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歷史?我连昨天吃了什么都不记得。(1/2)
顺手的事
老师傅那话一出来,工坊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白露手里捏著蚕丝线,动作停了。
她先看林渡,再看老师傅,最后把目光落回林渡正在劈丝的手指上。
那个手势。
跟她刚才跟著教学步骤一步一步学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老师傅摘下老花镜,又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老头儿没再问第二遍,就那么看著林渡的手。
林渡头也没抬。
“小时候在老家见人做过,隨便学了点。”
老师傅嘴角动了一下。
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我信你个鬼。
白露在旁边一个字没说,嘴唇抿著,眼睛里的震惊慢慢变成另一种东西。
瞭然。
就是那种“果然又来了”的瞭然。
李辰把手里劈断的第五根蚕丝线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碎丝。
“林渡。”
“嗯。”
“你管这叫隨便学了点?”
“又不是什么难事,你们要这么盯著我手看?”
李辰转回去,拿起第六根丝线。
“不看了,看了影响自己心情。”
白露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她重新拿起工具,老老实实按照老师傅刚才教的步骤,一根一根劈丝。
动作慢,但认真。
林渡已经在捻丝了。
蚕丝线在他手指间绕成花瓣的弧度,一片一片往外摆。
那个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得离谱。
每一步之间的衔接,没有多余动作。
老师傅站起来了。
老头儿绕到林渡身后,背著手,弯腰看。
看了大概十秒,伸手拿起桌上林渡已经摆好的三片花瓣。
对著窗户的光,翻了个面。
又放下。
推了推老花镜,嘴张了一下,没出声。
白露余光把这一幕全收进眼里。
老师傅坐回去了。
他开始说绒花的技法,劈丝的角度,捻丝的力道,花瓣的层次怎么叠才能透气,配色怎么搭才不显死板。
说著说著,开始聊金陵绒花和扬州绒花的区別,聊到自己年轻时跟师傅学艺的事。
话越来越多。
沙益他们到了第二个打卡点,正蹲在城墙根底下拼图。
沙益拿著块木板,翻来覆去看。
“这玩意儿是中华门还是玄武门?”
郑凯:“中华门。”
沙益换了块木板,又看了一眼。
“那这个呢?”
郑凯瞅了一眼。
“玄武门。”
周朗在旁边憋了半天。
“凯哥,那个是神策门。”
郑凯的手停在半空。
沙益把木板往周朗手里一塞。
“周朗,以后这种问题你先答,別给他俩机会。”
周朗笑了,接过木板开始拼。
沙益对著镜头。
“各位,这就是我们b组的现状。本地人负责答题,外地人负责搞笑。分工明確,各司其职。”
郑凯把手里那块明显是中华门的木板按到玄武门的位置上。
周朗刚想开口。
沙益按住他肩膀。
“別纠正他。让他贴。等会儿他自己会发现,这种教育的意义更深。”
郑凯贴完,退后一步看。
沉默。
然后把木板抠下来了。
“中华门是四层的,这是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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