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威胁?(2/2)
“没有人要求你穿裙子,正装的定义不只包括裙子,衬衫和长裤也可以。”
“你知道我不想去。”伊斯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麦格教授能听到,“舞会很长,很吵,很多人。我要站在那里几个小时,对每个人笑。我的脸会僵。”
麦格教授终於转过头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倒映著伊斯特的脸。
“我也不想去。”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必须去,作为副校长,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作为霍格沃茨的教职工代表之一。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伊斯特沉默了。
“你有选择的余地,你可以选择去,或者不去。”麦格教授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如果你不去——我不介意把伊斯特蝠拴在逗猫棒上,带著她去舞会。”
伊斯特的眼睛瞪大了。
“我会把她掛在手腕上,像一个小饰品。我会和每一个问我的人说,这是我的舞伴。”麦格教授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教务通知,“我会说,她是一只蝙蝠,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她变成了这个形態。但她很有礼貌,不会咬人。”
伊斯特的嘴张开了。
“我还准备了银色的丝带。和你眼睛顏色很配。”麦格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伊斯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看著麦格教授那张平静的、没有表情的、但每一句话都在说“我没有在开玩笑”的脸。她想到了那个画面——麦格教授穿著正式的长袍,手腕上繫著银色的丝带,丝带末端拴著一只圆滚滚的、浅红色眼睛的蝙蝠,蝙蝠的脚踝上繫著蝴蝶结。
每一个经过的教授都会停下来看。每一个学生都会指指点点。邓布利多会弯下腰对蝙蝠说“瓦尔德斯教授,你今天的状態很特別”。卡卡洛夫会露出一种“你终於遭报应了”的表情。穆迪的义眼会一直盯著那只蝙蝠——这是一个绝佳的、接近麦格教授的机会,一只蝙蝠在手腕上,不能施咒,不能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伊斯特的脑子里闪过这些画面的时候,身体比脑子更快。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麦格教授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麦格教授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揽住了麦格教授的腰。
动作一气呵成,快到麦格教授的茶杯还没来得及放下。
“怎么会呢,麦格宝贝。”伊斯特的声音从麦格教授的耳边传过来,带著一种“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的刻意轻快,“我最喜欢去舞会了,特別是和你一起去。”
麦格教授端著茶杯,被伊斯特揽著腰,姿势有点彆扭。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个弧度被杯沿挡住了,只有她自己知道。
“很好,算你识相。”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伊斯特鬆开麦格教授的腰,站直身体,正准备走回自己的座位。
麦格教授的手抬起来了。
她的手指捏住了伊斯特的左耳尖——不是揪,是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层薄薄的、透明的、能看到毛细血管走向的耳廓皮肤,力度刚好,不会疼,但也不会让人忽略那个触感。伊斯特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米勒娃——”
麦格教授的手指在耳尖上轻轻捻了一下,然后鬆开了。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伊斯特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从她耳朵上离开的次序——食指先,拇指后,然后是指腹最后离开时带起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像静电一样的一阵酥麻。
伊斯特站在那里,耳朵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颧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麦格教授已经端起茶杯继续喝茶了,目光落在礼堂中央的某个方向,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伊斯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叉子,叉起那块已经凉透了的烤土豆,塞进嘴里,嚼了。麦格教授没有看她,但她的手从桌上移开,落在膝盖上,银戒指在烛光中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