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们和离吧(1/2)
千升在马车旁隨行,见容宴挑起帘子,也往太医院里头望了望,这一望可把他给望傻了。
经过那日多嘴的事,他不敢再多提,只小心问道:“侯爷,属下怎么觉著,里头哭那人声音这般熟悉?”
他说完,紧张抬眼去看自家主子。
容宴端坐其中,指尖轻叩膝头,眉峰微蹙,昏暗中看不清神色,却有沉鬱气息漫开。
片刻,他嗓音低沉,“走吧。”
千升小心翼翼点了头,“是,侯爷。”
马车又开始行驶。
容宴神色疏离如常,仿佛万事不縈於怀。
可握著书卷的指节却微微泛白,翻页的动作顿了半拍,连素来沉静的眼底,都掠过一丝极淡的迟疑,转瞬便被冷寂覆盖。
直到回到容府。
千升察言观色,他总觉得侯爷今日格外地不高兴。
虽然他平日里总是这一副冷脸,可微冷与极冷也是有区別的。
容宴一回府,便去了书房,坐於案前,开始抄经,那动作太快,倒让人感觉到一丝慌张。
千升弯著腰问道:“侯爷,小厨房热了梨汤,属下端来给您用些吧?”
他家侯爷最喜爱梨汤,往日他不高兴时,若是端来梨汤,他面色都会缓和几分,也不知是什么原由。
容宴淡淡抬眼,手中动作未停,抄经的速度更快了些。
“不必,出去。”
千升忙不迭退了出去,今日就连梨汤也不好使了。
就在他踏出门槛的一瞬间。
“千升。”
“属下在。”
“去查查最近发生了什么大点的事。”
说罢,那纸静心经又染了一团墨渍。
*
寧承月格外高兴,回將军府以后特意去找了一趟容沂舟。
“將军,您何至如此呢,我是想靠自己的,您这样.....会不会对旁人有些不公平?”她表面是嗔怪,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容沂舟急忙起身,认真道:“我知你能力出眾,不过是想让你轻鬆一些,我没有旁的意思,你莫要乱想。”
他知道寧承月不屑攀附他人,他这样的举动对於她来说,无异於一种侮辱。
可他觉得,既寧承月现下住在將军府,已是將军府的人,他忍不住地想要多关照一些。
寧承月欲言又止,很为难的样子,“將军可怜我,我自然不会有何意见,可旁人......”
容沂舟笑道:“你就是太谦虚了,我都听太医院的人说了,你就是那个造福百姓的杏林怪医,旁人就算公平竞爭,也是爭不过你的。
我不过让你轻鬆些,省去麻烦罢了。莫再想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庆祝你顺利进入太医院。”
寧承月勉为其难点点头,“怎好让將军破费?承月什么都不要的。”
“是我主动给你的,你不必这般说,再过几日,你便知道了。”容沂舟脸上笑意满满。
寧承月害羞低下头,话锋一转,她试探道:“可我今日去考试时,碰著苏姐姐了,將军这样,苏姐姐会不会误会?”
容沂舟面上的表情凝固一瞬。
苏泠?
她会医么?去太医院做什么?
紧接著,他又想到苏泠那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一阵烦躁。
恐怕是又要找他来闹了。
他嘆口气,“她能力本也是比不上你的,不必担心,她那边,我会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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