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吾之憎恨，永世不忘（1/2）

“呃……啊啊啊！”

痛苦的嘶喊声响彻乳海之畔，那不再是温和坚定的圣女之声，而是充满了挣扎与愤怒的咆哮。

被漆黑火焰完全包裹的贞德，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她那神圣的灵基，正在被吉尔·德·雷那凝聚了毕生怨念的诅咒疯狂地侵蚀、扭曲、反转。

“不……住手……吉尔……”

贞德还在做著最后的抵抗，她作为圣人的纯粹信仰，正在与那股来自地狱的恶意进行著殊死搏斗。

但吉尔·德·雷的诅咒实在是太过恶毒，太过纯粹。

他將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刻，就是为了將他心目中“理想的贞德”——那个因背叛而憎恨世界的復仇魔女，重新带回人世。

“哈哈哈哈！憎恨吧！贞德！回忆起来吧！那被烈火焚身的痛苦！那被同胞背叛的绝望！”

吉尔·德·雷的狂笑声在她的灵魂中迴响，如同最恶毒的魔咒。

“他们称你为魔女！他们將你烧死在木桩上！而你所信仰的上帝，从头到尾都没有降下任何奇蹟！这样的世界，这样的神，这样的民眾，有什么值得你去守护的！”

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在贞德的脑海中浮现。

民眾的唾骂、法官的冷眼、战友的背弃、烈火焚身的灼痛……

那些被她以宽恕之心所埋葬的痛苦记忆，此刻被吉尔-德-雷的诅咒强行挖了出来，並且放大了千百倍。

“为什么……为什么……”

黑色的火焰中，贞德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信仰，在极致的痛苦和怨念面前，开始出现了裂痕。

她那头灿烂的金色长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髮根开始，一寸寸地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毫无生机的苍白之色。

她身上那身象徵著圣洁与荣耀的银白色鎧甲，也被黑暗所侵染，变成了如同黑曜石般深邃、边缘泛著不祥红光的漆黑魔鎧。

她那双如同蓝宝石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怨恨所填充，变成了燃烧著金色火焰的黄金瞳，充满了暴虐与疯狂。

最终，当最后一丝圣洁的光芒被黑暗吞噬殆尽时，吉尔-德-雷那由火焰构成的身影，也因为耗尽了全部力量而缓缓消散。

他在彻底消失之前，用一种近乎癲狂的、心满意足的语气，发出了最后的囈语。

“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才是您应有的姿態啊……我的圣女……我唯一的……龙之魔女……”

黑色的火焰散去。

一个全新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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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是贞德的模样，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有丝毫的圣洁与慈爱，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憎恨、暴虐与疯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讽的笑容，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施以残虐。

贞德alter，在此刻，於乳海之畔，正式现世。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