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柳总戒酒了(2/2)
这顿饭吃了將近两个小时。
虽然没喝酒,柳欢的脸上浮了一层红晕,眼睛水润润的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
她在桌布底下,把裹著黑丝的脚尖搭在陈夜的小腿上,一点点往上滑,顺著大腿慢慢画圈。
陈夜被她蹭得体温升高。
“走了。”
“去哪?”
“你说去哪?”
柳欢咬著下唇站起来,拎著包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极具暗示。
“去我那儿坐坐。”
这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陈夜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到了柳欢的別墅,一进门柳欢就把高跟鞋踢掉了。
她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回头冲陈夜勾了勾手指,眼神里透著难以掩饰的湿意。
“进来,把门锁上。”
陈夜把门反锁,柳欢已经走进了客厅,把包隨手扔在沙发上。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著他,动手去解酒红色长裙背后的拉链。
“过来帮我。”
陈夜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指触到拉链的时候,柳欢的后背微微绷紧,呼吸也跟著粗重了几分。
拉链缓缓拉开,露出底下大片滑腻的背肌。
她里面竟只穿了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轻薄的布料掩不住那抹诱人的弧度。
“你早就算好了。”
“不然呢?”
柳欢转过身面对他,仰起脸,脖颈上泛著红晕。
眼睛里的酒意和情愫搅在一起,像融化了的琥珀,带著媚意。
她抬手扯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拽。
“陈夜,我等半个月了。”
“才半个月。”
“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一个人在这屋子里有多难熬?”
她咬著下唇,狐狸眼里闪过委屈,手指紧攥著领带。
“算了,不说这个。”
她鬆开他的领带,自己往臥室走。
陈夜跟在后面。
臥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把一切都染上曖昧的色调。
柳欢在床边站定,回头看他。
“今天我要你凶一点。”
“满足你。”
陈夜揽住她的后腰,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
柳欢闷哼一声,黑色蕾丝肩带滑落,黑髮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陈夜欺身压上去。
窗外的月光照在床上,伴隨著床铺的摇晃,紧贴的黑丝被撕开发出刺耳的裂帛声。
柳欢这个人,平日里再怎么强势,在这种时候总是会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
她紧咬著下唇,脖颈上渗出细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指甲嵌进陈夜后背,那股酥麻和沦陷的感觉让她声音发软。
她在他耳边哑著嗓子说“慢一点”,一双修长的腿却缠著他的腰不让他走。
这些矛盾的样子,只有陈夜见过。
事后,柳欢趴在他胸口,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滚烫的身体还在微微打颤。
“陈夜。”
“嗯。”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不走,陪你。”
柳欢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指尖还有些发软。
“骗人,你明天肯定要去律所。”
“下午去。上午陪你。”
“行吧。”
她把脸贴上去,红唇蹭了蹭他的锁骨。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什么味道?”
“海的味道。”
柳欢闭上眼,“还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你还说不在意。”
“我在意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发闷,“我在意了你就会只属於我吗?不会,那我在意就是自己找罪受。”
陈夜没说话。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骨的弧度。
这个女人精明了一辈子,在情场上也清醒得让人心疼。
她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装聋作哑。
“柳欢。”
“別叫我全名,你一叫我全名我就紧张。”
“宝贝。”
柳欢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根很快红透了。
“你叫我什么?”
“宝贝。”
她从他胸口撑起半个身子,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著他。
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情事留下的,还是別的什么。
“你从来不这么叫我。”
“以后都这么叫。”
柳欢没有说话,她眼底的水光再也藏不住了。
她重新趴回去,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夜才感觉到颈侧有湿意。
“你哭了?”
“没有,汗。”
“你在颈窝里出汗?”
“闭嘴。”
柳欢的声音带著委屈的鼻音,“你再说我就把你踹下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陈夜。”
“嗯。”
“我有个事要跟你说。”