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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着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个他-(玉娘x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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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早有预料。

沉昭屏住呼吸,从那条窄缝里望进去——

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那一侧看见榻上的情景。

她已褪尽了衣衫。

中衣和亵裤被随意堆在榻尾,她赤着身子跪坐在锦褥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肩,发尾落在腰窝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那截腰身纤细得过分,两侧的弧线收得极紧,往下却又骤然丰盈起来,在臀侧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沉昭的呼吸不觉有些发紧。

她低着头,慢慢伸出手,娇怯地在身下一阵摸索。纤细的指尖没入腿心那片阴影,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处搅弄。

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满了黏稠的蜜液,在昏黄灯色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从枕边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湿润的掌心里,缓缓转动。黏稠的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茎身上,从顶端圆钝的轮廓,到茎身那些浮凸的筋络,每一道纹理都被她仔细地润湿。

沉昭看着她的指尖绕着那些筋络一圈圈地转,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那些筋络是他比照着自己一根一根刻上去的,此刻她的手指正沿着同样的路径反复摩挲,像是在描摹他身下的每一道弧线。

一股燥热自小腹腾起,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温热的触感,想象出那濡湿的滑腻。

他下意识收紧了按在腿侧的手,指尖掐进掌心。

做完这些,她将器物握在手中,慢慢躺了下去。

软枕垫在腰下,将她下身微微托起。她并拢的双腿缓缓打开,膝盖屈起,脚踝交迭着蹬在锦褥上,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极羞耻的姿势。

帐中光线昏暗,可沉昭依然能看清她腿间那片景致。莹白的花丘被烛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底下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湿意漫出来,在腿根处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将那根器物抵了上去。

没有直接进入。

她好似蹙了蹙眉。

茎身的顶端刚碰到入口便停住了,她咬着下唇,往下使了使劲,却只送进一个头,整根东西便卡在那里不动了。

她眉头皱得更紧,腰肢不安地扭了一下,又重新调整了角度往下压,可那根器物实在太粗,顶端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是做得太大了?

沉昭看着她吃力的模样,心头一紧,竟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来。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下身。衣袍那里支出一顶高高的帐子,粗细便和他刻的那根分毫不差。

他喉间一阵发干。之前在镜前照着刻的时候只觉得要一模一样才好,此刻看她连吞都吞不进去,他才知道自己这尺寸对她而言有多勉强。

她没有硬往里送,只是握着那根器物,用顶端轻轻碰了碰。从上到下,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缓滑过,碾过那颗挺立的珠蕊,在入口处浅浅地试探着打转。

黏液被涂抹开来,茎身愈发莹亮,沾满了她自己的蜜露。一声声低低的喘息从齿间漏出来,软软的,带着潮湿的鼻音,每一下都像一片羽毛拂过沉昭的耳膜。

那声音钻进他耳中,像一把钩子,直直勾住了他小腹深处某根绷紧的弦。

她开始揉弄自己。

一只手握着那根器物,用茎身上的筋络去碾磨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珠蕊,那些凹凸的纹理反复擦过最敏感的一点,激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另一只手覆上自己胸口,指尖拈着那一点嫣红,缓缓捻动,两团软雪在指缝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触碰,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陷进锦褥里,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沉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上了自己的腰腹。

隔着衣料,掌心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一下一下地跳着,顶着他的手背。他的呼吸又沉又烫,却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将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送。

顶端抵住入口的时候,她蹙紧眉头,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入口早已湿透了,可那东西实在太粗,茎身上的筋络又凸得分明,每推进一寸,那些筋络便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刮得她又胀又麻。

她只送进一小半便停住了,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唇又往里推了几分。

沉昭看着她艰难吞吐的样子,脑中全是自己站在铜镜前雕刻时的画面。

那茎身的粗细,那筋络的走向,那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

每一刀都是照着自己来的。

此刻她正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吞到皱眉,吞到吸气,吞到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认知几乎叫他发疯。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开,夜风灌进来,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微微打了个寒颤,却丝毫没有浇灭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出前液,沾湿了他的掌心。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帐中那个艰难扭动的人影上,手腕开始缓缓动作。

帐中的她终于将那根器物吞到了底。

粗重的喘息从帷帐深处传出来,混着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腿完全打开了,膝弯挂在锦褥两侧,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自己手中。

她握着底座的弯弧,开始试探着抽送。先是极慢的,一点一点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再一点一点推进去,每一下都磨得她浑身发抖。

然后她找到了某个角度。

茎身微微上翘的那个弧度,在推进去的时候恰好碾过内壁上方某一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叫唤。那声音又软又甜,尾音高高扬起,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戳中了最要命的地方。

她开始下意识地加快速度。

那只握着底座的手腕翻飞起来,那根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茎身上的筋络反复碾过那处敏感,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要命的位置。

甬道里的汁水被搅弄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锦褥。湿漉漉的水声从帐中传出来,混着她再也压不住的呻吟,连成一片。

沉昭手上早已湿透。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随着她的节奏一起加快,拇指碾过顶端,掌心的薄茧擦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每一下都带出一阵灭顶的快感。

他咬着牙,将喘息声死死压在喉咙里,目光一刻也不愿离开帐中那个晃动的人影。

他看着她的腿如何打颤,看着她的腰如何往上挺,看着她握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翻搅。

他盯着那根在她腿间进出的器物,看着她将那根器物一记一记地送进体内,沉昭忽然觉得那是自己的某一部分正在进入她。

不是器物,是他自己。

她含着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个他。

这个念头像一记闷雷,直接劈在他小腹深处。

帐中的她快要到了。

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脊背完全离开锦褥,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握着的器物抽送得毫无章法,又快又乱,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她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嗬嗬的破碎气音。眼角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整张脸艳得像要滴血。

然后她猛地僵住了。

甬道剧烈地绞紧,连带着腿根、小腹、腰肢,全都在那一瞬间痉挛起来。

她咬着被角,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在那极致的一瞬间僵了整整几息,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进锦褥里。

她含着他的形状,去到了极处。

沉昭也在同一刻到了。

他猛地弓下腰,额头抵上冰凉的窗棂,掌心一片湿热。浑身的肌肉都在跳,从大腿到小腹到胸腔,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碾过一遍。

他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震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帐中的人似乎动了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沉昭没敢再看。

他胡乱拢上衣袍,踉跄着后退,一路退到树后才稳住身形。掌心全是黏腻的湿意,衣襟上沾了斑驳的痕迹。

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仰头望着头顶浓密的树冠,月光从叶隙间漏下来,斑斑点点落在他脸上。

怎么会这样。

他抬手捂住眼睛,胸腔里翻涌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荒唐,有惊惶,有一种迟来的羞耻,还有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隐秘的、甜腻的欢喜。

他亲手雕进去的每一寸筋络,都能让她颤抖,让她失控,让她蜷着脚趾哭出声音。

她的身体如此诚实地告诉自己,她喜欢它。

或是他。

这个认知像一点火星落进心口,明知卑劣,明知荒唐,却怎么也无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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