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1/2）

永安楼打烊后，赵盼儿没走。

孙三娘和宋引章先回去了，她说还要算帐。算盘珠子拨了又拨，帐本翻了又翻，其实早就算完了。她坐在柜檯后面，看著门口。

周承还没来。

她等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街上人少了，月亮升起来，照在青石板上，白白的。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柜檯后面，又坐下。算盘珠子拨了几下，停了。她站起来，走到三楼。

露台上空无一人，月亮掛在屋檐上，又大又圆。她站在栏杆边，看著远处的汴河。河面上有船，灯火点点。风吹过来，带著水汽，凉凉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周承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人都没说话。过了很久，她开口。

“今天生意好。”

他点头：“嗯。”

“孙三娘说花月宴之后，客人多了三成。”

“嗯。”

她转头看他。他看著远处的河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忽然笑了。

“你怎么就会嗯？”

他转头看她。她笑著，眼睛弯弯的。月光照在她脸上，把睫毛照得亮亮的。他看著她，没说话。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继续看著河面。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起来。她伸手理了理，手指碰到自己的脸，有点烫。

“李泽。”

他看著她。

她没回头，看著河面。“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沉默了两秒。她攥著袖口，攥得指节发白。她不敢看他。

他开口了。

“不明显吗？”

她愣住了。不明显吗？她以为他会说“是”，会说“对”，会说任何她能想到的回答。他没说。他反问：不明显吗？

她转头看他。他看著她，眼睛很平静。她忽然笑了。

“不明显。”

他也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是真的笑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她愣在那儿，看著他的笑，心跳快了一拍。

他想了想：“那以后明显一点。”

她笑得更厉害了。笑著笑著，眼眶忽然热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抖了一下。他站在旁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