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地牢中人(1/2)
林一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打算以伤换伤,没有什么能够思考的空间。
隨后,林一看著一只大锤从自己侧脸前甩过,那锤离他的脑袋只有一点点距离,劲风甚至带动了他的髮丝,颳得他脸颊生疼,隨后那锤子硬生生將面前这人击飞出去。
那只重锤击穿了面前那黑袍人,只见黑袍人胸膛处露出了白森森的骨架,然后连人带锤狠狠砸进了支撑亭子的一根立柱。
亭子应声倒下。
林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不知是被黑袍人手中那含著剧毒的尖刺嚇到,还是被这一记贴脸的重锤嚇到?
这锤自然是林安使的。见到林一似乎遇到危险,他只能把锤子先丟了出去。
还好,准头还是在的。
林安信手抬起废墟,取出被压在底下的锤子,两只锤子一对敲,发出金铁合鸣的嗡鸣声,脆响的很!
这两只锤子还真是好用的,顺手的很,就是不太耐用。
尤其是刚刚丟出去这只,锤头变形了,把儿也歪的厉害。
地面上喊打喊杀声喧闹的很,地下却安静如斯。
蛊神殿地下暗处,一间地牢內。
这里很安静。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
许福许武两兄弟,正坐在一处破茅草堆成的床铺上,两兄弟都是一副双眼无神的状態,空洞的看著外面的黑暗。
弟弟许武本是乐天派,就是从前当游匪的时候,每回杀人放火的时候,脸上也带著几分笑意的,现在却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这里一天到晚看不见光亮,只有偶尔需要用到他们其中某个人时候,才会有人点上油灯,带他们出去。
在这种不知道时间的漫长等候中,也许就算是被折磨的时候,都会让人鬆一口气。
许福也是一样的表情,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手臂內侧有四十几个月牙形的伤痕,这是许福自己用指甲掐出来的痕跡。
一个印记就是一天。
他面无表情,实则是正在默数自己的心跳。计心跳次数用来计时,也正是通过这一点,他总结出了这地牢內送饭的时间规律,靠这个规律,他清楚现在的时间。
又快要到了睡觉的时候呢!
许福试图记录自己时间,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变成真正意义的行尸走肉。
实际上这並没有什么用。
时间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概念,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但许福还是这样在做,因为除了吃喝睡,他一定得找点事情做,除此之外,他並没有可以做的事情。
隔壁传来了一声嘆息声。
这嘆息声很沉,很规律,也很稳定,不时响起,似乎这人心中鬱结难消。
许福许武两兄弟没有一点反应,他们早就习惯了,最开始他们也是偶尔就会嘆息,后面都放弃了,隔壁这哥们来了也快半个月了,情绪倒还挺稳定的。
隔壁这人鬍子拉碴,几日不刮,鬍鬚已经跟钢针一般,这人正是邢荣。
说来也巧,此刻地上林安使得顺手的铁锤便是他的武器。
“我是真特娘的想不通了,老子给他卖命,卖了快十年了,他特娘怎么就能把老子送来这里餵虫子?”
“妈的十年了,养条狗都该有感情了吧。”
那嘆息声又变成了牢骚话,邢荣对著黑漆漆的铁栏之外,不停的诉说。
叨叨不休的邢荣似乎打扰到了许福,让他心跳似乎变化了一些,许福略带不满的睁开眼,虽然看不见,但不妨碍他顺著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投去鄙视的目光。
都上菜板了,还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这般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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