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瑞安(1/2)
“真是可怕的火焰,刚晋升铜徽就能使用这样的进阶法术,琉娜小姐,你的確是个天才。”
“但是很可惜,如果我真是铜徽就好了。”
爆裂的火焰把周遭大部分建筑物都点燃了,琉娜在发觉自己第一发火球术没有彻底击溃对方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了。
所以她选择了火球连发,准备压制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这的確是很有效的战术想法,只是很可惜。
来袭的人只是偽装成了铜徽巫师,他当然不是铜徽,他是狼学派的银徽巫师贝利·瑞安。
狼学派的人做事比熊学派的人要果断得多。
哪怕他们已经知晓了议长阁下才刚离开不久,但是他们依旧决定不给罗兰成长起来的空间。
当然,这里面並不缺少这位瑞安先生的想法。
“我知道议长阁下非常看重你这个天才,但是假如是一位死去的天才,能否得到那位阁下的重视呢?”
“这一点我真的很想知道。”
修长的仪式剑从腰间抽出,那是一柄略显端庄的优雅刺剑,似乎象徵著使用者的尊贵。
“给博德家当狗就这么虔诚吗?”
“你就这么篤定导师不会把你们整个学派都裁撤掉?”
哪怕已经进阶的火球术並不能给瑞安造成什么有效伤害,琉娜还是在不断吟唱著,她想要给罗兰爭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对方既然目標已经这么明確,那么哪怕她被俘虏,也不会受到什么多余的伤害。
“怎么会呢?”
瑞安表现著自己的从容,他在火海之中踱步而来,像是閒逛在自己的庭院之中。
“默多克大师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
“平衡是一种艺术,失去了查斯坦先生的束缚,行会不能只是威尔杰娜的一言堂。”
“那么我们都知道瑟雅女士实际上是威尔杰娜的人,那么这个反对者只能由狼学派来承担了。”
“这也是···很无奈的做法。我觉得琉娜小姐你会理解的,对吗?”
发出了看似深沉的嘆息,但是那戏謔且令人厌恶的笑容却彰显了这位瑞安先生的內心想法。
那些言语都不过是削弱琉娜意志的藉口。
或许,这个突袭的决定也是这位瑞安先生自己提出的,也说不定。
“还能持续这样的法术多久?”
看著琉娜额角溢出的汗水,顺著她的脸颊流淌到了火銃的枪管上,蒸腾起弥散的水雾。
罗兰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虽然对面是银徽巫师,但是在见识过议长阁下的感知魔法之后,他可以肯定在琉娜吟唱火球术的第一时间,议长阁下应该就已经有所动作了。
他现在应该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兵抵达。
但是他忽然有些不太想这么做。
或许是因为这个银徽巫师提到了他那可笑的平衡观念,又或者是因为他嘲讽了琉娜?
罗兰討厌愚蠢的傢伙,是发自本能的厌恶。
“哼,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能坚持半个小时。”
彻底完成了仪式剑的组装之后,琉娜可以相当自豪地表述自己的能力上限。
虽然她尚且没有去学习那些铜徽巫师应当习得的法术,但是在威尔杰娜的指导下,她已经彻底掌握了火球术的进阶。
就像她自己说的,只是这样不断施展火球术的话,她完全可以耗到导师的支援到来。
所以她並不希望罗兰有什么別的想法。
“但是这样压制不了他多久的。”
炽热的火焰的確阻碍了对方的前进,但是造成的效果,也没有琉娜想像得那么大。
哪怕是顶著这样不间断的喷射,对方仍旧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还在不断前进。
当然,事情並没有到绝境,或者说当罗兰看到火海里突兀出现了一根非常突兀的战矛的时候,他就觉得或许他开始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了。
“先停一下吧,这种攻击並不能伤到他。”
琉娜当然困惑於罗兰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她还是非常顺从地停止了攻击。
火銃上的烟气还在飘荡,隨著零散的雨水落下,蒸腾出了相当迷濛的雾气。
“怎么了?已经学会放弃了?”
察觉到了琉娜停止了攻击,银徽巫师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
“这位···先生!他叫什么来著。”
“狼学派的贝利·瑞安。”
“嗯,这位瑞安先生,虽然你的想法让我有些困惑,但是我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向您询问一下。”
握住了那根突兀出现的战矛,罗兰稍微试了试手感,然后才开始试图和那个银徽巫师展开对话。
“作为死前的懺悔和垂询吗?那我当然也不会拒绝。”
感受到局面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贝利·瑞安决定向將死之人展现自己的仁慈。
“当然,不要试图拖延时间,我只会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只有十秒钟的思考时间。”
“十。”
“九。”
“不需要那么长的思考时间,也不用安排什么倒计时。”
坦然走出街角的掩体,周遭的火焰侵蚀著一切可以燃烧的事物。
琉娜的攻击营造了一处炼狱般的火海,恐怕后续狼学派的赔偿应该也不会太少。
“我只是有个非常简单的困惑。”
“这位瑞安先生,你们篤定可以趁著议长阁下和我分別的时间来直接除掉我,是因为觉得默多克大师会因为需要维持平衡,所以在之后的报復行动中阻止议长阁下。”
“是这样的吧。”
“你的確很聪明。难道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说服我放过你吗?”
这个突袭计划是在得知即將出现一家可以和博德家爭夺行会驻地的垄断经营权的时候,他和执行官费南简短商量出来的。
他们早就已经把一切后续的发展都已经料想好了。
甚至於在来到这里之前,费南就已经派遣部下在通告默多克大师的路上了。
这不过是对於议长阁下的一个警告,哪怕查斯坦不在了,行会依旧不是她的一言堂。
当然,事后的补偿他们也有所准备,料想应该会让议长阁下满意。
熊学派的补偿,议长阁下收下之后,不也没有继续报復那些已经失势的人嘛,难道狼学派和熊学派还能有什么不同?
“我可没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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