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嫁衣神功(2/2)
而且,他也不时地窥视朱由校腰间的尚方宝剑,真怕朱由校不高兴,便会拔剑砍了他的狗头。
朱由校既杀伐果断,也杀伐有度,不会滥杀无辜。
现在,他也明白眼前的青州知府並非无所作为,只是胆小怕事,不想得罪各方;但又惧怕上峰核查,因此准备极其周详,始终带领府衙一帮人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静看风云起。
不知不觉,几个时辰过去,宫女和太监盯著府衙后厨为朱由校和魏氏姐妹做晚饭,侍候朱由校和魏氏姐妹吃完晚饭后,宫女和太监又去盯著后厨烧热水,轮流侍候朱由校和魏氏姐妹沐浴更衣。
尔后,魏氏姐妹继续查看卷宗。
青州知府及一帮官吏衙役在公堂上简单吃过晚饭后,继续在一旁侍候。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时候,他们也都知道阳隱居士已被朱由校斩杀了。
故此,他们感觉他们的脖子总是凉颼颼的。
不久,魏氏姐妹俩终於阅看完所有的卷宗。
尔后,魏雪妍走到朱由校面前,抱拳拱手,条理分明地道:“公子,城中二十七处暗坛、五十六名潜伏眼线的方位、人员身份,已逐一核对完毕。另外,西山总坛的布防图、机关阵眼也已完全了解。”
魏秋婷刚走出去,又折返回来,抱拳拱手道:“公子,我方人马已然分派到位,街巷巡查、城门戒备层层布防,但凡有可疑人员游荡,都会及时传报进来。起居、膳食也已安排妥当,公子只管安心调度诸事。”魏秋婷说完,便与其他侍女静静俏立於一旁。
朱由校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扫过阶下肃立的五名心腹:慕容胜、韦賁武、何天威、王子坤、梁都堰。接著,他放下茶盏,沉稳地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天地阴阳相衡,世道亦是如此。一味宽仁,则奸邪肆无忌惮;一味杀伐,则民心惶惶不安。今青州邪教作乱,官吏贪腐,是为阴邪滋长。我命你五人分领诸事,雷霆扫穴以除奸,广施仁政以安良,三日之內,定要將青州数十年乱象彻底肃清。好了,马上行动!”
五人齐声应道:“遵令!”他们手中握著府衙提供的情报图谱,对玄阳教的二十七处暗坛、五十六名眼线的位置、样貌、武功路数,皆是瞭然。
青州知府急忙吩咐衙役、捕快、普通官吏隨慕容胜等人而去,协助行动。
他叮嘱下属官吏要对得起朝廷发的俸禄,不然以后就別当差了。
朱由校哈哈一笑,朝知府竖起了拇指。
青州知府甚是尷尬,老脸通红,被赞得很不好意思。
夜色渐浓,青州城街巷灯火稀疏。
不少邪教徒偽装成商贩、脚夫、衙役,游走在街头巷尾,暗中窥探动静,传递消息。
其中,第一处暗坛藏在城南一处杂货铺后院,表面是做米麵生意,实则是邪教收纳亡命之徒,囤积兵器的据点。铺內,七八十名教眾察觉有人闯入,立刻抄起长刀、铁尺,蜂拥而上。
为首恶徒面色阴狠,长刀劈出,呼啸著直斩慕容胜头颅。
慕容胜不慌不忙,不闪不避,对方刀锋寒芒闪烁,重重地劈在他额头上。
“錚錚!”金戈鸣响,火星四溅,精铁长刀被慕容胜的“嫁衣神功”崩出数道缺口。
慕容胜的头仿佛是铁头,丁点都没有受伤,滴血不出,他怒骂道:“你这狗贼,就这点本事,也敢为祸一方?哼!”
他右臂顺势一抡,一拳击出,正中对方胸口。
“咔嚓!”那人仰头吐血,惨死无声。
其胸腔当即塌陷,骨骼寸断,尸体像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跌出三十八丈远。
其余教眾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有人甩出淬毒飞鏢,有人挥舞兵刃围攻。
无数毒鏢射到慕容胜身上,却尽数被护体真气弹落,剧毒沾染气罩瞬间消融。
慕容胜凭藉其嫁衣神功,百毒不侵,刀枪不入,无须闪避,便横衝直撞。
其双拳左右开弓,拳头如狂,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骨裂惨叫。
眨眼间,铺內七八十名教眾尽数被击杀。
一路行来,慕容胜逢坛便闯,遇敌便打。
有的暗坛设在民居深处,利用妇孺作掩护作恶。
有的眼线混入官府差役,妄图藉助官权自保。
但凡持刀拒捕,负隅顽抗者,均被慕容胜铁拳砸死。
尸首被统一运至城门之下,高悬示眾,血淋淋的头颅在夜风之中摇曳,震慑全城宵小。
对於那些被裹挟入伙、只是负责跑腿传话、未曾作恶的底层教徒,慕容胜谨遵朱由校“恩威並施”的指令,一一登记造册,训诫之后就地释放,令其回归本业、安分守己。
整整一夜,青州城內腥风阵阵,二十七处暗坛尽数被捣毁,五十六名潜伏眼线全部落网。
负隅顽抗者身死道消,迷途知返者得以自新。
一夜之间,盘踞城內数年的邪教地下网络,被慕容胜以无敌铁拳彻底抹平。
城门外,人头林立,满城百姓远远观望,既畏惧铁血杀伐,又暗喜恶徒伏法。
往日横行街巷、欺压百姓的邪教爪牙尽数覆灭,压在眾人头顶的一块巨石,悄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