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比赛（2/2）

麦格教授转过头看著伊斯特。

“他没有带扫帚出来。”

“那他完了。”伊斯特说完这几个字，又拿起香肠咬了一口。不是因为她不担心，是因为她担心也没用。

哈利站在场地边缘，没有动。他没有像克鲁姆那样衝上去，没有像芙蓉那样用催眠咒，没有像塞德里克那样用变形咒。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条龙，像是在等什么。

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嚕声，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预热。它的头低下来了，眼睛盯著哈利，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哈利举起魔杖。

“火弩箭飞来。”

伊斯特的香肠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滚到了前排座位下面。她的嘴还张著，嚼了一半的香肠掛在嘴角。麦格教授的手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指节白得像骨头。

看台上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著哈利高举魔杖的方向。场地上的空气凝固了。龙的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扬起一片尘土。然后——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点。

不是鸟，不是云，不是任何自然的东西。那个点在变大，在加速，在朝场地的方向俯衝。它飞过看台上空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一把扫帚。火弩箭，流线型的扫帚柄，金色的编號，尾部的枝条整齐得像被梳子梳过。

它精准地落在哈利的右手边，扫帚柄悬在刚好够他跨坐的高度。

哈利跨上扫帚，蹬地起飞。火弩箭从静止到全速只用了零点几秒，快到龙的火焰喷过来的时候，哈利已经在十米高的空中了。龙抬头，张嘴，第二团火焰追著他飞过去。火弩箭在空中画了一个急转弯，火焰擦著哈利的脚底飞过，烧焦了他左脚鞋带的一小截。

“我的天。”麦格教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伊斯特没有说话，她的手伸进纸袋，摸到了最后一块黄油饼乾，但没有拿出来。她攥著饼乾，手指在包装纸上留下五个深深的印。

哈利在空中飞著。不是魁地奇那种有规律有战术的飞，是那种没有路线、没有计划、只有本能的飞。他绕著龙的脑袋转圈，龙的脖子跟著他的轨跡转动，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它的火焰喷得到处都是，但没有一团碰到哈利。

然后哈利俯衝了。

火弩箭从龙的正前方衝下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龙张开嘴，火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但哈利在火焰喷出的一瞬间做了一个侧翻，火弩箭的扫帚柄几乎贴著地面飞过，他从龙的前爪旁边掠过，右手伸出去，抓住了金蛋。

龙低头咬他，牙齿擦过火弩箭的尾枝，咬断了两根。火弩箭晃了一下，但没有减速。哈利把金蛋夹在腋下，拉高扫帚，从场地的上空飞过。他没有朝出口飞，而是绕场一周，飞过格兰芬多看台的时候，赫敏的尖叫声盖过了所有人的欢呼。

他降落在出口处的时候，腿在发抖。但他站住了，没有摔倒。金蛋在他手里完好无损。

麦格教授的呼吸终於恢復了正常频率。她的手指从膝盖上鬆开，在裙子上轻轻抹了一下——手心全是汗。伊斯特看著她，没有说“你看他没事吧”，也没有说“我教他的咒语都没用上”。她只是从纸袋里掏出那块已经被攥得变形的黄油饼乾，塞进了麦格教授的手里。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