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许爷叫板?(2/2)
赵庆丰看的有些讶然:“这只小花猫,竟然知道反哺?”
眾所周知,猫的智商普遍不是很高,起码不如狗。
遇到吃的,总是会爭著抢著,谁也不让谁。
可眼前这只小猫,却自己不吃,反而叼给猫妈,让赵庆丰心中多少有些惊讶。
许悠才不管他怎么想,三两步回去后,直接跳到赵松的膝盖上。
赵松老老实实坐下,满脸欢喜的一只手用来抚顺毛髮,另一只手在猫下巴上殷勤的挠著。
傍晚的太阳依旧温暖,照在身上,愜意的很。
许悠舒服的放下爪子,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气泡声。
黑橘相间的尾巴,在赵松腿边来回晃悠著。
毛髮已有寸许长,逐渐显出蓬鬆之势,煞是好看。
猫妈踮著脚跑过来,扒著赵松的腿,凑上前给许悠舔毛。
许悠脑袋被舔的一晃一晃,悠哉悠哉。
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就是家里穷了些,没什么好吃的。
若能大鱼大肉伺候著,那就好了。
“庆丰,一块喝点?县里福满楼的烧刀子,一两一坛呢!”
院门口,提著一坛酒的胖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田问渠,其爷爷和赵庆丰爷爷早年一块参军,当过伍长。
后来因伤退伍,回来分了八亩田地。
再加上两代人勤恳开荒,从別人手里收购,又弄了十几亩。
到了田问渠这一代,虽是独苗,却手握二十三亩自耕田。
大胤的粮税不高,二十三亩自耕田,一年一季稻穀,再种些豆子之类的。
大概能收得二十两纹银,哪怕需要请些人帮忙打短工,也让田家日子过的很不错。
虽比不上镇上的员外老爷大地主,但比起周边佃户,算上等人家了。
最起码这一两一坛的烧刀子,没哪家佃户捨得喝。
反观赵庆丰的爷爷,在战中牺牲,又是个小兵,只得了十两抚恤。
时至如今,两家差距很大。
只是两人自小一块长大,又住的相隔不远,关係还算不错。
赵庆丰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哪好意思占人这便宜。
但田问渠却直接提著酒进来,跟著一块的,还有他媳妇和两个儿子。
家里有余粮,一家人都吃的圆头圆脸,看著很有福气。
“渠哥,这怎么好意思,我这刚从林老爷那回来,还没来得及买菜。”赵庆丰道。
田问渠呵呵笑著道:“你家啥情况,我还能不知道吗,早就准备妥当了。”
说话间,他媳妇姜兰拿出了一包卤猪头肉,一只烧鸭,还有一包炒花生。
“老田来的时候就说了,你们家日子过的不容易,来找你喝酒,哪能不准备好酒菜。”
田问渠扫视了一圈,道:“要我说啊,你们两口子也別只想著攒银子。”
“光靠攒,能攒几个子?还不如把家里拾捯拾捯,看看你家这院子,都快塌了。”
“还有那屋子,记得是你爹二十多年前盖的吧?”
“你说你们家都难成这样了,咋还弄个猫窝在这占地方。养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刚吃了油馒头的两只小猫,见到生人来,早就窜回猫窝了。
猫妈蹲在赵松腿边,微微弓著身子,有些警惕的看著前方一家人。
而许悠,则在听到田问渠这番话后,抬起眼皮看来。
嗯?
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