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艾米莉(2/2)
“坤泰警长,咱们是警察,人民的靠山,该有的底线还是要有的,你怎么能收受贿赂呢?”
戈登脸上带著得意的神色,难不成事业的第二春到了?
这可比发春还爽。
这么好的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可不能放过,领导都发话了,自己应该第一时间响应。
“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坤泰有些激动,指著戈登,“我告你毁谤,你知道吗?我告你毁谤啊!”
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镇长:“他毁谤我啊!他在毁谤我啊!”
『oh yes,oh yes,ha~——』
销魂的铃声响起,坤泰低头一看,来电人——『黑田正男』。
他愣神的功夫,戈登已经扑上桌子,一把抓过手机,恭恭敬敬地递给艾米莉。
艾米莉坐在主位,没有起身,抬手又把手机给坤泰。
坤泰颤巍巍地接过,对上镇长那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只能无奈地打开免提。
“你好。”他对著手机,声音有点发虚。
“莫西莫西,坤泰警长。”小日子经典的口音传出。
“坤什么坤啊!你竟敢诱惑我进娱乐场所。”坤泰立马打断,“我限你一小时之內到警局说明情况!”
“坤泰警长,我......”
“我什么我啊!”坤泰再次打断:
“你千万不要想著跑路啊!你千万不要想著坐飞机离开美利坚回日本啊!你要敢回日本,我明天就扔两百颗原子弹过去!
你不要让我见到你,你让我见到你,我分分钟弄死你啊!”
坤泰愤怒地掛断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艾米莉和戈登以及诸位警员都呆呆地看著他,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坤泰左看看,右看看,满头大汗。
他咂了咂嘴,义正言辞地举起拳头:“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身后几个警员热烈鼓掌,可见到艾米莉那冷漠的眼神,一下子又萎了下去。
“坤泰警长,举报信就先放我这了,你好自为之。”
艾米莉示意秘书收好,然后偏过头看向另一侧的戈登警长。
“你有没有什么案子要和我匯报?”
“镇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戈登瞬间慌了,结结巴巴,“我对您只有忠诚!”
“我听说你表弟和未成年人发生了关係,你竟敢下令网开一面?”艾米莉淡淡地说。
“好啊你,戈登,咱们是警察,人民的靠山,该有的底线还是要有的,你怎么能包庇罪犯呢?”
坤泰激动地指著戈登,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你妈的......戈登把坤泰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然后看向艾米莉:“我立刻抓捕罪犯,绝不姑息!”
艾米莉神情严肃:“身为警长,要依法办事,不要枉法犯法,自食其果,我警告你,不要后悔莫及,懂吗?”
“是!镇长!”戈登重重点头。
短短三分钟,两位副警长就被艾米莉镇得服服帖帖,原本想邀功上进的火一下子熄了,只求能稳住现在的局面。
路西恩坐在角落,再一次见识到了她的手段,不由得佩服,有些人,天生適合政治。
艾米莉今年27岁,英格兰和瑞典混血,父亲托马斯·温斯洛是缅因州联邦眾议员、联邦议员。
她22岁毕业於乔治城大学政治学专业,23岁担任父亲在华盛顿的竞选助理兼办公室实习生,24岁来到马特镇,竞选镇管理委员会成功,隨后被委员会推举为主席(镇长)。
24岁当选镇长,也让她成为缅因州最年轻的镇长。
“麦可,食人鱷的事,你来匯报下。”
见两位副警长都老实了,艾米莉把话题拉回正题。
麦可站起来,手里捏著个u盘,走到墙边的投影仪前,打开幕布。
“目前掌握的情况不多。”他站在投影仪前,正对著眾人。
幕布上亮出一张照片,远远的,河面上一个模糊的黑影,像一截泡了很久的浮木。
“这是昨天上午,有村民在马特河碰巧拍到的,距离太远了,像素只能到这个地步。”
麦可切换到第二页,还是一张照片,同样的黑影,角度不同,只有隱约的轮廓。
“这手机真差劲!”坤泰撇撇嘴,举起桌上的手机,“用花为手机就不会了,高清无码。”
“有没有关於它大小的判断?”戈登皱著眉头。
麦可顿了一下,切换下一页,是一张地图,马特河下游流域地形图,用红圈標出了几个目击点位。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它露出水面的头部长度大约在......四五十厘米。”
麦可不確定地说:“目击者当时很惊慌,估算可能不准確。经过我们初步估测,这条食人鱷的长度至少4.5米,体重不低於450公斤。”
现场一片死寂,这可是头庞然大物啊。
根据美利坚路易斯安那和佛罗里达的歷史记录,最大的野生短吻鱷长度也不过4.8米、500公斤。
“来源呢?”艾米莉面色凝重,“它来自哪里?”
麦可深吸一口气:“目前最大的可能是,墨西哥湾暖流从南方带过来的。
我们知道,新泽西州出现过这种情况,一条鱷鱼隨著洋流北上,在河里活了整整一个夏天。”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第二种可能,非法交易,逃逸,甚至可能是有人故意放生的。”
警员们陷入沉思。
“你们倾向於哪种?”艾米莉问。
没有人回答。
坤泰轻轻咳了一声:“目前证据不足,两种可能都不能排除,不过,第一种可能性更大。”
艾米莉合上文件夹,沉默了许久,浅灰色眼睛扫视一圈。
“我命令你们,三十六小时之內,想尽一切办法,把这条鱷鱼捕杀掉!”
“如果做不到,你们把辞职信交给两位副警长,两位副警长把辞职信交给我,我自己辞职!”
她站起身,看向所有人,声音冷冽。
“马特镇两中心一十三村在我的肩上担著,我不允许一条鱷鱼把它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