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鸡毛啊()(2/2)
他愣了一下,手指又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还是干的。他低头看她,阿曙正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一滴泪都没有,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江砚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他搂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了收,把她往自己胸口带了带。
怎么了大小姐?他问,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沙沙的,带着一种还没睡醒的鼻音,谁欺负你了?我去杀了他。别哭。
阿曙在他怀里扭了扭腰,那个动作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在她体内。她一动,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就清晰地挤了他一下,他的呼吸顿时乱了半拍。
那你自宫吧。阿曙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上来。
江砚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大脑和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分成了两半,大脑在喊着拔出来,可身体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想要后退、想要抽离,刚拔出一小截,那个温水一般的甬道就裹着他收缩了一下,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他的腰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猛地又捅了回去。
一抽一挺。既像是在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又像是在做爱。
阿曙被他顶得低低地哼了一声。那种声音软软糯糯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点颤尾:江砚哥哥……好大……就是有点太长了……我有点装不下……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手指攥着他胸前的睡衣,指甲微微掐进布料里。月光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脖颈上,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江砚的理智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一下,又一下,动作生涩而凶狠,毫无技巧可言,全都是本能在驱使。龟头一次一次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在他身下颤抖,能听见她的呼吸一次比一次乱,能感受到她裹着他的那层温暖像一只小手一样在绞紧。
大小姐……好紧……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里面好热……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话全是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跑出来的。他抱紧她,腰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顶得阿曙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他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江砚忽然感觉自己被绞得越来越紧,她的体内像是在一下一下地吮着他,那种感觉沿着脊椎窜上来汇聚在小腹深处,他控制不住了。
大小姐……我……他最后一句没说完,就抱紧了阿曙,腰部死死顶进去,把自己最滚烫的东西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毫无防备的内射。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他趴在阿曙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月光照在他后背上,能看见脊椎两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颤抖。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阿曙,她正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嘴唇微微肿了一点,正在轻轻地喘着气。
江砚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猛地抽离出来,鸡巴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他的和他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在月色里泛着深色的水光。他看着她腿间那些黏腻的痕迹,又看了看她自己脸上那种还没完全褪去的情潮,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重重捶了一拳。
他在干嘛?睡倾城的亲妹妹,还射进去了,如果怀孕怎么办?阿曙才十五岁。倾城会杀了他的。
江砚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慌慌张张地从床头柜上扯了纸巾帮她清理。他的手指在抖,擦了好几下都没有擦干净,越擦越乱。阿曙躺在那儿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被他摆弄着。
清理完之后,江砚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整个人缩回了被子里。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在里面,蜷成一团。
阿曙侧过身看着他。
被子在轻轻地一抽一抽地动。她伸手碰了碰那团被子,里面的人僵了一下,然后抽动的频率更快了。她凑近了些,隔着被子隐约能听见一点压抑的、闷在枕头里的抽气声。
江砚在哭。
二十一岁的男人,缩在被子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鸡毛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年轻的脸庞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拍着他的背,直到那团被子不再颤抖,里面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均匀。
回忆在这里断了。
阿曙眨了眨眼,思绪从十五岁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回到了现在的客厅里。吊灯的光是暖黄色的,地毯是软的,面前的人还是那个人,可江砚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缩在被子里哭的、生涩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男人了。
他现在多骚啊。阿曙看着他,他正低头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唇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被她亲手调教出来的、恰到好处的慵懒和从容。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喂熟了的松弛感。
也是她调教得好。
江砚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覆在她发顶,力道和当年一样轻。那些年少的兵荒马乱和眼泪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坐在她旁边,能坦然地、带着点笑意地看着她。
我回去了,阿曙在江砚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唇瓣相贴的触感很快又分开,小狗乖乖睡觉哦。
不做爱的情况下,他还是挺乖的。大部分时候都很乖。
好。江砚应了一声。
他没有留她。留她的话会出事。倾城从来不敲门,半夜推门就进是常有的事,能好好把门打开而不用踹的就很好了。他目送她走到门口,看着她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门被带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了。
江砚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果然又硬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关了灯,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
月光还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当年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