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大爷和二大爷的算盘(1/2)
聋老太太鎩羽而归的第二天,阎埠贵坐不住了。
他端著那把破茶壶,在院里转悠了三圈,眼珠子一直往何家那边瞟。三大妈在屋里瞧他那样,探出头来说:“老头子,你晃悠啥呢?”
“你懂什么。”阎埠贵压低声音,“何雨柱这一走,咱院少了个大財主。”
三大妈撇嘴:“人家啥时候成咱家財主了?”
“你糊涂!”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何雨柱住咱前院,来来往往的,逢年过节不得意思意思?他现在是丰泽园三灶,手里有的是好东西。咱家那俩小子开学,课本钱从哪儿来?还不是得指望他帮衬帮衬。他这一搬走,往后找谁去?”
三大妈想了想,觉得也是,缩回头不吭声了。
阎埠贵整了整衣服,端著茶壶朝何家走去。他寻思著,聋老太太那是把何雨柱得罪狠了才吃瘪。自己不一样,自己跟何雨柱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顶多算有点小摩擦。这次去,换个说法,兴许能让他改变主意。
就算改变不了,也得让他记著自己的好。万一以后找他帮个忙呢?
何雨柱正在屋里捆箱子,任盈盈端著一碗热茶走进来。
“有人来了。”她说。
何雨柱头也不抬:“闻见茶叶末子味了。”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阎埠贵的声音:“柱子?在屋呢?”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走了出去。
阎埠贵站在院子里,脸上堆著笑,那副断了腿又用线缠上的圆框眼镜后面,一双小眼睛精光闪烁。
“三大爷。”何雨柱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哎呀柱子,忙著呢?”阎埠贵往前凑了两步,“我听说你明天就搬?”
“嗯。”
“嘖,嘖。”阎埠贵咂咂嘴,“要我说,你这也太仓促了。后海那地方是好,可房租贵啊。你一个人撑一大家子,不容易。不如这样,你把这房留著,租出去,每月还能收点租金补贴家用。”
他说得诚恳,好像真替何雨柱打算似的。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阎埠贵被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往下说:“再者说了,你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左邻右舍都熟,有个什么事照应起来也方便。你搬到后海,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三大爷。”何雨柱开口了。
“哎,你说。”
“您那帐本,我手上还有备份。”
阎埠贵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端著茶壶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他乾乾净净的布鞋上。
“帐、帐本?”他结巴了一下,“什么帐本?”
何雨柱笑了笑:“就是您那本小册子。上面写著全院谁家借过您钱,谁家欠过您人情,还有……”他顿了顿,“您从学校的办公费里挪用了多少的那些数字。”
阎埠贵的脸刷地白了。
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平日里看著白净斯文,此刻却像被人抽了血一样,惨白惨白的。
“柱、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乱说。”何雨柱语气平淡,“三大爷,我只是提醒您一句。我搬家的事,您就別操心了。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那帐本要是一不小心传到学校领导手里,您这教书匠还当不当得下去?”
阎埠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想转身跑,可腿像是灌了铅,挪不动步。
“茶凉了。”何雨柱看了眼他手里的茶壶,“回去换一壶吧。”
阎埠贵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往回走。走到一半,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他稳住身形,头也不敢回,一溜烟钻进了自家屋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任盈盈从屋里走出来:“解决了?”
“解决一个。”何雨柱说,“还有一个。”
刘海中是半个时辰后上场的。
他挺著肚子,背著手,迈著方步从何家门口经过。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咳嗽了一声。
“何雨柱!”
他嗓门大,像打雷,半个院都听得见。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看见刘海中那副派头,心里好笑。这人永远忘不了自己是个”二大爷”,哪怕这个二大爷啥实权都没有。
“二大爷,有事?”
刘海中挺著肚子走进院,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了错误的下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