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番外:粘人的蝙蝠(含亲亲)(1/2)
(咳,读前须知,这是我在挺久之前,至少是在掉马之前好久写的番外,可能和现在的剧情有出入,但是有人想看亲亲,我就放上来当加更了)
伊斯特最近得了一种病,症状是:看见麦格教授就想贴上去,从背后抱住,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如果麦格教授不在,她就去找勋爵,把勋爵整只猫捞起来,脸埋进猫的肚子里,猛吸一口,然后发出同样满足的嘆息。
莉拉管这个叫“皮肤饥渴症”,伊斯特觉得这个说法太科学了,她管这个叫“我女朋友太香了不吸对不起自己”。
某个周末早晨,麦格教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今日变形术》,膝盖上摊著批改到一半的三年级作业。伊斯特从臥室里走出来,头髮乱得像鸟窝,穿著一件oversize的深灰色毛衣——那是麦格教授给她织的毛衣。她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趴到了麦格教授身上,像一袋突然倒下来的麵粉。
麦格教授的杂誌被压歪了,作业被压皱了几张,但她没有推开伊斯特。她已经习惯了。
“早上好 ”麦格教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伊斯特把脸埋进麦格教授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麦格教授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是伊斯特做的香膏。伊斯特曾经说过“这么贵的东西当然要我自己闻到才行”,但现在她改口了,变成了“这么贵的东西当然要让你也闻到,这样我闻你的时候就能闻到了”。逻辑有点绕,但麦格教授听懂了。
“你昨晚没睡好?”麦格教授问,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放在伊斯特的后脑勺上。
“睡好了,”伊斯特的声音闷闷的,“但做梦了。”
“什么梦?”
“梦到你变成勋爵,不让我摸,我追著你跑遍了整个霍格沃茨,你一会儿爬上屋顶,一会儿钻进密道,我追不上。”
麦格教授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噩梦?”
“当然是噩梦,”伊斯特从麦格教授的颈窝里抬起头,浅红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变成勋爵不让我摸,这比伏地魔復活还可怕。”
麦格教授嘆了口气,把杂誌和作业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腾出两只手,一只手继续放在伊斯特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
“你现在摸到了。”麦格教授说。
伊斯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在安慰我?”
“不是,陈述事实。”
伊斯特把脸重新埋进麦格教授的颈窝里,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她发出了一个声音——“嗯~~~~”(那个波浪线不是文字描写,是她真的发出了带波浪线的声音。)麦格教授的耳朵尖红了。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麦格教授说。
“不能,”伊斯特说,“在你面前我正常不了。”
麦格教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伊斯特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指尖穿过她乱糟糟的头髮,把打结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解开。伊斯特被她揉得舒服了,整个人软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大型犬科动物——虽然她是蝙蝠。
“米勒娃。”
“嗯。”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批改作业,下午去霍格莫德买羽毛笔,晚上备课。”
“那我跟你一起去霍格莫德。”
“你上周说霍格莫德的黄油啤酒太甜,不喝了。”
“我不喝黄油啤酒,我陪你买羽毛笔。”
麦格教授低头看了她一眼,伊斯特的表情很认真,脸上写著“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麦格教授没有拆穿她,只是说:“好。”
伊斯特笑了,那个笑容灿烂得像是有人在她的脸上点亮了一盏灯。她撑起来,在麦格教授的嘴角亲了一下,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光著脚跑进了臥室。
“我去换衣服!”她的声音从臥室里传来,“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不,三分钟——”
麦格教授听著她在臥室里翻箱倒柜的声音,拿起被压皱的作业,用手指抚平折角,她的嘴角是弯的。
下午从霍格莫德回来,伊斯特没有回自己的套房,而是跟著麦格教授进了她的房间。麦格教授在书桌前坐下,开始批改剩下的作业。伊斯特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麻瓜的猫杂誌,翻了两页,放下。
“米勒娃。”
“嗯。”
“你什么时候批完?”
“一个小时。”
“哦。”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米勒娃。”
“嗯。”
“你想不想喝点东西?我去泡茶。”
“好。”
伊斯特去厨房泡了两杯茶,端过来,一杯放在麦格教授桌上,一杯自己端著。她回到沙发上,喝了一口,又翻了两页猫杂誌,又放下了。
“米勒娃。”
麦格教授放下羽毛笔,转过身,看著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伊斯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想了想,然后说:“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麦格教授盯著她看了一会。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沙发前,把伊斯特手里的茶杯拿走放在茶几上,把猫杂誌拿走放在一边,然后坐下来,把伊斯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安静待著。”麦格教授说。
伊斯特的脸贴在麦格教授的肩膀上,闻到了茉莉花香和墨水混合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嘴角翘著,安静了。
麦格教授一只手搂著伊斯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著羽毛笔,继续批改作业。她的字跡还是那么工整,批语还是那么简洁,完全不受旁边掛著一个伊斯特的影响。
伊斯特在她肩膀上待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开始不老实了。她的脸从麦格教授的肩膀滑到上臂,从上臂滑到前臂,从前臂滑到膝盖,最后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脸埋在麦格教授的膝盖上。
麦格教授的羽毛笔停了一下。
“伊斯特。”
“嗯。”
“你在干什么?”
“在安静待著。”
麦格教授低头看著趴在自己膝盖上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批改作业。伊斯特在麦格教授的膝盖上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的窝的猫——不对,她不是猫,她是被猫养的人类。
又过了十分钟,伊斯特的脸从麦格教授的膝盖滑到了小腿,从小腿滑到了脚踝。麦格教授终於忍无可忍,放下羽毛笔,弯腰把伊斯特从地上捞起来,按回沙发上。
“坐著。”麦格教授说。
“哦。”伊斯特老老实实地坐著了。
但她的手不老实,伸过去握住了麦格教授放在膝盖上的手,麦格教授没有抽开,任由她握著。於是批改作业的姿势变成了:麦格教授右手拿羽毛笔,左手被伊斯特握在手心里,伊斯特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画圈。
麦格教授觉得自己的耳朵尖大概红得像圣诞节装饰,但她没有说什么。
作业终於批完了,麦格教授把羊皮纸摞成一摞,用镇纸压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伊斯特也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她。
“米勒娃。”
“嗯。”
“你真好。”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她拍了拍伊斯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说:“晚饭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我只会做几道简单的。”
“那也比我做的好吃。”
麦格教授转过身,面对著伊斯特。伊斯特的手没有鬆开,顺势把麦格教授搂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著鼻尖。
“伊斯特。”麦格教授的声音很轻。
“嗯?”
“你最近是不是太黏了?”
伊斯特想了想。
“是,但你不討厌,对吧?”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但她抬头,在伊斯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很短,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到水面上。伊斯特的眼睛亮了,她想加深这个吻,但麦格教授已经转身走向了厨房。
“来帮我洗菜。”麦格教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伊斯特跟了进去。她站在水池边洗生菜,麦格教授在旁边切蘑菇。两个人並肩站著,肩膀偶尔碰在一起。窗外的夕阳把厨房照成了橙红色,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米勒娃。”
“嗯。”
“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麦格教授切蘑菇的手停了一下。
“哪样?”
“这样,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喝茶,一起批作业。晚上我抱著你睡,早上你掀我被窝叫我起床。”
麦格教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你不是每天早上都赖床吗?”
“那是因为你没有掀我被窝。”伊斯特说,“你每次都是让莉拉来掀,莉拉掀被窝没有灵魂。”
麦格教授的嘴角弯了一下。
“掀被窝还需要灵魂?”
“需要,你的手掀被窝,和莉拉的手掀被窝,感觉不一样,你的手有温度。”
(莉拉:我要回德国!)
麦格教授放下刀,转过身,看著伊斯特。伊斯特手里还拿著一棵湿淋淋的生菜,水珠从叶子上滴下来,落在檯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伊斯特。”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的?”
伊斯特想了想。
“大概是遇见你之后。”
麦格教授伸手捏了捏伊斯特的耳尖。那撮小小的蝙蝠毛在她的指腹间微微颤抖,伊斯特的呼吸变了一下。
“米勒娃。”伊斯特的声音有点发紧。
“嗯?”
“你摸我耳朵的时候,我会……”
“会什么?”
“会想把你按在料理台上。”
麦格教授的手缩了回去,她转过身,继续切蘑菇。伊斯特看见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嘴角翘得老高,继续洗生菜。
晚饭是简单的意面配蘑菇酱,加上一份生菜沙拉。两个人面对面坐著吃,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偶尔在桌子下面用脚碰一下对方的脚。麦格教授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伊斯特知道,所以她也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说话——看著麦格教授咀嚼时的侧脸,看著麦格教授放下叉子喝水的样子,看著麦格教授用餐巾擦嘴角的弧度。
“你看够了没有?”麦格教授放下餐巾。
“没有。”伊斯特说,“这辈子都看不够。”
麦格教授站起来,收拾碗筷。伊斯特抢在她前面把盘子端走了,站在水池边洗碗。麦格教授站在旁边,用干毛巾擦碗。两个人又並肩站著,肩膀偶尔碰在一起。
“米勒娃。”
“嗯。”
“你今天叫我伊斯特叫了好几次。”
“你本来就是伊斯特。”
“但你以前都叫我瓦尔德斯小姐。”
麦格教授把擦乾的碗放回碗柜里,叠好毛巾,转过身,靠在檯面上,看著伊斯特。
“我们现在的关係,不需要再叫瓦尔德斯小姐了。”她说。
伊斯特关上水龙头,转过身,面对著麦格教授。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睫毛的弧度。
“那你叫我什么?”
“伊斯特。”
“还有呢?”
麦格教授沉默了一下。
“亲爱的。”
(麦格教授不会这么叫的,她纯粹是为了捉弄伊斯特)
伊斯特的呼吸停了一拍。麦格教授从来没有叫过她“亲爱的”——这个词从麦格教授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臟发颤的重量。不是轻飘飘的暱称,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郑重其事地给出的称呼。
“你再叫一次。”伊斯特的声音有点发抖。
“亲爱的。”
伊斯特把麦格教授按在檯面上的手抬起来,十指交握,抵在麦格教授身后的墙上。她低下头,额头抵著麦格教授的额头,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米勒娃。”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你每次都说『我知道』,从来不说『我也爱你』。”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她在伊斯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在客厅里的那次久了一点,深了一点,但还是在伊斯特来得及回应之前就结束了。
“这就是『我也爱你』的意思。”麦格教授说。
伊斯特睁开眼睛,看著麦格教授。麦格教授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柔软的、温暖的、让人想哭的东西。
伊斯特没有哭,但她把脸埋进了麦格教授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发出了一声带波浪线的“嗯~~~~”。
麦格教授的手环上了伊斯特的后背,轻轻地拍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第二天下午,伊斯特去三楼餵勋爵——不对,麦格教授就在她旁边坐著。但她还是去了三楼那个窗台,因为那是她们的“老地方”,麦格教授没有变成勋爵,她以人类形態坐在窗台旁边,看著伊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鯊鱼乾。
“你真的要餵我?”麦格教授问。
“传统不能断。”伊斯特说,“你变成勋爵。”
“我不变。”
“变嘛。”
“不变。”
“变一下嘛。”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阵魔力波动之后,虎斑猫勋爵蹲在了窗台上,用一种“你满意了吧”的眼神看著伊斯特。
伊斯特开心得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她把鯊鱼乾递到勋爵嘴边,勋爵低下头,叼住,慢慢地啃。伊斯特坐在窗台上,看著勋爵吃鯊鱼乾,脸上的表情幸福得像中了彩票。
“勋爵。”她轻声叫。
勋爵的耳朵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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