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骑术(1/2)
虎賁出成都,一路向北疾驰。
刘禪初时还觉意气风发。
身披戎装,腰悬佩剑,胯下踏雪玉麒麟,身后八百虎賁宿卫甲冑鲜明,蹄声如雷。这等场面,比起后世电视剧里演的更加震撼心神。
可这份豪情,只维持了不到一刻钟。
原主刘禪虽然也学过骑术,但深居宫中,出入有輦,所谓的骑术不过是偶尔在宫苑里慢悠悠溜达两圈,哪里试过这种长途疾驰的阵仗。
不到十里,刘禪便觉得大腿內侧火辣辣地疼,腰背也开始发酸。
他咬牙撑著,不愿在將士们面前露怯,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身形在马背上渐渐歪斜。
赵统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陛下。”赵统策马靠近,低声道,“初次长途乘马,不可强撑。末將请陛下稍稍放缓马速,容末將为陛下解说要领。”
刘禪脸上有些发烫,却也知这不是逞强的时候,点了点头。
赵统当即传令,全军放缓速度。
“陛下,马背之上,腰须松而不塌,臀须虚坐而非实坐。”赵统骑马並行在侧,一边示范一边解说,“双腿夹紧马腹,却不可僵死。马奔跑时,身体隨其起伏而动,切不可与之较力。”
他说著,伸手替刘禪调整姿势:“如此,劲力方能贯穿腿腹,不至於尽数磨在皮肉之上。”
刘禪依照他的指点调整,果然觉得顛簸减轻了些许。
“还有韁绳。”赵统又道,“韁绳不可握得太紧,太紧则马不知进退,亦不可太松,太松则马无所適从。持韁如握笔,鬆紧適度,隨势而变。”
刘禪一一记下,试著放鬆了手腕。
胯下的踏雪玉麒麟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变化,步伐轻快了几分。
“原来骑马还有这许多讲究。”刘禪感慨道。
赵统微微一笑:“末將幼时学骑,父亲也是如此教导。骑术一道,三分靠悟性,七分靠积累。陛下天资聪颖,只需一两日,必能適应。”
提到赵云,赵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旋即收敛。
刘禪看在眼里,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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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刘禪尚未適应长途骑行,队伍的行进速度大为减缓。
到了晚间,眾人在一处溪水畔暂歇。
一眾虎賁卫放哨的放哨,搭帐篷的搭帐篷,餵马的餵马,在赵统的安排下井井有条。
刘禪小心翼翼地来到水边,准备清理一番。
“陛下……”赵统安排完事务走过来,欲言又止。
刘禪摆摆手:“无妨。”
他找了块乾净的石头坐下,撩起衣摆一看,大腿內侧的皮肉已磨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赵统见状,慌忙从行囊中取出伤药和乾净布帛。
“给朕吧,朕自己来。”刘禪接过药,低头处理伤口。
清凉的药膏敷上去,疼痛稍减。
他抬头看了看正在各司其职的虎賁卫士们,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养尊处优的手,白净细腻,连一个茧子都没有。
穿越到这个时代,光坐在宫里享乐可不行。
皇帝,还是知兵的好。
“赵將军。”刘禪唤道。
“末將在。”
“稍后你把骑术要领再给朕仔细讲讲。”
赵统一怔,隨即抱拳:“末將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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