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是,他到底要她解释什么?(1/2)
萧珏被萧时安这番话震得后退两步。
面上的虚假的温和全部崩塌!
他眼底浮现浓重的戾气,仍不死心地辩驳:“时安,我皆是为你著想……”
“我说够了!”萧时安眸光凌厉逼人,手紧紧拥著谢晴的腰,气场慑人,“我乃镇国侯府侯爷,传承爵位!谢晴是我妻子,我俩名字入了户部玉牒,萧念是我儿,他落在我萧家户籍之下!”
萧珏垂死挣扎,声线尖厉:“你难道半点不顾及旧时家人?”
“那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萧珏五指死死攥紧,手背青筋暴起,双目猩红,狠狠瞪著二人:“好,好得很!今日你护著她,捨弃过往,他日千万不要后悔!”
萧时安眸底寒霜彻骨:“滚。”
萧珏胸腔翻涌怒火,阴冷扫过相拥二人,唇角勾起狠戾冷笑,拂袖转身,快步融入宾客人群之中。
隨著萧珏的愤怒离场,两人之间也只剩下沉默。
远处宾客的喧闹,渐渐落在两人耳里。
萧时安揽著谢晴腰间的手臂愈发收紧,他黑眸深深凝视著她,眸色苦涩带著几分委屈。
谢晴抬起头来,既然事情已经坦白了,她倒是有了坦然。
萧时安对上她眼眸,烦躁抓了抓头,鬆开手,刚要大步离开,又折回来,不甘愿站在谢晴面前。
谢晴警惕看著他。
他堵著气给她系好大氅,伸手牵住她的手:“宴席已开,走了。”
萧时安脚步迈得极大,这是刻意为之,见她踉踉蹌蹌,吃力跟著,他於心不忍放慢脚步。
见她追上来,又开始懊悔自己怎么会对她如此心软。
穿过长廊,回到席间,不少人已经入座。
下人带他们入座。
谢晴安静含笑坐在膳桌前,看不出来半点的异样。
一旁的永安伯夫人低声问道:“侯夫人方才去往何处,多时不见你与侯爷?”
谢晴面上笑意温和得体,挽袖倒茶,从容回道:“我夫妻二人方才就在园中透气,公主府景色迷人,倒是耽误些时辰。让永安伯夫人掛怀了。”
永安伯夫人凑到谢晴耳边道:“就在刚才,你离开后。那祝小姐闹得不可开交。你可要小心些,她这是记恨上你了。”
谢晴轻轻嗯了一声。
永安伯夫人又道了几句,都不见谢晴回话,也便歇了谈话的心思。
宴席觥筹交错,转眼落日西斜,宾客陆续起身告辞,这场生辰宴就此散去。
谢晴与萧时安两人隨著人流向府外走去。
萧时安始终走在谢晴身侧,手虚扶著谢晴腰侧,避免人群不小心衝撞她。
行走时,有不少人与萧时安打招呼。
萧时安一一点头示意告別。
二人出了府门,登上候在门外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外界的喧囂,萧时安的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拉开一段距离,坐在离谢晴最远处。
谢晴淡淡看了他一眼,弯腰捡起放在一旁的炭火丟入火盆中,为整个车厢增加几分暖意。
狭小的车厢里死寂得可怕。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沉闷声,偶尔还有炭火噼啪作响的声。
谢晴抬眸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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