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鬼之屠戮（2/2）

“第一个。”

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僵硬地低下头，只看到一只漆黑扭曲、布满妖异纹路的鬼爪，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

爪子上，还抓著一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臟。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了现场的死寂。

周围的其他警察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嚇得肝胆俱裂，他们甚至顾不上去看那名胸口被洞穿、还残存著些许意识的同僚，只是本能地调转枪口，对著茨木童子所在的方向又是一轮疯狂的射击。

子弹徒劳地打在茨木童子身上鳞甲，溅起一连串无用的火花。

“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有趣嘛！”

茨木童子狂笑著，她一把甩开手中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任由那温热的心臟在地上滚落，沾满灰尘。她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场枪林弹雨，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嗜血的狂热。

“来来来！让吾享受一下这久违的痛快廝杀吧！”

她动了。

那娇小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来回衝刺。

她的动作快到肉眼难以捕捉，每一次闪现，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垂死的悲鸣。

她隨手一挥那漆黑的鬼爪，就能轻易拧断一个成年男性的脖子，让他像个破烂的玩偶一样瘫软下去。

她那双看起来嫩白如玉的裸足隨意一踹，就能將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整个踢飞出去，像一滩烂泥般糊在远处的墙壁上，只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印记。

人类引以为傲的强健身体，在这头来自神话时代的恶鬼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灯笼。

她甚至不屑於动用那焚尽万物的地狱业火，仅仅是凭藉著超越人类想像极限的纯粹身体素质，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將现场这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警察们，变成了一具具被玩坏的、形状悽惨的洋娃娃。

杀戮，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游戏。

“怪物！怪物！怪物！”

“呼叫支援！总部！这里是案发现场！我们遭到了袭击！重复！我们遭到了袭击！”

坂田警部一把丟掉已经打光了子弹的手枪，那张肥胖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手脚並用地在满是瓦砾和尸骸的地面上连滚带爬，拼命朝著街道的方向逃去。

他抓起对讲机，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呼叫著增援。

这里的枪声和惨叫声，肯定已经惊动了外面封锁街道的同僚。

可惜，因为之前他为了方便行事，特意把那些和美愿教团无关的正直警员全都支到了更远的地方。支援部队想要抵达这里，至少需要两三分钟的时间。

而茨木童子，杀掉他们这十几个黑警，需要多久呢？

答案是，不到一分钟。

“连一分钟都撑不住吗？作为玩具，尔等还真是劣质呢。”

就在坂田警部即將爬出这片废墟，看到外面街道的曙光时，一个鬼魅般的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逃窜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恶鬼那张清丽绝伦的秀美脸颊上，掛著轻鬆愜意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场热身运动。

难以想像，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天真无邪的美丽少女，在短短不到六十秒的时间里，就屠杀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持枪警察。

坂田警部手脚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襠。

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金色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