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恶意不是杀意(1/2)
几天后
忍校操场。
达也站在忍者学校的操场上,看著面前的木头人桩,面无表情。
“上衫达也,苦无投掷,三连击。”
老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一种例行公事的敷衍。
达也在这个班上三年了,表现得从来没有让任何老师多看他一眼,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从忍具包里抽出三把苦无,握在右手,调整了一下握姿,故意调得不那么顺手。
第一把,出手,命中靶心偏左一寸。
第二把,出手,命中靶心偏右半寸。
第三把,出手,命中靶心正下方一寸。
三把苦无呈一个鬆散的三角形钉在木头人桩上,成绩中等偏上,不丟人,也不出彩。
老师在记录板上写了个“良”,头都没抬。“下一个。”
达也走回队伍末尾。
他的策略很简单:不合群,不树敌,不让任何人记住自己。
但有两个人是例外。
静音,琳。
三年的图书馆时光,把他们几个固定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不是因为达也想交朋友,而是图书馆靠窗的那排座位最有利於感知监控,视野开阔,背靠墙壁,任何接近的人都会被提前捕捉到。
静音她们恰好也喜欢那个位置。
时间久了,不说话也会变成“认识”,再久一点,“认识”就变成了“习惯”。
达也把这种关係定义为“可控范围內的最低限度社交”。
毕竟不能长时间脱离群眾。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达也靠著树荫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课本,假装在看。
操场上人来人往。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课本上。
他在等。
那个感觉——被窥视的感觉——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有断过。
不是持续不断的凝视,而是间歇性的、像呼吸一样的扫过。
他的直觉在响。
不是声音,不是图像,是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像有人在你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著,你明明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但你就是知道。
这就是他穿越带来的天赋。
其实每个人都有这种直觉,比如:赶地铁的时候会在最后一秒避开挤过来的人,加班到深夜走夜路会本能地绕开某条巷子,项目答辩之前会莫名其妙地改掉一个数据,而那个数据恰好就是评委揪著不放的点。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种直觉被放大了。
不是忍术,不是查克拉,不是任何可以被训练出来的东西。
就是知道。
现在,这个直觉在告诉他:刚刚有人在看他。
但问题是——看他,还是看別人?
达也决定做个测试。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开始在学校里“閒逛”。
不是漫无目的地走,而是有意无意地路过每一个人身边。
第一站,操场东侧。
几个女生在练习手里剑,达也从她们身后走过,距离大约五米。
感觉没有变化。
第二站,教学楼门口。
几个男生在打闹,推来搡去。
达也从他们旁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
感觉没有变化。
第三站,水房。
两个高年级生在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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