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夫人爱我至深啊(1/2)
萧珏命人將酩酊大醉的小薛燁然送回薛府。
李氏见丈夫满身酒气归来,心头又酸又涩。
薛燁然上前一把將她拥入怀中,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几乎將她熏得窒息。
“夫人,我心里一直念著你。方才並有意凶你,只是你那些话,传出去难免惹人閒话。我若不故作严厉,旁人便会看轻了你。”
李氏看著薛燁然醉意沉沉的话语,她心里没有欣喜,只有疲惫。
薛燁然总是这样,每次喝醉总是情话绵绵,可是日常又对她大呼小叫,稍有错误,责骂凶悍,让她胆怯。
可她性子好,对於他这些话,又忍不住的质疑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薛燁然性情虽有些急躁,待她素来也算真心。
这一夜,她耐著性子,悉心照料醉臥不醒的丈夫。
薛家这边的种种纠葛,谢晴一概不知。
就连萧珏心中那点自作主张的盘算,她也全然不曾察觉。
此刻的她,正对著案几愁眉不展。
迟迟不知该如何落笔,写这一封家书。
三日一封家书,有什么话都说透了。
哪有什么事情与萧时安分享。
奈何,谢晴杏眸,带著几分可怜看著站在不远处的萧念身上。
自家儿子,一副她不写不罢休的样子。
昨日就催著她写,今日还特地起了一个大早来堵她。
作为娘亲,她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是有点嫉妒。
“你当真要守著为娘写信?再耽搁下去,去书院可要迟到了。”
萧念不为所动,一本正经说道:“娘亲若是担心我迟到,便快些动笔便是。前日爹爹的回信,足足写了两大张纸,写给我和祖母的却只有寥寥数语。若是您迟迟不回信,爹爹定会难过的。”
是,萧时安寄了厚厚一沓的信封,驛站送信的人,看向谢晴的眼神都带上几分揶揄。
还称去往战场的家书,都没有这信厚。
谢晴当下都不知该如何说。
摊开厚厚的信,大半篇幅都在记述他梦境,梦里皆是她与念儿。
通篇文章,归根到底不过『思念』二字,末了情话绵绵,看得让人牙酸不已。
谢晴长嘆息一声,摸了摸手上带鐲子,是前些日子,玉珍阁送来的新品,好似是萧时安临走时候定的。
听闻这款鐲子全京城只打造了十只,偏偏其中一只,戴在了她的手上。
她实在想不通,他临行时日匆匆,竟还费心安排了这许多琐事。
谢晴无奈低头,提笔写下京城近日的风景,细说萧念近日课业、书院山长將束脩上调两成,又絮絮提起府中厨子新研的点心口味,儘是日常琐碎,通篇不见半句情话。
而千里之外的南江行管,萧时安捧著这封充满烟火的家书,看得津津有味。
左天韵坐在萧时安对面吃饭,这几天忙得底朝天。
南江瘟疫现在已经基本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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