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家庭日，双方家长（2/2）

“林默。”陈慧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我看过你右手的全部病歷。三年前和三天前的肌电图，我都对比过了。”

林默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陈医生好。”

陈慧微微挑眉：“叫我陈医生？”

“清顏说您是神经內科的主任医师。叫阿姨不专业。”

陈慧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却比笑更意味深长。她鬆开手，转头对苏敬宏说：“这孩子比电视上聪明多了。”

弹幕沸腾了：

[他居然叫陈医生！不是阿姨！]

[太懂了！精准戳中未来丈母娘的职业自豪感！]

[林默在长辈面前根本不摆烂！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苏敬宏站在旁边，话不多，目光却一直落在林默身上。他对林默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清顏的父亲。”

“苏教授好。”林默同样点头。苏敬宏没说话，但他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个装满康復资料的透明文件袋，停留了两秒，才移开视线。

进了客厅，刘桂兰主动站起来和陈慧打招呼，两人的开场白，后来被弹幕反覆回放了无数遍。

“陈医生吧？清顏长得真像你。我叫刘桂兰，林默他妈。以前在纺织厂做检验，退休了。”

“刘姐好，叫我陈慧就行。”陈慧在她对面坐下，姿態既不疏离也不亲昵，保持著医生惯有的分寸，“林默的病歷我仔细看过了。他的神经损伤拖得太久，术后康復需要严格配合。周教授是我们医院最好的专家，您放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桂兰点点头，声音忽然低了些，“默子这孩子，从小就犟。被人欺负了回家不说，手伤了也不说。当年他从战队回来，我是在他枕头底下翻到病歷，才知道他不是不想打了，是被人害的。”

厨房里，林默切五花肉的动作顿了一下。刀锋悬在肉麵上方，没有落下去。客厅里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过来。

“这三年，他没跟任何人提过手伤的事。直到清顏出现。病歷是清顏帮他调的，康复方案是清顏找专家写的。我这个当妈的做不了的事，她都做了。”刘桂兰的声音有点抖，却异常坚定，“所以不管你们怎么看，我认这个儿媳妇。”

弹幕瞬间泪崩：

[刘桂兰这番话太戳人了！不是討好，是发自內心的认可！]

[她知道苏清顏为林默做了多少，所以她用最朴素的方式，给了苏清顏最大的底气！]

[这种婆婆，比给多少彩礼都珍贵！]

陈慧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覆在刘桂兰的手背上。

“刘姐，清顏跟我们讲过，半年前她被私生饭围堵，是林默救了她。她找了他半年，我们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她顿了顿，看向厨房的方向，“今天我们来，不是来考察林默的。是来谢谢他。也谢谢您，养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子。”

客厅里安静了。苏清顏侧过头，眼圈微微泛红。夏淼淼把脸埋在赵磊肩上，赵磊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小声说：“我想我妈了。”

厨房里，林默把五花肉切成大小均匀的薄片。他放下刀，走到厨房门口，看著沙发上两个坐在一起聊天的母亲，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回去，把五花肉倒进烧热的锅里。油花滋滋作响，盖住了他喉咙里那声很轻很轻的“妈”。

没有镜头拍到他垂下眼睛时，嘴角那道很浅却很稳的弧度。

花园的长桌上，午餐摆得满满当当。林默掌勺做了红烧肉、酸菜燉排骨、清炒时蔬，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赵磊负责烧烤区，顾言泽帮忙翻串，江皓在旁边打下手。

两个家庭的父母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林建国和苏敬宏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象棋，越聊越投机，苏敬宏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刘桂兰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放在陈慧碗里：“尝尝默子的手艺，他从小就会做饭。”陈慧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確实不错。”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弹幕安静地滚动著。从第一卷的竹筒饭，到旅行特辑的泡芙，再到今天这顿家宴，林默做了无数次饭。可只有这一次，他做得最认真——因为桌上坐著的，是他和她的家人。

客厅的茶几上，那个透明文件袋安安静静地躺著。康复方案的第一页，夹著一张林默早上偷偷塞进去的纸条。

上面是他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的字：

“百分之九十。我选百分之九十。不是为了打比赛。是为了以后，能给你做一辈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