,像是被什么根状的东西扎进去过。
看完之后,我心里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