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吞风吻雨葬落日,欺山赶海践雪径?这是人写的词?(2/2)
静了一拍。
然后欢呼炸开。
“江夜!”
“江夜!!”
“啊啊啊江夜!!!”
vip区。
“这词写得太绝了吧!”
邓梓琪手掌都快拍烂了,语气里带著独特的酸意和服气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你们华纳资源这么好的吗,搞得我都想跳槽了,话说这哪个业界大佬写的啊。”
薛之迁:“憋说了,太痛苦了。”
看到江夜被人这样在背后疯狂吹捧,作为好基友,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密码。
江夜你是真该死啊!
邓梓琪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
“该不会也是江夜写的吧?”
她这句话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半岛铁盒那种歌,旋律好听,变调惊艷,但那更像是灵感的產物。在某个被触动的瞬间,写出那样一首歌,是可能的。
但这首不一样。
这首的歌词太“硬”了。
不是靠灵感能撑起来的,那是基本功,是对语言本身的掌控力已经內化成本能之后才能做到的信手拈来。
这种东西,基本不是歌手能写出来的。
得是专业的词人。
许崧?
確实是擅长写华夏风歌曲,但好像不太擅长这种气势磅礴的。
所以邓梓棋开玩笑地补了一句“该不会也是江夜写的吧”,然后笑著转头去看薛之迁,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同样轻鬆的回应。
薛之迁没有笑。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不用说了。
邓梓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啊?”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不是“厚”能形容的了。
是疯狂。
“66666666!”
“我的天这个歌词密度。”
“吞风吻雨葬落日???欺山赶海践雪径???这是人写的词???”
“我光是念一遍就断气了。”
“江夜:半岛铁盒真是今晚最容易唱的,我没骗你们。”
“前面嘴硬说半岛铁盒也就那样的,出来走两步。”
“对不起我错了江夜爸爸。”
“这个副歌的歌词,我念都念不顺,他怎么能唱出来的。”
弹幕飞速滚动,快到根本看不清单条的內容,只剩下一片密密麻麻的“666”和“牛逼”从屏幕上滚动。
镜头在这时候切了一个观眾席的全景,充满了恶趣味。
没有人抢麦。
没有人跟唱,甚至没有人张嘴。
不是不想跟。
是踏马跟不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舞台,脸上写满了震撼和……茫然。
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
“我突然有点相信,江夜上一场在台上说“让我唱歌”是真心的了。”
弹幕安静了。
大概也就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不被抢麦所以连夜写了两首新歌是吧。”
“妈的,也许是我太疯狂了,我居然觉得也许不止两首!”
“之前谁说江夜在台上当观眾很爽的?出来挨打。”
“这哥是真想唱啊,被逼成什么样了。”
“確实,这难度谁跟得上,歌词念都念不下来。”
“江夜:我都写这么难了,你们还能抢?”
“再抢就写梵文。”
“再抢就写《难念的经》2.0。”
“求求你们別抢了,再抢下一首就是《大悲咒》了。”
弹幕从“666”变成了满屏的“哈哈哈”,从膜拜变成了玩梗。但在这波玩梗的狂欢里,有人发了一条。
“江夜:这都能抢麦的,你是这个!”
后面跟了一排大拇指。
然后有人接了一句。
“他要是早把这些歌拿出来,谁敢抢啊。”
弹幕里又是一片笑声。
……
微博上#江夜,难念的经#的话题以恐怖的速度衝上热搜第一。
后面跟著三个字:爆!爆!爆!
点进去,是各种演唱会现场片段。
“这个词,我愿称之为降维打击。”
“我是中文系的,这个歌词的对仗、用典、动词错位用法,拿去当现代诗歌鑑赏课的范例都够格。”
“不懂那么多,就是觉得好听又难唱,念都念不下来。”
“江夜这是开掛了吧?一首比一首炸?”
热搜榜上,几个词条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话题总阅读量在半小时之內破了三亿。
恐怖如斯!
……
而此刻。
舞台上,江夜唱完《难念的经》,微微喘气。
这首歌,確实难唱。
但他唱得特別爽。
看到台下跟不上麦,麻木得嘴巴张成o型的观眾,更是爽的不得了。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