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贏了叫本事,输了叫丟人(1/2)
几个监生脸都黑了。
沈墨言要是在这里,估计会直接训他。
可她不在。
纪云书在。
她坐在亭外不远处,手里拿著一卷册子。
她没进文会。
但她听得见。
听到陆准把文会折腾成饭局,她轻轻嘆了口气。
“九弟这个人。”
“总能把別人搭好的台,拆了当柴烧。”
张二河站在旁边,“纪小姐,这叫本事吧?”
纪云书看他。
“看结果。”
“若贏了,叫本事。”
“若输了,叫丟人。”
张二河很认真地点头。
“那爵爷一般都能贏。”
纪云书想了想。
“也是。”
亭內。
吴承礼终於把话题拉回来。
“今日小会,不拘题目。”
“听闻陆县子近来才名渐起。”
“刚才课堂上又有独见。”
“不如先请陆县子作一首诗?”
陆准看著刚端上来的米饭。
“等我扒两口。”
吴承礼:“……”
年世忠终於开口。
“陆准。”
“你若不会,可以直说。”
陆准端著碗。
“我会。”
“但我饿。”
“你们读书人不是讲民以食为天吗?”
一个监生忍不住道:“那是《汉书》。”
陆准点头。
“你看,你也知道。”
那监生闭嘴了。
陆准吃了两口饭,感觉人活过来了。
他放下碗。
“题呢?”
吴承礼看向年世忠。
年世忠淡淡道:“既然武勛大比將近,不如以將门为题。”
这个题很坏。
將门。
陆家刚死了九口人。
拿这个做题,既能压陆准情绪,又容易让他写偏。
写悲了,说他卖惨。
写狂了,说他不孝。
写平了,说他没才。
吴承礼心里暗赞。
年兄就是年兄。
一出手就把陆准按在坑边。
陆准看了年世忠一眼。
“年兄,这题不错。”
年世忠微笑。
“陆县子请。”
陆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
“我先听你作。”
年世忠眉头微皱。
“为何?”
陆准认真道:“你是神京第一才子。”
“你先。”
“我学习一下。”
几个监生立刻起鬨。
“年兄先作!”
“正好让我等开开眼。”
年世忠不好拒绝。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白骨埋沙塞,孤城落暮烟。”
“將星沉北斗,忠魂照九边。”
“铁衣犹带血,青史自留篇。”
“莫问归来客,长风送纸钱。”
诗一出,不少人立刻叫好。
確实不错。
工整。
悲壮。
也很符合题目。
吴承礼拍案称讚。
“好!”
“年兄此诗,悲而不弱,壮而不浮。”
“將门二字,尽在其中!”
年世忠看向陆准。
“陆县子,该你了。”
陆准还在吃肉。
他把肉咽下去。
“写得不错。”
年世忠嘴角微扬。
“请赐教。”
陆准放下筷子。
“赐教不敢。”
“就是听著像给別人写的。”
年世忠脸色一顿。
“什么意思?”
陆准看著他。
“你写將门,只有白骨,孤城,忠魂,青史。”
“很漂亮。”
“但是太远。”
“远得像你站在城楼上,看別人家死了人。”
亭內气氛一下变了。
年世忠脸色冷下来。
“陆准,诗会论诗,不要夹私怨。”
陆准笑了。
“这题是你出的。”
“將门也是你提的。”
“现在我说你写得不像真疼,你说我夹私怨?”
他站起来。
“行,我来。”
他看了一眼亭外的天。
没有故作沉思。
也没摇头晃脑。
直接开口。
“父兄不在门还在,”
“白幡收尽换旌旗。”
“若问陆家谁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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