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苏馨月的初吻!(2/2)
原料改用锡,防锈防潮,適合做妆盒。
锡块融化,倒入模具,冷却后取出,便是小巧的盒子雏形。
接著是最精细的活:將铜锡镜切割成小块,打磨边缘,嵌入盒盖。
这需要极稳的手和极好的眼力。
林驍全神贯注,指尖稳如磐石。
四个女孩也来帮忙。
上官飞燕最是跃跃欲试,挽起袖子就要和泥做模。
“飞燕,”林驍叫住她,“你有別的任务。”
“啥任务?”
“去把我昨天带回来的牛骨洗乾净,放大锅里煮,去掉油脂,然后切成小段,晒乾。”
上官飞燕一脸懵:“做这些干嘛?”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这么多问题?”
“哦……”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去洗牛骨了。
就这样忙到傍晚。
夕阳西斜时,院里晾衣绳上掛满了洗白晒乾的牛骨段。
而屋里桌上,整整齐齐摆著近百个胭脂水粉盒,锡制盒身,盒盖內嵌著清晰的铜锡镜,小巧精致。
林驍满意地点头:“明日进城,试试行情。”
晚饭后,林驍送杨晚晴回家。
夜色已深,雪又下起来,细碎如盐。
送她到院门口,杨晚晴回头,轻声说:“夫君……路上小心。”
“嗯,早些歇著。”
回到自家小院,苏馨月已备好热水。
浴桶摆在主屋,热气蒸腾。
“林伯,累一天了,洗洗吧。”苏馨月柔声道。
林驍点头,由她伺候著宽衣。
羽绒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虽年过六旬,但他身上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只是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疤。
脱到最后一件时,苏馨月別过脸,耳根微红。
林驍笑了笑,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地嘆了口气。
水汽氤氳,油灯的光在蒸汽中晕开,屋里瀰漫著朦朧的暖黄。
苏馨月挽起袖子,拿起布巾,蘸了水,轻轻擦上他的背。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偶尔擦过他背上的伤疤,会微微一顿。
沉默良久,她终於轻声问:“林伯,您身上……好多伤疤。”
其实上次沐浴时她就看见了,只是没敢问。
这次鼓足了勇气。
“年轻时当过兵,留下的。”林驍闭著眼,声音平静。
苏馨月的手停了停,讚嘆道:“怪不得您身手那样好,只是馨月没想到,您竟能文能武,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这话说得真诚,带著钦佩。
林驍笑了,回头看她:“馨月,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苏馨月抿嘴一笑,继续擦背,“您的诗词,是我见过最惊艷、最有意境的,只有歷经沧桑,岁月沉淀,才能写出那样的句子。”
林驍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別夸了,再夸下去,老头子我今晚要睡不著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水声轻响。
良久,林驍忽然问:“还没听你说起过家世,你精通琴棋书画,定是天之骄女,怎会流落至此?”
苏馨月的身子僵了僵。
她停下动作,低下头,声音很轻:“我父亲……曾是当朝太傅,因得罪了丞相,被构陷下狱,满门流放,如今寒冬腊月,不知父母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话未说完,眼泪已滚落下来。
林驍转过身,握住她的手。
掌心粗糙,却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莫哭。”林驍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日后,林伯定会帮你寻到父母,为你们一家討回公道。”
苏馨月抬头,泪眼朦朧,而后忽然挣开林驍的手,后退一步,“扑通”跪在地上,深深叩首:“谢林伯!”
“快起来。”林驍忙伸手拉她,“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苏馨月起身,脸上泪痕未乾,眼中却燃起希望的光:“我相信林伯……定能做出一番大事。”
林驍看著她。
水汽氤氳中,她脸颊微红,眼中水光瀲灩,那副模样,脆弱又坚韧,让人心疼,更让人心动。
他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忽然再难克制。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弯腰一抱。
“呀!”苏馨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进浴桶。
温水瞬间浸透她的衣衫。
单薄的衣料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婀娜曲线。
她慌乱地抓住浴桶边缘,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慌,脸颊红得要滴血。
林驍做了个“嘘”的手势,另一只手已环上她的腰,將她拉近。
昏暗灯光下,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苏馨月咬了咬嘴唇,睫毛轻颤。
林驍趁热打铁,顺势低头吻上。
苏馨月难以置信,这是她第一次亲吻,带著莫名的悸动。
她的手紧紧抓住桶沿,十分紧张,却没有推开他。
亲吻之余,林驍一只手悄悄探入她湿透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