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母亲(1/2)
余悠的房间其实不太需要打扫,简单地扫一扫地,擦擦桌子就好。
有的男生房间里或许能翻出一些带著情色內容的东西,小说,碟片,漫画…现在应该不会有了,因为都藏在手机里。
余悠几乎没看过这类作品,他的性启蒙是黎笙教给他的,她当时找了一些教材,用上面的图文给他讲解。
她跟他讲性別与隱私,讲生命起源,讲生殖器官与青春期的身体变化。
小傢伙还指著她的胸口说,姐姐这里和他没什么区別啊。
那时她才十四岁,穿著衣服时,自然看不出差別。
讲到生殖系统时,他又指著黎笙问,“姐姐下面也是这样的吗?”
结果吃了她一个爆栗子,“这是女孩子的隱私,不能碰,也不能指。姐姐和你讲,以后老师也会教你,但是你不能去问別的女孩子。”
他摸著头上挨打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说知道了。
在更早之前,余悠五岁的时候,黎笙其实和他一起洗过澡的,但那时她穿著背心和內裤,余悠问了,她也没说明白。
余悠十三岁的时候,初一下册的科学课目,有一节是讲男女生殖系统和生殖发育,当时很多同学在拿到课本后乱翻翻到这一节,激起了他们很大反应,犹如静水中投入了巨石一般。
看到那些文字和插画,同学们有的羞涩脸红,有的激动不已,有的藉机起鬨,他却表现得很平静,因为这都是黎笙给他讲过的內容。
他唯一的感受就是伤心和失落,他想到了给他讲解这一切的人,但那时她已经离开三年了。
正式进入青春期后,余悠也没有时间关注这些,他的生活几乎被学习,打零工,还有家务填满了。
黎笙的教育大幅减少了他青春期对异性的好奇,也避免了他早恋的可能。
黎笙帮他打扫房间,整理书桌时,她看到了一本让她有些在意的作业本,她翻开看了看,其中有几页是缺失的。
这是余悠自己撕掉的,那天,他不知道从哪儿看到了一个段子:今天我通过吃掉我儿子的作业,给我儿子上了宝贵的一课。明天他就会知道
“即使你说的是真相,也不会有人相信你”。
然后他就傻傻地拿著撕下来的几张作业找到黎笙,让黎笙给他上这一课。
不出意外,黎笙把他摁在大腿上抽了一顿。
看著这本残缺的作业本,如今想起这件事,黎笙还是会不自禁地笑起来。
打扫完余悠的房间后,黎笙出去清扫客厅,没过几分钟,余悠也拿著一大袋垃圾从余鸿房间出来了。
將家里全打扫完毕,接下来该贴春联了。
看著准备好的春联和浆糊,黎笙问他,“现在还要姐姐抱著你贴吗?”
余悠摇摇头,“你现在都抱不动我了,我自己来就好。”
他拿著对联,如今只要把手举高就可以够到房门的上侧。
以前都是黎笙踩在椅子上贴的,那会儿看到她贴对联,余悠也想试试,可他就算踩著椅子也很难够到上边。
於是只好让黎笙抱著他,他把手伸直了,差不多就够高了。
他们曾在这样贴对联时摔倒过一次,余悠倒在黎笙怀里,黎笙则跌坐在地砖上,疼得直皱眉。
余悠一个劲儿地和她道歉,跟她说对不起,自己再也不贴对联了。
她则摸著余悠的头说,“没事的,姐姐一会儿就好了,小悠不用自责,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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