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死不认【五一快乐】(2/2)
於是急忙把符笔和未用的符纸收起,迅速出门去见来人了。
不多时过去,周泰就跟著通传的人抵达了张元景的洞府。
值得一提的是,修仙者所谓的洞府,並不是只指山洞里面的居所,地面上的建筑一样可称洞府。
张元景的洞府就位於地面上,乃是一座极为精致的庭院,周泰还是首次来到这里。
他跟著带路的一位侍女走进一间客厅后,就看见张元景脸色阴沉的坐在太师椅上,脸黑的嚇人。
见此情形,他不敢有任何迟疑,直接“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顿首拜道:“弟子拜见张师叔。”
张元景看著跪在地上的周泰,眼神阴鬱的质问道:“周泰,张某自从入主这雷鹤峰后,可曾亏待过你?”
周泰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但嘴上却是迅速回答道:“张师叔您待弟子自是极好,甚至还每月给弟子发灵米,弟子自从入门以来,还从未遇到张师叔这般好心的长辈!”
这话倒也没有说谎,起码从给他发灵米这件事情上面,他是真心感激。
岂料张元景听了他的回答后,顿时“嘭”的猛拍桌子大喝道:“那你为何背叛张某?”
喝声未落,一股强大的神识威压顿时爆发而起,狠狠压向了周泰。
这次可没其他人帮周泰分担压力,他顿时被那股神识威压给压迫得心闷头晕,呼吸急促,好像被人掐住脖子难以呼吸一样。
他脸色通红的急忙说道:“张师叔您这是从何说起?弟子便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背叛您啊!”
“哼,还敢装傻!”
张元景一声冷哼,看著地上像缺氧的鱼儿一样挣扎的周泰,语气阴冷的说道:“杨师兄的雷纹蛙群一直由你负责饲养,你且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孙江海师兄现在也养上了雷纹蛙?他的雷纹蛙从何而来?”
听得他这话,周泰心中一沉,总算知道他今日为何会摆这么一出了。
可这时候儘管心中把郭富城骂了一万遍,周泰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否则今天真的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於是急忙高声叫屈道:“冤枉啊张师叔,弟子一直在雷鹤峰上修行,自入门以来,除了杨师叔和您之外,从未再与第三位筑基师叔打过交道,根本不知道您说的那位孙师叔究竟是谁!”
他这话还真是一个字都没有假,说起来自然是底气十足。
但张元景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直接冷冷看著他质问道:“你不认识孙师兄不要紧,可孙师兄的雷纹蛙又是怎么回事?你敢说此事也与你无关?”
“没有,绝对与弟子无关!”
周泰连连摇头否认,不带一丝犹豫。
见他打死不承认,张元景眼中寒芒一闪,语气也变得危险了起来:“这是打算死不认帐吗?你真以为本座没办法让你说真话?”
周泰对此仍然是连声喊冤道:“张师叔您真的冤枉弟子了,而且您就算真要处罚弟子,也要让弟子死个明白吧!”
他一脸悲愤的样子,看不出半点虚假成分。
张元景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点点头道:“也罢,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便恨声说道:“张某今日得到消息,碧水潭的孙江海师兄也豢养了一群雷纹蛙,还都是刚出生不到两年的那种幼蛙,如今正悬赏有经验和能力的弟子去帮他养蛙,你说他的幼蛙从何而来?这悬赏又是奔著谁去的?”
听了他这番话语,周泰心中反而鬆了口气。
看来郭富城那廝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真把他卖得彻底。
他当即开口说道:“所以张师叔您怀疑那位孙师叔的幼蛙是弟子所给?悬赏也是奔著弟子来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张元景冷冷说道。
“冤枉啊张师叔,您想想看,在您刚来雷鹤峰的时候,正是夏秋季,根本不是雷纹蛙產卵时间,在此之前,杨师叔对弟子管得更严,弟子根本也没机会也不敢私卖蛙卵和幼蛙!”
“而且您来之后,雷纹蛙產卵孵卵,都有您安排给弟子帮忙的乔师兄一起照看,现在幼蛙数量都一直没变啊!”
“至於说所谓的悬赏,弟子一直在雷鹤峰上待著,极少离开,便是真有悬赏也不知道啊,更加不可能弃张师叔您而去!”
说到此处,周泰顿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大叫道:“您要是这样还不信弟子的话,就带弟子去和那位孙师叔当面对质,要是孙师叔说他的雷纹蛙是弟子所盗售,您要杀要剐弟子都绝不敢多说一个字!”
听得他这番话语,看著他那满脸冤枉的模样,张元景不禁皱起了眉头。
其实对於此事是否为周泰所为,张元景也只是怀疑,並无半点证据。
他刚才那种態度,多半是故意为之,想要看看能否诈出什么来。
但周泰从头到尾的反应,確实一点不像是事先知情,也看不出任何说谎的跡象。
这让他也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冤枉人了。
沉思片刻后,他將神识威压一收,神情淡漠的看著周泰说道:“好,就算如你所言,孙师兄的雷纹蛙不是你私售所得,那他又从何而来的?不要说他是自己从外面抓来的!”
周泰连忙摇头道:“弟子不知道。”
然后不待张元景发作,又马上接著说道:“不过弟子知道,杨师叔此前有出售雷纹蛙给另一位筑基师叔,好像是因为那位师叔购买了蓝翎雷鹤的蛋,孵化出了一只蓝翎雷鹤幼鸟!”
岂料张元景听了他这话后,当即开口说道:“此事本座也知道,那只蓝翎雷鹤幼鸟现在就是孙师兄的灵宠!”
说完便是深深望著他说道:“但是本座更清楚,杨师兄出售的雷纹蛙乃是死蛙!”
周泰神色一惊,满脸惊讶的张嘴叫道:“啊,是这样吗?可弟子把雷纹蛙交上去的时候,它们都是活的啊!”
张元景看不出他是否说谎,但也知道想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是很困难了。
而山溪蛙池现在又根本离不开周泰,他其实根本不可能真的因此一怒杀人。
所以在內心权衡一番过后,他决定还是先放周泰一马,继续暗中调查此事。
这样有了决定后,他顿时冷冷看著周泰警告道:“周泰,你最好不要在本座面前耍花样,否则让本座抓住一点把柄,都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周泰连忙顿首应道:“弟子不敢!”
“滚吧!”
张元景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喝道。
“师叔明察秋毫,弟子感激不尽,弟子告退。”
周泰又顿首磕了个响头,这才恭恭敬敬的起身退出了这间客厅。
他出门后,顿时露出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然后眼神敬畏的回头看了眼客厅方向,迅速低头离开了庭院。
客厅里面,张元景通过神识將周泰的反应尽数收入眼里,眼中顿时浮现出了疑惑之色。
难道真的错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