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迷雾中的阴影(1/2)
静音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纸门拉上之后,屋子里安静得像沉进了水底。
达也站起来,走到墙边。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块摺叠的木板——那是他在杂物间里找到的,被蛀了几个小洞,但大体平整,他把木板靠在墙上,右手掌心贴上去。
火遁的性质变化。
掌心温度精准地升到燃点以上,查克拉像一层薄而均匀的火焰在木板上舔过,没有燃烧,只有焦化。棕色的木板表面在一呼一吸之间变成了均匀的黑色,平整得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板。
纲手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的动作,没有插话。
达也退后一步,把粉笔从口袋里掏出来——他早上从医院更衣室顺手拿的,两根白色一根红色。他把红色那根放在木板下方的凹槽里,白色那根握在手中,转过身看著纲手。
“我要说的东西有点长。”
纲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达也没有立刻开口。
他先闭上眼睛,將感知系统从日常的“低功耗监听”切换到了“全域扫描”模式。被动聆听的半径从五百米扩张到了一千米二百米,每隔一段时间,一个极短的、极微弱的脉衝从体內释放出去,像蝙蝠的声吶一样扫过周围的空间。
他在院里转了几圈。
没有那道窥视感。
这才走了进来。
“她走了之后我才说,不是因为不信任静音。”达也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是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每一句话,不能被她听到,她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纲手的眉毛动了一下。
“我从头说起吧“。
达也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一个词。
“宇智波带土。”
“几个月前,我们还没毕业,我感觉到有人在窥视——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感知术。从墙里、从地板下面、从天花板上面,同时出现。我找不到源头,追不到痕跡,只是依靠直觉,但我从不怀疑真假,我有这个能力!”
他还是漏出了一点独属於他个人的秘密,顿了顿,在黑板上写下第二个词。
“目標。”
“那天在学校里人很多,但那道窥视出现的时间点,是在我靠近带土走进走廊之后。
消失的时间点,是在带土离开学校之后。”
他用粉笔在“带土”和“目標”之间画了一条线。
“我试探过多次——对方不是衝著学校来的,不是衝著任何人来的,是衝著宇智波带土,而且没有杀意,只有恶意!而且现在像在观察,或者说保护。”
纲手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已经从扶手上移开,交叠在膝盖上,十指交叉。
这不是放鬆的姿態——是把自己固定住、不让身体做出多余反应的姿態。
“昨天你告诉我那不是木叶的术,也不是五大忍村的术。”达也继续说,“如果木叶没有,五大忍村也没有,小忍村如果有这股力量,那不会只是小忍村,而且已知的小忍村没有理由来木叶窥视一个“吊车尾“的宇智波——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的来歷,不在我们的已知范围內。”
他在黑板上写下第三个词。
“试探。”
“在那之后过了几天,那道窥视感出现在我家附近。”
纲手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偶然路过,我家的位置在村子边缘,不在任何巡逻路线上,不在任何常规感知范围的覆盖区域內,要去那里,只能是故意的。”
达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读一份病例报告。
“他注视了我十秒,不过我没露出破绽”
他没把自己研究对方的术的方式並已经成功了这件事说出来,他转过头看著纲手。
“他没有发现我已经发现他了。”
纲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鬆开了。
“但这件事本身说明了一个问题。”达也把粉笔换到左手,在黑板上写下第四个词。
“能力。”
“对方的感知术能覆盖多大的范围,我不知道。但从我能捕捉到的信息来看——至少五百米,甚至更远。而且他的感知不是『扫描』,是『无处不在』,像空气,像水,像光,你站在房间里,他就从墙壁里看著你,你走在路上,他就从地底下看著你,你躺在床上,他就从天棚上面看著你。”
他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在圆心写了一个“我”,在圆周上画了无数个小小的箭头,从四面八方指向圆心。
“这不是『藏在一个地方偷看』。这是『同时从所有方向看』,能做到这种事的感知术,你说五大忍村都没有,更排除了小忍村.不过还是有机率,虽然不大,这是另一个方向的猜想,先不討论。”
他放下粉笔,转过身面对著纲手。
“五大忍村及各个小忍村,大概率没有任何一个村子的感知体系能做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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