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吃软饭有什么不好？（1/2）

“没想到啊，灿哥深藏不露。”柯青川一脸兴奋。

此刻的他很想对所有人宣告，沈灿是他寢室內的哥们。

——面子。

他对沈灿的称呼也变了，从“老沈”变成了“灿哥”。

而在之前，整个寢室內，他的“哥”只有一个——王腾。

王腾在队里的位置距离柯青川並不远，清晰听到柯青川的话语，脸上的表情顿时为之一变。

人，怎么能这么狗腿？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正当王腾鬱闷之时，同一个队伍里，马俊良脸色极为难看，他不是鬱闷，是难受，是痛苦，宛如吃了一万只苍蝇一般的感觉。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沈灿仅仅只是吉他弹奏的专业水准，就已经把他秒了，更別提沈灿拿出的还是原创歌曲。

唱功、演奏、情绪表达、歌词、编曲……无一不是专业歌手级別。

“有这种能力，装什么啊？装逼吗？沈灿，你是个狠人吶。”

马俊良心里发慌。

联欢晚会的表演是根据院系顺序排的，沈灿表演结束后，便会轮到他上场。

沈灿表现如此惊艷，他怎么接？

关键是沈灿用的还是他的吉他，想到这，马俊良想要吐血。

而在场地中央，数百道视线匯聚的中心，沈灿唱到了歌曲尾声。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嘆息。】

唱到最后的“息”字的时候，沈灿拖长了尾音，余音绕樑，久久不绝，伴隨著最后的吉他弹奏声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沈灿躬身一礼，然后便准备离场。

对於自己的初次表演，他个人而言，是不满意的。

吉他弹奏有五个失误，歌曲演唱也有四个细节没有处理好。

这让他明白，会了跟能完美演绎是两回事，未来兑换歌曲后，还是要多练习一下才行。

“哗啦啦……”

这时，从歌声中回过神来的同学们热情鼓掌。

也有一些大胆的同学大声喊著：

“好听。”

“你好帅！”

“沈灿，能不能再唱一首？”

沈灿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回到队里。

倒不是他高冷，也不是他手里没有歌曲，而是多唱一首没有任何意义，这种场合没有钱赚，何必多此一举。

关键是他小说中当前只写了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跟著小说进度来比较好。

“谢了，我说过我很温柔，你听，音调没变。”沈灿微笑著將吉他还给马俊良。

马俊良没有说话，沉默的將吉他接过。

吉他入手的剎那，他突然觉得吉他变得陌生起来。

脑海中闪过一句《水滸传》电视剧里潘巧云的一句台词——“我嫁你两年了，还不如与师兄睡那两夜快活。”

不乾净了。

他忍著噁心，不再去想，也不管沈灿那张好看的脸，提著吉他往场地中央走去。

“他怎么了？摆著个臭脸。”

沈灿感觉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在柯青川身旁盘腿坐下。

“灿哥，你不用担心，你长得好看，即使马俊良比你唱得好，大家也会站在你这边。”

柯青川凑近沈灿，一脸舔狗模样说道。

“我没有担心。”

“噢，那就不管他。”

“你为什么叫我灿哥？之前不是老沈吗？”

沈灿有点慌，重生之前，柯青川对他的“灿哥”称呼只用过两次，第一次是借钱，第二次还是借钱。

这就是一个坑货。

“因为你屌。”柯青川道。

“有道理。”沈灿点点头。

很快，马俊良开始他的演唱，歌曲《情非得已》。

反响嘛……

看同学们的反应就知道了。

有人摇了摇头，有人抬头看月亮，有人交头接耳。

“是我被沈灿养刁了胃口吗？完全听不进去。”

“感觉他跟沈灿的差距好大。”

“没接住场啊。”

“不怪他，沈灿刚才的演唱，恐怕专业歌手来了也就那样。”

“……”

沈灿倒是认真在听，从专业的角度来看，马俊良这首歌演唱得確实差强人意。

“我记得上辈子他表现得很好啊，怎么这次水平下降这么多？难道是受了我的影响？应该不至於吧。”

这时，柯青川又一次凑到沈灿身边。

“你又来影响我的形象。”

“灿哥，说什么呢……都哥们，不是吗？”柯青春压低了音量：“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周围有很多女生在偷偷的看你。”

“然后呢？”沈灿不意外，他感受到了。

除了吴薇、苏深深之外，班中和班外，都有很多道目光在偷瞧他。

这种情况在他身上经常发生，长得好看嘛，不奇怪。

实际上，这种事他自己也干过，读书的时候，也曾偷瞧过喜欢的女生，等到女生发现，便赶紧做贼心虚的收回目光。

想起来还有些好笑。

柯青川沉默了数秒，正色道：

“我打听过了，咱们班有几个女生家庭条件非常不错，她们呢也都在偷看你，灿哥，发財的机会来了，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啊，只要你勾勾手指，不就能傍上小富婆？未来你发达了，还望苟富贵，勿相忘。”

“你觉得我像是吃软饭的人？”

“吃软饭能少奋斗十年，有什么不好？有些人想吃还吃不上呢？”

“你的猥琐突破我的想像。”

沈灿將柯青川身体推开。

心道李加航该有危机感了，有人的猥琐居然能堪比张伟。

但是，实话说，有著十多年社会经歷的他，对吃软饭这种事已经不排斥了。

能吃上软饭，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要是能软饭硬吃就更爽。

沈灿向吴薇看去，对方原本在偷偷看他，看到沈灿看过来，赶紧扭过头去。

“吴薇就算了，给一个女人两次机会，不如给两个女人一次机会。”

……

翌日，清晨。

上戏07级的新生们坐上大巴，回到学校。

今天是军训结束的日子，也是上戏老生回校的日子。

沈灿独自走在校园內，看到许多“熟人”。

06级的李加航，未来的律政先锋，此时的他还没有出演他的出道作《金甲战士》，一脸的青涩。

06级表演系音乐剧专业的娄艺宵，未来《爱情公寓》里饰演霸气姐姐胡一菲的演员，实际上是该剧主要演员中年龄最小的。

读大一时，在第五届全国推新人大奖赛中入围全国十佳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