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修行与写字(2/2)
这本秘籍看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接下来,林安为了写出开头那第一个余字,浪费了足足几十张纸,研的墨水都用完了。
那个字还是没写下来。
这年头,纸价还好,可总是这样造也不行。
林安到溪水边上,取了些乾净的细沙来。又用筛子除去了其中较大的颗粒,將剩余的细沙,像晒穀子一般均匀的铺在地上,然后他捡起一根小木棍,在沙子上开始练习勾勒起来。
这也是他小时候家中尚缺笔墨时候的练笔方式。
很实用。
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当林安想要写下这个字的时候,手臂居然不听使唤,手里的树枝像是沉重了许多。
光是哪个撇捺都显得很沉重。
他就像那天的林一一般,在太阳下浑然不觉。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手中的筷子依旧在比划著名。
“好好吃饭!”
林安这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引来了林父的不满。
夹了一块鸡腿给他。
“下午还要去阉猪呢!吃饱点才有力气!”
这批小猪中要阉割的大概三十多头,集中到了几个圈里。
来到猪圈这边,圈中母猪还在餵奶。
小猪们屁股上林安之前留下的印子还在。
这些小猪见到人靠近时还不太怕生,有的甚至会摇著小尾巴凑近观察。
更多的小猪还是专心的贴在猪妈妈身上,贪婪的大口吮吸。
这给小猪去势就要趁早。
越早切,刀口越小,恢復的越快。
林父嫻熟地抓起小猪,那猪哼哼地直叫唤,四蹄在空中徒劳地蹬踏著,似乎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惊慌失措。
林父的手臂用力,手掌稳稳地托住小猪,任凭那仔猪如何扑腾也无济於事。
阉猪也叫劁猪,用的刀子也是特製的。
劁猪刀头部约有半个鸭蛋大小,呈三角形,顶尖和两个边是锋利的刃口,用来划开猪的皮肤,后面有个手指长的把,末端带个弯鉤,用它鉤出猪肚里的“花花肠子”。说来奇怪,这猪好似也通灵性,本来都不叫唤了,一见林父操起那把伤天害理的刀,就开始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
叫得属实有些悽惨了。
林父麻利地將刀对著捏起的卵子,轻轻划两下,伴隨悽惨的哀嚎,两个像去了外壳的荔枝果似的肉蛋蛋,就落在了林父事先准备好的麻纸上。
连抓猪到嘎蛋,整个手术差不多只用了五分钟。
养了十多年猪,嘎过无数的小猪蛋,林父的手法相当熟练。
几下功夫,那只失去宝贝的小猪就被林安接过,放进提前被热水冲刷过的乾净猪圈中。
也不用洒什么药粉,小猪肉长得快,只要卫生做好,喝两天奶水就能好起来。
林父用沸水浸润了一遍刀子,又拿乾净的棉布擦乾净。
示意一旁的林安帮忙递过下一头猪。
林安却突然愣住了,一道惊雷似也炸破了他的脑海,这无名秘籍第一个字跡上的那个“余”字,那一撇一捺,像极了林父嘎蛋的动作。
尤其是那一个竖鉤,像极了勾出蛋蛋的那一下!
没错,那字跡上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纯的文字符號,而是象徵著一系列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