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脉相连(2/2)
虽然用了红珠感觉好多了,可这次的红珠吃下去。
却没有以往用下红珠那般药效好。
她好像越来越嗜睡了,越来越没精神了。
寧寧鼻酸:“娘亲,寧寧也只要你快乐。”
苏清綰含泪一笑,“寧寧好,娘亲就快乐。”
后来的苏清綰回想到这一幕,才知道那时的寧寧早有预感,而那时便已经回天乏术。
……
在汀兰阁安顿的差不多,苏清綰按例带著寧寧去给周氏请安。
前段时间寧寧生病,被免去了请安,但如今已经恢復,自然是要去的。
苏清綰前脚踏入寿康院內,后脚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入耳。
是婆母的笑声。
她这位婆母向来是个寡淡的性子,对她虽然不错,但也说不上热络,眼下为何笑的这般开心?
苏清綰拉著寧寧到了屋內,这才明白了一切。
只见柳映月贴心的服侍周氏用早膳,而旁边的柳宝儿在站著耍宝逗老夫人笑,至余的陆砚州此刻正一脸宠溺地看著两人。
如此其乐融融的画面,倒像是一家子。
苏清綰心口紧了紧。
周氏方才注意到苏清綰母子,笑容戛然而止,一如往常般,“清綰和寧寧来了?来,添两双碗筷。”
陆砚州的目光也同时扫了过来,那宠溺的双眸瞬间被冰冷取代,一言不发。
苏清綰竟然生出了一丝,她和寧寧才是外人的荒诞感。
显然,寧寧也感觉到了什么,將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侷促、不安。
柳映月见状,柔柔道,“苏姐姐,你坐我这里吧。”
说罢正要起身。
这边,陆砚州闻言蹙眉,隨即按下了柳映月的手,“不必,你就坐我身边,”
柳映月的脸明显一红。
如此宣誓主权,將她置於何地?
苏清綰掐了掐手,仿若未闻,道,“柳姑娘对於夫君有救命之恩,夫君坐你身边也好亲自照料,我就隨意坐便好。”
柳映月眼里闪过一丝怪异,面上却一副自卑,不敢反驳的模样,仿佛苏清綰那句话欺负到了她似的。
陆砚州闻言,胸口莫名有些恼火。
她这般態度什么意思?
陆砚州冷道,“我对映月好,无关恩情,苏清綰,你没必要阴阳怪气。”
阴阳怪气?
苏清綰心中不由冷笑,“夫君误会了,你怎么对柳姑娘是你的事情,妾身不关心。”
好一句不关心,陆砚州怎么都不信,“若你真的不在意,就不会派那些人去欺负映月了。”
说罢,他冷讥一笑,眼神带了一丝阴戾。
气氛顿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寧寧瞳孔震动,她害怕这样的氛围,她害怕爹爹和娘亲吵架。
寧寧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带著几分討好道,“爹爹,这是我给你做的香囊,娘亲也有一个,爹爹不要生气,娘亲也不要生气……寧寧以后会乖的。”
那最后几个字刺痛了苏清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