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忍法·梦境三重奏·奠基(1/2)
“我分析出了一个结论。”
达也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的目光在纲手身上停了一下——不是看她眼睛,是看她微微蜷著的手指,看她垂在身侧、始终没有完全放鬆的拳头。
他在开口之前,已经知道她不会喜欢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因为內容,是因为说话的人。
“关於宇智波的。”他说。
纲手靠在廊柱上,没有接话,她的视线落在院子里的某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那种姿態不是不在意,是把自己放进了某种“不主动参与”的状態里。
达也见过这种状態,在他以前见过人里,当有人即將说出让人不舒服的话时,其他人就会不自觉地摆出这种姿態——身体在,但注意力已经撤了。
是一种低成本的自我保护。
他在考虑要不要问她“你要知道吗”。
这是最自然的话头,也是给对方留出选择空间的礼貌,但问题是——她真的可以选择吗?
以纲手的性格,如果他问出这个问题,她一定会说“说”。
不是因为想知道,是因为她不会在一个晚辈面前表现出“不敢听”。
她会被自己的骄傲架到那个位置上,然后听完之后一个人消化那些本可以不承受的东西。
达也的目光扫过纲手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指正轻轻抵著衣褶,指节泛著白,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控制。
控制自己没有握拳,控制自己没有颤抖,控制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人。
她连恐惧都在控制。
他想起自己进入千手老宅这些日子观察到的事情。
纲手不怎么出门,即使出门也只去几个固定的地方:短册街的赌坊、酒馆、以及偶尔去一趟忍者学校附近的那条街——他后来才知道,那是绳树和断当年上学时走的路。
她的房间里有一个抽屉,从来没有当著他的面打开过。
她从不提起任何死人。
不是忘了,是每个名字都还烫著。
而现在,他要告诉她的东西——关於宇智波的、关於写轮眼的、关於那面墙壁上那些刻痕可能意味著的东西——会把那些名字重新烧一遍。
达也闭上了嘴。
那个“你要知道吗”的问题,他没有问出口。
不是因为怕她承受不了。是因为他在做一件他自己最反感的事——用信息去交换別人的注意力,用“真相”去绑架別人的情绪。如果他告诉她,到底是她真的需要知道,还是他自己需要一个听眾?
他不確定。
这个不確定让他犹豫了。
“算了。”他说。“不是什么要紧的结论,我再验证一下。”
纲手终於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像看穿了一切的疲倦。
“隨你。”她说。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但达也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看著纲手回到廊柱边坐下,看著她的肩膀从紧绷到微微塌下去的那一点变化。风把她的金髮吹到脸侧,她没有抬手去拨。
达也没有转身回屋,他反而走过去,在纲手旁边的廊沿上坐了下来。
不是紧挨著,是隔了大约一个人的距离,和她並排,看著同一个方向的院子。
纲手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要去验证吗?”
“可以等。”达也说,“有件事比这个重要。”
纲手没说话,但也没有把他赶走。
“您的恐血症,”达也开口,语气和他分析忍术手稿时一模一样,客观的不带多余的情绪,“是只对红色有反应,还是只对血有反应?”
纲手的肩膀绷紧了。
达也没有看她。他盯著院子里那片空地,语气不变。
“见血的手术,你从来手术台站著,只动嘴不动手,而且,你的身体在抖。”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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