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早该从了我(1/2)
酒意涌上来,脑子昏沉沉的,欲望和衝动混在一起,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伸手一拽,那人影便踉蹌著扑进了他怀里。
衣裳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
床帐落下,隔绝了最后一缕月光。
黑暗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喘息,还有陆琰含混的低语,像是在叫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早该……从了我。”
翠云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紧紧闭著眼睛,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
也许都有。
但她的手死死攀著他的肩膀,不肯鬆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陆琰的动作算不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可翠云的心里痛快得很。
过了今天晚上,她就是听风院里唯一的姨娘,什么昭云,什么通房,都得滚到一边去!
夜深了。
陆琰翻了身,手搭在身侧,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月光从窗欞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张脸上。
不是昭云。
那张脸上刻意描画过的眉毛和嘴唇陌生得很,涂著桂花油的头髮散落在枕上,香味浓得刺鼻。
陆琰的酒醒了大半。
他猛地坐起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变成愤怒。
“你是谁?!”
翠云被他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床角缩了缩,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声音发颤:“二公子……是我……翠云……”
陆琰胸口剧烈起伏著,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翠云。”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白天送膳的那个?”
翠云不敢说话,只是拼命点头。
陆琰忽然笑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裳,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忽然觉得噁心。
“来人。”他咬牙吐出两个字,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翠云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扑上去抓住他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二公子!二公子您不能——是您拉我上榻的——是您——”
陆琰一把甩开,翠云被甩得整个人撞在床柱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他站起来,披上外袍,走到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来人!”
这一次,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寂静的夜里炸开,“给我把这个贱人拖出去!明天一早交给母亲发落!”
几个小廝连滚带爬地衝进来,看见屋里的情形,谁也不敢多问,上前將翠云从床上拖了下来。
她被摁在冰冷的地面上,衣不蔽体,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
“二公子……二公子您不能这样……是您……是您主动的……”
她挣扎著,哭喊著,指甲在地上划出几道白痕。
陆琰站在窗前,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白天让你走,你不走。晚上还自己爬上来,贱不贱?”
翠云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只来得及张了张嘴,就被小廝们拖了出去,院子里很快传来翠云撕心裂肺的喊声。
消息是第二天一早传到厨房的。
传话的是门房的一个婆子,跟赵姐关係好,端著茶碗过来串门,一边嗑瓜子一边就把事儿抖落了个乾净。
几个丫头围过去,听了半晌,回来的时候脸上神色各异。
“听说了吗?翠云昨夜爬了二公子的床,被二公子当场撵了出来,关了一夜柴房,今早送到侯夫人跟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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