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者(2/2)
“警视厅的尸检官。”羽生弦平静地回答。
在刚才两人的对话中,他已经大致猜到了这位少女的身份。
大冈红叶,大冈集团的大小姐。
没想到自己出勤的第一起命案就遇见了对方。
“法医?”大冈红叶微微歪头,似乎在思索这个词。
“差不多。”羽生弦点头。
在美利坚,这个职位叫尸检官,而在日本,这个职位叫法医,反正乾的都是和尸体打交道的辛苦活,换个叫法其实也没什么区別。
“大冈小姐,那我们就先进去了。”目暮十三跟大冈红叶打了声招呼,便带著羽生弦和几名警员走进了別墅,留下一眾业主在原地张望。
羽生弦跟著眾人推开了別墅的大门,刚一踏入玄关,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味扑面而来。
见此情况,他脚步一顿,並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玄关处。
“有带防护用具么?”羽生弦开口询问警员。
“有的。”其中一名警员开口返回了警车。
等这位警员递过来手套和鞋套后,羽生弦才慢条斯理地脱下雨衣,將手套和鞋套穿戴整齐。
做完准备工作,他才正式踏入案发现场。
……
別墅內部空间很大,是一栋二层別墅,装修十分奢华。
羽生弦打量了片刻,便嗅动鼻子闻著那股异味,跟隨著气味一路穿过客厅,来到了走廊处的拐角。
引入眼帘的,是满墙的鲜血,和一个背靠著墙壁坐倒在地上的男人。
空气中瀰漫的那股腐烂的尸臭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而这种刺鼻的尸臭味,只有在尸体已经死亡好几天才会出现。
很明显,这具尸体已经死了有几天了。
他简单地扫了一眼尸体。
死者是一名男性,体型健壮,而且裸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异常结实。
身上遍布刀伤,粗略一看,数量多得惊人,但他在现场並没有发现明显的凶器。
“死者,荒井健二,31岁,职业棒球运动员。”
羽生弦刚打量完,旁边一位青年的警员便主动开口匯报。
“高木,除了这些,还有关於死者的其他资料吗?”羽生弦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尸体上,头也不抬地问道,“比如,他的人际关係。”
被称作高木的青年警员愣了一下,连忙翻开手中的笔记本,查找起来。
“啊,有的。根据初步调查,死者荒井健二一个人住在这里,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请佣人。而且他的父母居住在老家,根据他父母的说辞,自己的儿子为人很好,也很有孝心,不可能有什么仇人。”
羽生弦“嗯”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独居,社交关係简单,难怪目暮十三会找他来。
没有明显的嫌疑人和证据,日本警视厅是不是连破案都不会了?
这也怪不得工藤新一会被誉为日本的救世主。
隨后,羽生弦只是简单的看了两眼房间的布局,就確定了大致方向。
第一,这可能是一起入室杀人案。
第二,那就是死者有不为人知的仇家。
但仔细一想,入室杀人案並不现实,刚刚进入別墅,门口装有好几个监控,外人想要进来根本不可能走正门,也就是说,凶手要么是非法入侵別墅,要么就是正常进入別墅的熟人。
但如果是熟人的话……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尸体上那密密麻麻的十八个伤口上。
那对方到底是有多恨死者,才会在死者的身上捅这么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