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的鵡娘是光著的(1/2)
不知过了多久,沈岁岁和季承瑾从里间走出来。
托盘不在了,小孩双手併拢,捧著一只鸚鵡。
她的眼睛很忙,专心盯著小鸡的同时,还要注意脚下的路。
鸚鵡刚刚被修好,羽翼未丰,它不能飞,如果没有沈岁岁捧著,它只能做一只小小的走地鸡。
沈岁岁在雍亲王的注视下,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你看呀,小鸟好了。”
谁知雍亲王声音有些崩溃,“这不是我的鵡娘!我的鵡娘是光著的,她不长这样。”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別的鸚鵡哄骗我!”
“不是的。”沈岁岁踮起脚尖,將捧著鸚鵡的双手举过头顶,“你不要骂人啦,再好好看看呢?”
毛绒绒的小鸡快要懟到雍亲王面前,他狐疑地看著,是有些熟悉。
鸚鵡鸟喙一张,悦耳的声音响起,“爹爹,爹爹,恭喜发財。”
它小鸟头一歪,又说了一句:“恭喜发財。”
“哎哎好!”壮汉雍亲王哽咽,差点泪洒明善堂,“是她,是我的乖乖鵡娘回来了。”
“季大夫是怎么治好她的?”
“这是秘方,不可说,望雍亲王恕罪。”
雍亲王泪眼婆娑地看著自家小鸡,不说就不说吧,知道了能发財还是怎的。
鸚鵡笨拙地扑扇著翅膀,往壮汉飞去,被稳稳接住了。
它熟练地窝在雍亲王的颈窝,蹭著他的络腮鬍。
一人一鸟互相依偎。
明善堂安静下来,可偏偏有人就是要打破这份美好。
苏稽还被两个侍卫压著胳膊,他不安分地扭了扭。
“令千金无事真是太好了,雍亲王您看,我的师弟已经將她治好,可否……”放了我。
雍亲王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隨意地挥挥手,侍卫正要鬆开对苏稽的钳制。
这时,季承瑾说道:“雍亲王,不可放人。”
苏稽:!!!
感受到原本移开的铁手再次钳上来,苏稽气极。
“师弟,你在说什么胡话?”
说好的救我呢?
雍亲王也问:“季大夫这是何意?”
“回雍亲王,据我诊断,令千金这病本不该如此严重,想来是先前灌服的汤药,药性凶猛且份量过重,这才害得令千金险些丧命。”
听完这话,苏稽心中咯噔一下,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他悄悄抬眼,正撞上雍亲王那道鹰隼般狠厉无情的目光。
他一哆嗦,“冤枉啊,我这几日一直在用心救治,怎么会犯这么严重的失误呢?”
“师弟,你告诉师兄,师兄到底做错了什么,有哪里对不住你,你竟然如此污衊我!”
沈岁岁“哇”的一声站出来,双手叉腰,“你这个坏蛋,你还敢问季大夫!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她还想说下去,季承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沈岁岁气鼓鼓地闭上嘴巴。
雍亲王吹鬍子瞪眼道:“如果不是你做了亏心事,你逃什么!”
苏稽小声反驳道:“那您追杀我,我一定得逃啊。”
“你还敢顶嘴!”
季承瑾向前一步道:“雍亲王,那些用剩的药渣可还在?如果还在,您派人一验便知。”
雍亲王点点头。
苏稽绝望了:“季承瑾!我们同门一场,你为什么要向著別人来对付自己的师兄,你好冷血的心!”
温润如季承瑾,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冷笑。
到底是谁先向著別人来对付自己人?
不久前,鸚鵡在学舌的话还在季承瑾的耳旁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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