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偶遇山匪(2/2)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挥著大刀指向项羽等人,满脸淫笑:“识相的把女人和货物留下,爷几个心情好,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若敢说半个不字——男的剁了餵狗,女的嘛……嘿嘿,老子先尝鲜,再赏给兄弟们乐呵!”
他又朝大乔呲了呲牙,淫声道:“小娘子,別怕,爷虽然粗鲁,可最会疼人了。你跟著这穷酸商贾有什么好?留下来做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他强百倍!”
几个山匪更是下流,直接对著小乔比划起不堪入目的手势,口中说著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小乔气得浑身发抖,大乔也是面色铁青,紧紧攥住了项羽的衣襟。
项羽面无表情,连马都没下,只是淡淡扫了那刀疤脸一眼。那一眼不带任何杀气,却让刀疤脸莫名打了个寒颤,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住了一般。他强撑著胆子,挥刀喝道:“看什么看?老子说的话听见没有?再不滚,老子先砍了你的脑袋!”
项羽没理他,偏头对太史慈与甘寧道:“留活口,问路。”
太史慈咧嘴一笑,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手腕:“末將遵命。”
甘寧也跳下马,笑呵呵地走到太史慈身边:“子义,比比谁快?”
太史慈瞪他一眼:“比就比,输了请喝酒。”
话音未落,两人已如两道利箭冲入匪群。甘寧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只一合便將两名匪徒的兵器震飞,剑脊拍在胸口,那两人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太史慈更乾脆,连剑都没拔,赤手空拳衝上去,一拳一个,打得山匪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刀疤脸大惊,挥刀朝甘寧砍来。甘寧侧身避开,反手一剑拍在他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碎裂,大刀脱手飞出。刀疤脸惨叫一声,抱著手腕跪倒在地,冷汗直冒。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数十名山匪全被打翻在地,有的抱著胳膊哀嚎,有的捂著肚子打滚,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
甘寧一脚踩在刀疤脸胸口,低头笑道:“就这本事,也敢出来打劫?”他扭头看了看太史慈,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些哀嚎翻滚的山匪,忍不住摇头嘆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子义,你说说,现在这世道,当匪的门槛也太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出来丟人现眼。”
太史慈哈哈大笑:“兴霸,你这是替同行鸣不平呢?”
甘寧哼了一声:“鸣不平?我是替他们丟人!”说完又踢了刀疤脸一脚。
刀疤脸疼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项羽带著大乔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平淡:“这条路上,还有没有別的山匪?”
刀疤脸连连摇头:“没、没有了……这一带就我们这一伙……”
项羽又问:“金城的马市,怎么走?”
刀疤脸连忙道:“顺著这条路往西,过了前面的山口,再走三十里就是金城。马市在西城外,找个姓阎的牙人,他、他认得各路马贩子……”
项羽听后点了点头,目光淡淡扫过地下那群瑟瑟发抖的山匪,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话已经问完了,他们的舌头留著也没什么用了。”
太史慈与甘寧对视一眼,当即领命,招手唤来几个亲兵,一把將那些瘫软如泥的山匪拖到路边。山匪们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刀疤脸拼命磕头,额头磕在碎石上鲜血直流,哭嚎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身后一眾匪徒也跟著求饶,哭喊声、哀告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嚇得尿了裤子。
项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拨转马头,继续向西而行,马蹄声不急不缓,仿佛身后的惨叫与他毫无关係。
片刻之后,一声声悽厉的哀嚎从身后传来,一声接一声,尖锐而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在喉咙里。路边的野鸟被惊得扑稜稜飞起,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又落回了远处的枯枝上。
大乔靠在项羽怀中,没有回头,只是睫毛微微颤了颤。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將项羽的衣襟攥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