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助(2/2)
金迪曹斌不说话,他们都更加不敢大喘气。
不得不说。
骑马赶路就是快。
正午时分左右,秦动一行人便顺利抵达了南桥镇。
“秦捕头,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进入镇子后,街上的百姓看到身穿皂服的秦动他们都唯恐避之不及,显然是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秦动没有急著前往蒋员外的家里,反而是决定休整一番。
由於靠近江都的关係,南桥镇的繁华程度都远高於其他地方的镇子。
没花什么功夫,他们便来到了一处酒楼。
“掌柜的,把你们店里的拿手好菜都端上来。”
这个时间点来吃饭的人很多。
当秦动他们来到酒楼后,喧囂嘈杂的环境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堂里吃饭的客人甚至都低著头不敢看他们一眼。
直至有掌柜的亲自迎接他们上了楼上的包厢后,大堂的气氛才重新放鬆了下来。
包厢很大,足够坐得下两桌人。
刚一落坐,秦动便直接朝掌柜吩咐道。
“诸位大人还请稍等,小的这就让厨房赶紧准备。”
掌柜是个体型富態的中年男子,时不时都会拿出手帕擦拭著额头冒出来的细汗。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心里太过畏惧。
“等等。”
眼看掌柜准备告退离开,秦动却叫住了对方。
“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掌柜顿时嚇得诚惶诚恐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打听一件事情。”
秦动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大人请问,小的绝对知无不言。”掌柜闻言心里都鬆了口气。
“来的路上,我听说有人勾搭蒋员外家里的女眷,结果让人发现后直接打断了双腿,不知道是否確有其事?”
秦动语气平淡地询问道。
“回大人的话,確实有这回事。”掌柜连忙道。
“可以和我具体说说吗?”
秦动故作好奇道。
“当然。”
掌柜下意识拿出手帕再次抹了下额头的汗水,“蒋员外是我们南桥镇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而勾搭蒋员外家女眷的人是个从江都城来的穷酸书生,据说他还是屠户出身。
他是去年来的南桥镇,而且主动向蒋员外家自荐为私塾先生,甚至表示可以不要钱,只要能让他参观蒋员外家的藏书即可。
蒋员外见他如此好学,为人也看著憨厚,乾脆便大发善心收下了他。
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前些天有人撞见他竟然在与蒋员外的小妾私会,得知此事的蒋员外大发雷霆,当场便让人打断了他的双腿……”
“原来如此,那掌柜的觉得,这个穷酸书生真有胆子勾搭蒋员外的小妾吗?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隱情?”
秦动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问道。
“这个,小的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这书生又穷酸又迂腐,相貌也平平无奇,而蒋员外的小妾貌美如花,按道理说,她是不可能看得上对方,更別说与他私会了。”
掌柜当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至於是不是有什么隱情,小的也不得而知了。”
“这样啊,你可以下去了。”
秦动露出失望的神色挥手斥退了掌柜。
“是!”
掌柜立马如蒙大敕迅速告退离开。
“秦捕头,这回我们过来南桥镇莫非是与当地的蒋员外有关?”
等到掌柜离开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金迪才鼓起勇气试探问道。
“没错。”
秦动点头承认道。
“属下明白了。”
金迪听后便不再多言,只是不露痕跡地与曹斌对视了一眼。
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眼里的意思。
原来这一趟不是奔著公事来的。
不出意外。
秦动应该是奔著惨遭蒋员外打断腿的穷酸书生而来。
“我们走吧,准备去拜访这位蒋员外。”
吃完饭后,顺便向掌柜问清楚蒋员外家的位置,秦动便带著金迪曹斌毫不犹豫地赶了过去。
蒋员外家的非常大。
光是大门都看著非常雄伟气派。
当秦动一行人策马来到蒋员外的大门前,门外负责值守的几个护卫当场嚇得腿都软了。
“不知各位大人前来蒋家有何要事?”
其中一个护卫壮起胆子,战战兢兢地来到了秦动他们面前。
“回去告诉蒋员外,我是来接人的。”
秦动一脸平静道。
“接人?”
护卫闻言一怔,紧接著似乎想了什么,双瞳都猛地一缩。
下一刻他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通报。
通常情况下。
大户人家的大门往往都不会打开,平常都是从侧门出入。
可在护卫回去通报后不久。
眼前雄伟气派的大门便缓缓推开。
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男子急忙带著一群人出来迎接恭候。
“在下蒋正参见大人。”
看著面前俯首帖耳浑身微微颤抖的中年文士,秦动却没有下马,神情淡漠地俯视著他道,“你就是蒋员外?”
“不敢不敢。”
蒋正瞬间打了个激灵连忙道。
“我是来代替牛家接人的,如今人呢?”
秦动隨意环视了一圈。
“来人,赶紧把牛先生抬上来,记得小心一点。”
听到这句话的蒋正脸色都灰暗了下来,旋即咬著牙朝著家里的僕人道。
“是!”
片刻,数个健壮的僕人將奄奄一息的牛厚书抬到了秦动眼前的地上。
秦动面无表情地翻身下马,而身后的金迪曹斌等人都纷纷效仿。
如此整齐划一的动作无疑又嚇到了蒋正,双腿一软,人都跪了下去。
“牛大哥,我来接你回家了。”
担架上。
衣衫襤褸脏臭不堪的牛厚书紧闭著双眼,脸色都苍白得可怕。
秦动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虽然人没死,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是秦动?”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牛厚书缓缓睁开眼,花了点时间才认出了秦动。
“是我,牛大哥,牛叔牛婶托我带你回家,除此之外,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冤枉?”
牛厚书愣了下,转而瞪大眼睛用尽所有力气抓住了秦动的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话还没说完。
情绪激动过度的他便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